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巖手中幻化出一個鞭子,正要向跪地的二龍揮去,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好了,有此判斷,也是正常的思維?!?br/>
大廳之上的鎏金寶座上漸漸顯出一個雄壯的身影,頭戴火紅頭冠,身披紅金相間的長袍,懶散的倚靠在寶座之上。
男子長相與人族無異,眉宇間展示著領袖風范。
“參加族長!”燭巖等三人當即跪拜。
“不過……地脈和天翼二族被你們都滅了?”燭燚平淡的聲音傳來,但卻如洪鐘大呂般震懾著下方的三龍。
“是……是的。”二龍顫抖的說道。
“未弄清狀況,妄加猜測就罷了,還企圖以滅族來搪塞爾等的失察之錯嗎?”燭燚充滿威嚴的眼神直刺二龍:“而且……爾等又沒有管住自己吧?如此荒亂行徑配得上我卡農龍族之名?”
話音剛出,一股強橫的至尊威壓頓時覆蓋在二龍身上,神印中期的巨龍幾乎毫無抵抗般被鎮(zhèn)壓在地,絲毫動彈不得。
燭燚,至尊一階,從氣息上來看是剛剛晉升不超過一周,但身為卡農龍族族長的他現(xiàn)在的氣息已是極為平穩(wěn),毫無剛晉升時的虛浮之感。
“燭巖?!?br/>
“屬下在!”
“將此二獠關到灼炎獄三年,面壁思過!任何人不得求情!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燭巖手中凝出一道火繩將二龍捆在一起,拖出了大殿。
…………
“瀟兒,你怎么看?”燭燚威嚴的聲音卻是柔和了下來。
一旁出現(xiàn)了一個頗具英姿的身影,一個全身包裹著火紅色鎧甲的少年走了過來,作揖道:“父親,孩兒認為此事定有蹊蹺?!?br/>
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燭燚笑道:“瀟兒,為父不止一次說過,不用總是身著戎裝,搞得幾年來見你甚至都沒見過你的臉。”
“父親說笑了,孩兒認為燭非的死,應該跟外界有關,按時間算,已經(jīng)過了有四千年了。”
“哦?”燭燚眉頭輕抬:“你是說,燭非是被外面阿斯璐迪大陸的人族天選者所殺?”
“不一定是人族天選者,也有可能是魔族的魔將星?!?br/>
“燭非神印三品修為,同階戰(zhàn)力是要超過天翼和地脈的,可以力敵至少神印五品,而近期那天翼魔族的翅翼才剛剛晉升五品,地脈妖族的魁地僅僅是神印四品?!?br/>
“就純戰(zhàn)力而言,翅翼和魁地二人合力都不一定能殺得了燭非,擊敗可以,但是擊殺卻是天方夜譚?!?br/>
“何況前幾日魁地剛到我族獻上忠心,要合作滅殺天翼魔族,斷然不可能是要對我卡農龍族不利,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能力!”
燭燚頷首:“可以,瀟兒分析的很好?!?br/>
“父親謬贊,至于為何一定是外界人魔二族的天驕,我認為,若只是一般的外界生靈誤入我們這卡農小世界,定不會貿然尋釁,誤入的空間節(jié)點地方固定,離卡農山谷,甚至是地脈和天翼二族的領地都很遠,若是誤入一定會尋求外界長輩的幫助,待在原地不會亂動,又何談去擊殺燭非呢?”
誠然,阿斯璐迪大陸眾多的小世界都有著法則限制,最多也只能是神印九品來此,而卡農龍族則是有至尊級別強者,就修為而言,完全不用怕外界的強者。
但是,雖然限制了修為卻沒有限制靈魂,同樣也沒有限制印器等高階法寶的使用。
若是覺得外界之人來此沒有威脅,那才大錯特錯!
高階印器法寶不說,自己長輩有個修為高的,不用多高,三品以上的至尊修為分下一縷魂念在后輩身上,那威力就不是卡農龍族能承受的。
因此,就算卡農龍族知道此界和外界固定的空間節(jié)點,他們也不會說安排專人在那看守,越貨殺人,徒增恩怨。因為沒有辦法關閉節(jié)點,所以也無法阻止外界進入,盡管知道空間節(jié)點的人極其稀少。
當然了,這個空間節(jié)點并非是藍影兒等人的目標,所有人族天選者包括魔族魔將星被傳送到秘境小世界中后,都會被下一種標記,這種標記使得他們就算找到了這個固定的空間節(jié)點也不能傳送出去,只能去尋找任務所指示的新空間節(jié)點。
至于那個新空間節(jié)點是如何被設立的,自是無人得知,連卡農龍族也無從得知。
“因此,來此小世界不走,反而去主動擊殺燭非,定然是人魔二族的天驕們了,至于是人族還是魔族,這個還有待商榷?!?br/>
少年思忖了一下,說道:“從傷口上來看,燭非的全身有著無數(shù)的傷痕,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造成的,這點孩兒見識短淺,不知道何種能力能夠造成?!?br/>
燭燚眉頭緊鎖,確實,自己剛剛也是忽略了這個因素,只是看到了傷勢的繁多,并沒有看出這并非一時之功。
不過,苦思良久,憑借著他千年的閱歷,也無法猜測出到底什么能力能有如此威能,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一定與時間之道有關。
燭燚搖頭道:“不清楚,可以肯定一點,一定與時間之道有關?!?br/>
“那……父親,我們既然確定了是人魔二族的天驕們,那有何打算?是就這樣算了,還是……”少年用手在喉嚨處做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當然不可能這么算了,殺我族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沒有一句交代就這樣算了,不過……”
燭燚眼神微瞇:“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人魔二族天驕在外界每兩千年一次的大戰(zhàn)中都會被傳送到我們這樣的小世界中歷練,上一次我們這里就沒有天驕到來,這次終于有了,恰逢我族獻祭之期來臨……”
少年嘴角輕揚:“哦?莫非父親是想殺掉他們?當做祭品獻上?”
“不!是活捉,然后獻上。”
“那父親,就不怕外界大能得知,派遣戰(zhàn)力強橫的神印九品再帶著強力的印器來剿滅我們嗎?”
卡農龍族有過記載,數(shù)千年前,有位人族天驕,一劍一人只身闖入卡農秘境,自身僅僅只是神印七品修為,不依靠任何印器法寶和強者魂念,一個人挑戰(zhàn)整個卡農秘境。
剛一降臨,就斬殺了一位卡農龍族的神印八品強者以及數(shù)個神印五品以上的龍族和地脈,天翼二族族人。
隨后卡農龍族出動全族之力搜捕之,都被其一一殺回,甚至出動了當時的族長和至尊老祖最后都落得一死一傷,最后那位劍士留下一句:“多謝試劍!恩怨已了,告辭!”和一些此界沒有的珍稀資源后便瀟灑離去!
之后才知道,他是外面大世界中赫赫有名的人族戰(zhàn)神——蒼云。
年代已經(jīng)過于久遠,不可考究。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若是擊殺了來此歷練的天選者或是魔將星們,難道外界的人族和魔族不會來報復的嘛?
看出了少年的擔憂,燭燚笑道:“你放心,蒼云戰(zhàn)神那一次只是他單獨來此磨練劍術而已,似乎還為了了卻一下什么恩怨,不過跟天選者們無關,也并非是以天選者的身份來此歷練,那一次我們卡農小世界并沒有天選者或是魔將星來此?!?br/>
“有過法則規(guī)定,天選者或魔將星若隕落在秘境小世界,任何勢力不得尋仇,連最初的歷練都無法完成,又怎能為他們在大陸戰(zhàn)爭中建功呢?還不如在秘境小世界中死掉算了,省的在之后的戰(zhàn)爭中因為無能而牽連他人?!?br/>
天選者,從來都不是溫室下的花朵,歷來都是戰(zhàn)場之上赫赫有名的強大存在,若是一味的庇護,又怎么能真正的成長起來呢?
“那正好!”少年欣喜道:“這樣我族這次的獻祭就能少一些祭品,甚至那位大人萬一覺得這些天驕們更對他的胃口,還免去我族剩下的上供呢?!?br/>
“哼哼,的確如此,瀟兒,這次你可以跟外界的天驕們比劃比劃,看看是我卡農龍族的天驕強,還是他們的勞什子天選者,魔將星強!”
少年揮了揮手:“不,孩子在檢查燭非的尸體之時發(fā)現(xiàn),他的體內還依然蘊含著強橫的印力氣息,說明并沒有多使用印力,甚至是沒有使用過印力?!?br/>
“哦?說下去?!?br/>
“孩兒認為,會不會燭非死于刺殺,或是被偷襲控制,然后被虐殺?燭非的魂域崩塌,毫無任何殘留,連靈魂都泯滅了,不管怎么說,擊殺燭非的人應該很是擅長隱匿氣息,不然燭非也不可能是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孩兒恐怕不一定有跟他們正面比試的機會?!?br/>
“那你準備如何?”
少年嘴角微微揚起,心生一記,俯身貼向燭燚的耳朵:“我們可以如此……”
…………
藍影兒三人在風雷的掩護下一點一點的向著山谷處那個隱藏于暗處的神印一品靠近,三人距離那位神印一品已經(jīng)不足十丈,愣是沒有被察覺到一絲異常。
“動手!”藍影兒悄悄的傳音道。
身形一閃,直接到了那龍身后,不等反應過來,收斂了氣息的六道圣劍直接抵在了那神印一品身后。
“六道諸相,修羅道。”
那位神印一品正在打盹,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惺忪的眼睛一睜,面前同樣是一片血色大地,但跟自己的卡農山谷可一點都不像。
一片肅殺之息久久不能散去,無數(shù)的斷肢殘垣橫立。
一時之間,竟是驚的不知所措,全身戰(zhàn)栗。
砰!
一個萬丈巨龍尸骸從天而降,那身上極為濃郁的龍息讓這位卡農龍族當場跪了下來。
這……這是何等的血脈之力??!
突然間,他視線中好像閃過一個血紅色的虛影。
“六道諸相,地獄道。”
還未看清,這世界已是改變,一個碩大的十字架悄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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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外傳,其實也是正篇,只不過故事不是圍繞著李瀟灑了而已,而是其他配角或是女主擔任主要角色來展開劇情,所以啊稍安勿躁,這段結束馬上切主角。主角嘛,現(xiàn)在正在枯燥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