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后悔主動跟李軒開口了……
這人說話,能噎死人!
“謝了。”宋瑜正想著,李軒突然說道。
“謝謝你又給我增添了不少的麻煩?!边€不待宋瑜感覺到欣慰,李軒又接著說道。
“呃——”宋瑜啞然。
她正想回懟李軒兩句,卻是忽然發(fā)現(xiàn),李軒說的似乎沒錯。
之前那些圍觀的同學,可是一個個皆是一副想要吃了李軒的眼神。
這也就罷了,就連眼下,只是跟宋瑜走在一起,李軒都收獲了不少的敵意。
“你怕麻煩嗎?”宋瑜問道。
李軒邪笑著搖了搖頭,“倒是不怕,不過,終歸還是清靜一點低調一點的好?!?br/>
“啊?”宋瑜聞言,稍感吃驚。
據(jù)她了解,以前的李軒,在學校之中可是一點都不清靜,更是和低調二字完全搭不上邊。
沒人找他麻煩,他都要惹點事出來,更別說眼下的他,被這么多人記恨著了。
似是知道宋瑜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李軒淡淡的笑了笑。
今時早已不同往日,往日的他,只是李軒而已,而此刻的他,卻是李鬼手,是被懸壺等修仙界的高手們不斷追殺著的李鬼手!
李軒跑來上學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能夠迷惑懸壺,讓懸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嗎?
如果連做學生,他都表現(xiàn)的太過突出的話,那李軒此舉,不是掩耳盜鈴嗎?
所以李軒沒有說謊,他的確是想要清靜一點,低調一點。
最好誰的注意都不引起,唯有如此,他才有機會慢慢的去恢復他的修為。
“你不想奪回曾經屬于你的東西嗎?”宋瑜又忍不住的問道。
“你指的什么?”李軒臉上的笑容收斂,他認真的問道。
“足球隊的隊長,還有茶藝社的社長啊?!彼舞だ硭斎坏恼f道。
李軒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宋瑜所指,乃是他身為鬼手仙醫(yī)所失去的東西了。
“這些虛名,于我無用。”李軒淡淡的說著,轉身走進了教學樓。
宋瑜沒有跟上,而是看著李軒的背影愣愣出神。
李軒,在舟城市高級中學,還算有名,而宋瑜之前在大街上遇到他的時候,之所以沒有認出來,主要是覺得二人之間的性格差別太大。
車禍之前的李軒,可謂是囂張而不可一世,與其相比,此刻的李軒,就可愛的多了。
“喂,你搞什么?你干嘛跟人說,你是那騙子的女朋友啊?!彼舞ふ胫?,方馨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她拍了一下宋瑜,大聲問道。
“他被人為難,我一時沒忍住。”宋瑜轉頭看了她一眼,俏臉微紅的說道。
“哼,這么說,你和他并沒有真的在一起了?”方馨冷哼一聲,問道。
“他呀,可看不上我呢?!彼舞に剖窍肫鹆酥袄钴幫爻楦觳驳囊荒唬裆恼f道。
“嘁,又是欲擒故縱,他就不能換一招嗎?”方馨嗤之以鼻的說道。
“他可不是欲擒故縱,而好像是對我真沒什么興趣?!彼舞ば忝嘉Ⅴ?,她自問自身的條件還算不錯,為什么李軒就是對她不假辭色呢?
“老爸說的沒錯,他絕對不簡單,也是,能夠用一株血玉骨藤讓自己重新站起來的人,又怎么會是簡單的角色呢?”宋瑜呢喃說道,她對于李軒,升起了極為濃厚的好奇心。
“什么簡單不簡單的,走啦,以后不要再搭理這個騙子?!狈杰皬谋澈笸屏送扑舞?,二人也一同進入到了教學樓之中。
李軒沒有直接去二年級八班,而是先來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叩叩叩——
李軒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里面?zhèn)鱽砹艘粋€頗為威嚴的聲音。
李軒推門走了進去。
“老師,我是李軒,回來學校報到。”李軒淡淡的說道。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教導主任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咧嘴一笑,對身邊站著的兩人說道。
李軒這才注意到,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內,還有兩位學生的存在。
“看來,傳言是真的了,你真的重新站起來了。”
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面色冷峻,他盯著李軒說道:“軒哥,你還回來做什么?就憑你那一雙已經斷過的雙腿,你覺得,你在我們足球隊里面,還會有位置嗎?”
李軒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此人是誰。
他曾經是舟城市高級中學校足球隊的副隊長,李軒車禍之后,他便鳩占鵲巢,成為了正式的隊長。
李軒在的時候,他還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倒是沒有想到,只是半年不見,他就發(fā)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
“我對足球隊沒興趣,你喜歡做隊長,做你的就是了。”李軒搖頭說道。
“對足球隊沒興趣?那就是對我們茶藝社有興趣了?”
另外一位,是一個面容白皙的男生,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呵,軒哥,我們茶藝社可是隨時歡迎你的,怎么不說你也是茶藝社的前任社長,只要你來,我們整個茶藝社的社員,都是很樂意與你切磋一下茶藝的?!?br/>
李軒看著此人,淡笑了一聲,說道:“客氣了,我已經很久沒喝茶了。”
“是么?那倒是可惜了,不過也對,你身為茶商的父親死了,你就是想喝,怕也喝不起了呀?!泵嫒莅尊哪猩庩柟謿獾恼f道,“但是不要緊,只要你軒哥想喝茶了,隨時來我們茶藝社,我這位社長親自沏給你喝。”
李軒聽到此人提起自己的父親,面色稍冷,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就憑你?沏出來的茶,也配入我的口?”
“你——”面容白皙的男生語氣一滯,也冷笑了起來,“呵,還是這么的囂張,軒哥,看來,半年前的車禍,并沒有讓你得到什么教訓啊?!?br/>
李軒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此人敢拿半年前那場害死了他父母的車禍來開玩笑,簡直找死!
想著,李軒瞥了一眼一旁的教導主任,見他并沒有任何要阻攔或者是訓斥那位白皙男生的打算,李軒驟然伸出了他的右手。
嗖——
辦公室內的三人只覺眼前有一道身影閃過,待到他們看清的時候,李軒已經掐著白皙男生的喉嚨,把他給提了起來。
“再敢口無遮攔,我讓你這一輩子都再也嘗不到一絲茶味!”李軒聲音森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