當然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沐云舒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把東西帶出去,她又不是腦子里面都是漿糊,她需要好好看看這個地圖,果然是精致,即使像是沐云舒這般在煉器堂的學(xué)生看了之后,都覺得上面解釋太詳細了。
幾乎每一寸地方都用的很恰當,沐云舒震驚之余開始尋找不同的地方,若是她猜測的沒錯,這個地圖,還有的地方有修改的地方,畢竟有的地方,地圖上面和她記憶上面,有出入。
難不成真的要那這著這個出去嗎,沐云舒想到,她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千毒門的門主,走了過去。
“那個,門主,您看這個我能帶回去嗎,我想知道實際的建筑和這個地圖上面的對比如何?”
千毒門門主興許是真的沒有看透沐云舒的偽裝,倒也沒有在意:“你拿出去就是,只是要在今日天色完全變黑之前還回來。”
沐云舒在心中吐槽到:“還天黑,這里是地下,你還能看出天黑來,我也是服了?!碑斎凰仓荒茉谛睦锬哪钸吨贿^難不成明日這些人就打算要自己出去不成,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些人果然是擔(dān)心夜長夢多,畢竟沐云舒自個兒也覺得,我要是想要搞事情,你們都沒得玩。
沐云舒想到這一點,有些開心,只要在天黑之前把東西這個建筑逛完就是了,左右現(xiàn)在還早,這可是一個好機會,沐云舒表示,我要接下來好好找找不同,確定出最好的路線,沐云舒這樣想著,便開啟了自己的路程。
她和千毒門門主打了一聲招呼,然后便走了出去,首先要確定現(xiàn)在沐云舒自己在哪里,她看了看地圖,確定好位置之后,就要開始走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她需要一個備份。
沐云舒順著地圖走去,有些地方一樣,有些地方不一樣,但是這樣讓沐云舒欣慰地地方在于,起碼這個地圖進出口卻沒有變化,忽然沐云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這個地方是誰建造地?
她忽然想到一個詭異地地方,風(fēng)千城在煉器方面也有天賦,她是真的害怕千萬不要自己費盡心血之后,風(fēng)千城就是最后地主事,如果是那樣,那自己一定是輸?shù)膹氐祝恍校逶剖娓嬖V自己,我要有別的計劃。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地圖,她要想辦法找到兩條路,一個可以用來最后逃生用的路,一個不被發(fā)現(xiàn)的路。沐云舒看著自己手里的地圖,在腦子里面構(gòu)建這整個地下建筑的模型,除了這種走法,還能去哪里。
有一點,出口也可以是入口,這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畢竟為了保持這個地方的神秘性,一直都有設(shè)置一個出口,一個入口,既然是這樣,那么除了這兩個地方,還能有哪里合適呢?
沐云舒看著自己的地圖,這是什么?沐云舒看到了一個房子,這里在地圖上并沒有記錄啊,這里是干什么的?沐云舒不知道,她決定去看看,不過在看之前,還是找個人問問比較好。
這里一看就沒有人負責(zé)駐守,只是偶爾間路過了一個婢女,沐云舒便抓住她問道:“婢女姐姐,這個地方是干什么的呀?”
只是這位婢女姐姐卻不像是正常的反應(yīng),她捏住了沐云舒的臉蛋:“姐姐,看清楚,老娘的年紀可以做你媽媽的姐妹了,你居然喊我姐姐。”
“則武四里看起來連零八。”沐云舒說到
“說的什么玩意,老娘聽不懂?!?br/>
沐云舒在人手里掙扎著要下去,終于在她的鍥而不舍的努力下,沐云舒終于在這位阿姨的手里逃了出來,她揉了揉自己被捏的紅紅的臉蛋:“我說,這不是看起來你年輕嗎,那我喊你婢女阿姨總行了吧?!?br/>
對方倒也沒有把沐云舒當客人,敲在了沐云舒的腦袋上面:“喊我嬤嬤就是,就你這張嘴巴會說話。”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這位嬤嬤也不意外,只是沐云舒想知道,嬤嬤不是宮中老人的稱呼嗎。
在沐云舒還在神游的時候,老嬤嬤便問她:“小丫頭,你為何會到這里來???”
沐云舒在不清楚對方是好是壞的時候,向來是不愿意說實話的,因此:“我自己在這里無聊,在藏書閣里找了一本樹,逛著逛著就逛到了這里。嬤嬤,嬤嬤這里是什么地方啊,門主給我的圖紙里面沒有這里啊?!?br/>
老嬤嬤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小丫頭門主就把重要的圖紙給她,想來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人,老嬤嬤說到:“這里啊,是前任門主的夫人居住的地方,只是在那位夫人死后,很少有人在來這里啦,其實是臨時建的,所以咱們門主也沒有進去過?!?br/>
原來是這樣,沐云舒心想,如此,她一定要去看看,女人的第六感一項準確,沐云舒心中總覺得,說不定里面會有什么線索。
沐云舒說:“謝謝嬤嬤,我去別處了。”隨后,沐云舒沒有再理會那個嬤嬤,蹦蹦跳跳的離開,然后走到一旁躲了起來,等到老嬤嬤反應(yīng)過來,一瘸一拐的走后,沐云舒這才過去。
老嬤嬤沒說老門主不允許進去什么的,所以沐云舒覺得,自己可以進去,再說了,就算是禁止又怎樣,哪個地方禁止的沒有一個人駐守的,沐云舒推開了門,吱呀吱呀的聲音倒像是比這座地下建筑時間更長。
沐云舒走了進去,里面有些破舊,地上的斑駁和土就像是再訴說著多少年沒有一個人管理這里,雖然有些害怕,但是沐云舒還是向著房子內(nèi)部走去,打開那扇門,撲面而來的是灰塵,這地方,多少年沒有個人收拾了,沐云舒心想。
她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沐云舒向下看去,這是,這是一個骨頭,是什么東西的骨頭啊,人的?不對,不太像,這個像是,像是一個貓的骨頭,貓的脊椎骨。沐云舒沒有細看,但是她必須要確定,這只貓,是在哪里來的。
她看向四周,詭異的是,墻上有一幅畫,同樣的,還有一些斑點,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了,沐云舒走過去,這些東西,可不像是普通的斑點,這分明是濺上的,人血,有人在這里死掉了,這是怎么一回事,沐云舒有點害怕。
只是這里確實是讓人好奇,雖然害怕,但是她的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沐云舒四處看著,她本是修士,在黑夜中也能看清楚東西,更不要提現(xiàn)在這個幻境,她向著床的方向走去,這是一個木板,上面的墊子是實心的,有一個很明顯的凹進去的跡象。
有人在這里生活過,沐云舒想,她繼續(xù)尋找著,有一個梳妝臺,上面似乎有一本書,沐云舒走了過去,這本書,似乎是那位前門主的夫人的筆記,沐云舒看了看,上面記載了和那位老嬤嬤說的,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那位老門主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位夫人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夫人,而且,這位夫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前任門主是個好男風(fēng)的男子,怪不得他沒有子嗣,自然只能讓一個被收養(yǎng)的孤兒做傳人,只是囚禁什么的,沐云舒覺得,有點惡心。
沐云舒忍著心理的不是看完了這本手記,上面說的,沐云舒懂得了,兩個人原是青梅竹馬,不過就像是那句話說的一樣,竹馬永遠比不過天降,那位門主在被背叛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一直愛著的都是自己的竹馬,奈何兩個人早就因為天降離了心,只是有些走火入魔的老門主當然不愿意,他將那位竹馬關(guān)起來,永遠的鎖在了自己身邊。
不過讓沐云舒真正在意的地方在于兩點,一個,整本手記關(guān)于那只貓,一句話都沒有提,第二,那位被關(guān)起來的竹馬曾經(jīng)逃出去過,但是逃出去之后再一次的被抓住,帶回來后打斷了手腳,只能在床上躺著,郁郁而終。
他在哪里跑出去的,手記上面沒有提起過,但是這只貓,顯而易見,是鉆的空子進來的,沐云舒不知道這只貓最后有沒有陪著那位被關(guān)起來的竹馬,但是有一點沐云舒知道,這逃離的地方,就在這里。
沐云舒只能繼續(xù)尋找著,有兩種可能,前任門主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第二種,就是他故意把那個門給堵住,沐云舒期待著是前者,畢竟這個地方,可是絕佳的逃跑地點,沐云舒期望能從那個手記中找找線索。
她左右翻看著這個手記,四處把玩著,果然,在一個很不經(jīng)意的地方,找到了些不同,這個手記原本每一頁上面的左下角都畫著一個桌子,只有中間一頁,畫著的桌子上面有一個椅子,這個椅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沐云舒走了過去,她看到了桌子,還有一個椅子,只是一共四把,難不成線索在椅子的下面,沐云舒繼續(xù)尋找下去,果然,在每一個椅子下面都有一個箭頭,所有的箭頭指地方向都不同。沐云舒表示,我有點頭疼。
她看了看,那一頁的桌子方向事不同的,沐云舒按照那個桌子的擺放方式,將桌子移動了移動。
只是這一移動,沐云舒聽到了機械轉(zhuǎn)動的聲音,沐云舒立馬跳開,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然沒有辦法好好觀察,桌子的下面,出現(xiàn)了四個卡槽,這卡槽的箭頭方向,有點眼熟啊,沐云舒想到。
她將四把椅子拿了起來,然后對比了對比,果然是這樣,方才只是看著,以為上面是畫了四個箭頭,但是真的用手摸的時候,這四個箭頭,就像是四個突起一樣,怪不得這四把椅子都站不穩(wěn),沐云舒還以為是時間長了壞了,原來是這樣。
沐云舒將椅子放到了卡槽上面,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不像是之前那樣干脆,像是有東西堵住一樣,沐云舒原以為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當即有些絕望,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逃離通道,沒想到居然是被發(fā)現(xiàn)了的。
只是突然,墻面打開,是一個向上的坡。從悲傷到驚喜是什么體會,沐云舒現(xiàn)在可是體會到了,果然是有別的道路,只是這個道路不被人知道就是了。
沐云舒暗自欣喜,終于可以出去了,沐云舒按照之前的順序把門關(guān)上,她并不清楚后面要去哪里,但是起碼有一點,那個地方,是一個上坡,而他們,是在地下,也就是說,總能跑出去。
沐云舒看著自己手中的手記,她不知道那位竹馬把自己的手記留下來,把這個暗道留下來的目的是什么,興許是他希望,自己死后,有人能把他的遺骨帶走,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骨頭,只能和把自己關(guān)起來的那個人葬在一起。
命運弄人啊,這個手記像極了這個人的一聲,年少情深,到后來被世俗折磨,彼此的不理解,最后,成了這樣一個結(jié)局,沐云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這個東西,這是他留下的唯一一個東西,他會把那一頁留下,剩下的,就跟著你這個主子一起,隨風(fēng)而去吧。
沐云舒用靈力毀了那本手記,然后,離開了那個院子,臨走前,那個院子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人進去過,沒有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