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兩個小家伙著急的大聲喊著,不是已經(jīng)完全成了凡人了么?
不安的兩個小家伙實在挨不住了,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紫蘄也沉不住氣了,正要出手的時候卻被一道白色的光束起。
“咳咳,就知道你這兩個小家伙跑到這里來了......咳咳......”一個身穿絳服手中還拄著拐杖的‘老太太’出現(xiàn)了兩個孩子面前。
‘老太太’用力的咳著,讓人忍不住擔(dān)心她會不會把內(nèi)臟都全部咳出來。
兩個小家伙一齊無奈的給了‘老太太’一眼,真不知道神族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一朵奇葩,明明小姑娘一般的容貌非得扮成各種各樣的老太婆,還一出場總是千篇一律的咳嗉。
可能是覺得被兩個小娃娃鄙視了很丟臉,‘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灰溜溜的變回了自身的樣子。
一個俏麗的小姑娘出現(xiàn)在兩個小家伙的面前。
首先開口的是淺莒,:“孟婆,我娘親怎么了?能不能幫幫她?”說著說著粉嫩的小臉上便掛滿了淚珠。
誰能對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的金豆子無動于衷呢,更何況是一直很八婆自稱很善良的夢溪小神,那更是零抵抗。
“哎呦,小乖乖,小可憐兒,怎么哭成個小淚人了......”夢溪蹲下身子愛憐的給淺莒擦著淚珠,趁機還在淺莒的小臉上蹭了一把,果然還是年齡小的皮膚嫩啊。
淺莒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皺,討厭,每次見她都要揉她漂亮的小臉,揉的她的小臉都揉皺了。
心里雖這樣想,嘴上卻甜甜的,:“夢溪姐姐,不對,孟婆,好孟婆了,幫幫娘親吧!或者你放了我,我們自己來也可以。”不知道是什么癖好,非得把她叫婆婆才開心,裝老就那么好?
一聽見軟軟糯糯的聲音叫自己婆婆,夢溪的心都酥了,但還是搖搖頭,:“那可不行,把你倆這小手一松開,指不定要給我闖多少禍了,我可不想剩下的一點玩樂的時間都耗在給你們這兩個小家伙收拾爛攤子上。”
淺莒一看眼淚和撒嬌都沒了用處,小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哼了一聲就把小臉扭到了一邊。
紫蘄小大人的口吻涼涼道,:“看來夢溪姐姐是不想以后都能游戲人間了......”
夢溪狐疑的看著紫蘄,:“什么意思啊......”這個鬼精靈在說什么呢?
淺莒的眼睛一亮,也咋咋呼呼道,:“是呀,孟婆,本來娘親和爹爹的輪回就是你偷偷逆天而為的,要是娘親出了什么事情,邪氣重現(xiàn),驚擾神界哪個出來溜達的大神.......”
夢溪立刻像是炸了毛的一樣,不讓她到處游玩,還不如殺了她呢。
當時就不該一時心軟用自己晉升神階的神力救了這些白眼狼和就會給她惹禍的女子。
夢溪心中納悶,都給這女子喝了那么多碗貨真價實的孟婆湯了,怎么這兩個人這么快便攪合到了一塊去了。
她才剛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啊,這些祖宗還真是會給她找事。
算了,已經(jīng)違反了一次戒條,再來一次也無妨,反正那些神界的大佬們也沒什么時間管她這些小小的散懶之神才對。
水色的透明之力透過厚厚的屋頂束在掏入淺惠心臟一只素手,束縛之力使淺沫恢復(fù)了神志,驚嚇的看著自己的一只手五根手指都c進了淺惠的胸膛。
淺惠那女人的鮮血粘稠的粘在自己的手上,那溫?zé)?,那血色不已不在訴說著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這是怎么了?
她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被淺惠抓住了機會,狠狠的一掌拍了出去。
紫煥也看見了淺沫剛剛狠厲的樣子,簡直像是地獄里的惡鬼一般,即使他承認他很少經(jīng)歷這些,但是也沒見誰是真的用手去生掏人心的。
他對這樣的淺沫有些害怕,這女子,確實與常人有異,可是那害怕在淺沫被打飛出去的一霎那就變成了擔(dān)心。
他沒有力氣能接的住她,只好在淺沫的身下做了r墊。
淺沫正好跌進他的懷中,強大的沖力沖擊著紫煥的傷口,他的血流的更歡了。
淺沫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手上還沾滿著血漬,看起來可怖極了。
紫煥終于忍不住噴出血來,喚醒了被自己驚嚇住的淺沫。
她見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紫煥身上,趕緊費力的側(cè)過身子,滾落一旁,淺惠的一掌雖沒直接要了淺沫的命,但是卻讓她連動一下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她苦笑著伸手去擦紫煥嘴角的鮮血,恐怕這次,他們真的是要死在這里了。
只是,自己生在皇室本當承擔(dān)這些,卻連累了身邊這如此出色的男子。
紫煥卻是吃力的笑笑,:“看來咱們真的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br/>
淺沫也是笑,笑的勾魂攝魄,沒有反駁,到了這個地步,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無用。
淺惠一步步的靠近地上的兩人,飄揚著的烏發(fā),緩慢的步子,印在兩人的眼中,就像是死亡一步步的靠攏一般。
紫煥拉了拉淺沫,:“喂,女人,不要看......”
淺沫疑惑的看著他,卻被紫煥輕柔的壓在身下,他的唇隨之覆上,他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淺沫只感覺到身上的人悶哼一聲,捂住她眼睛的手滑開了一點。
她看到擋在她身上的紫煥和一臉癲狂的淺惠。
這傻子,為了自己,值得么?她和他,不過就是***緣,連再多的了解都是從別人那里得知。
她的瞳孔縮了起來,心也絞痛的厲害,甚至比身上的傷還痛的厲害。
淺沫費力的把紫煥抱在懷中,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紫煥的眼神都有片刻的渙散,目光流連在女子的臉上,:“傻女人,哭......哭什么,我還沒死呢......”
淺沫自己也是一愣,她......哭了么?
“為什么?”為什么不離她遠一點,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
紫煥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抬手想去觸摸她細膩的肌膚,卻最終還是滑落,只得嘆氣,:“心之所向,只是覺得,我無法接受你先我而去......淺沫......我......”我的眼里心里一直都是你。
可他卻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
因為有些話,說出來掛在嘴邊反倒覺得太過淺薄了。
淺惠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欲補上一掌,送紫煥和淺沫一起歸西,卻突然不知怎地突然全身顫抖起來。
她面色發(fā)青的捂住自己的心口,不斷的哀嚎著,強大的氣流把淺沫兩人一下子沖擊出了很遠。
紫煥直接便暈了過去,淺沫回頭去看,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沁華站在的淺惠的身后。
他的脖頸有一處深深的口子,猙獰的傷口不斷的往外噴s著血水。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一幕的淺沫心中劇痛,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沁華的十根手指彎成詭異的弧度,口中一直念念有詞。
直到他自己的鮮血完全浸濕了全身,他的臉和唇一丁點血色都沒有,他才笑著倒在了血泊里,只是眼睛還是睜著的,神情中充滿了眷戀,那方向,正好能看見坐在高椅上的女皇。
他本以為如果有一天死了也是為淺惠死的,但沒想到卻是為了淺惠最恨的人。
可細細想想,他這輩子所有的歡欣都來自于那個被自己用蠱蟲控制了心智的女皇。
她對他千般的好,萬般的寵,雖說那是自己暗示讓她誤以為自己就是她今生鐘愛,但是她的溫柔,她的邪魅,她的一切,此刻都比平時更清晰的出現(xiàn)在沁華的腦海。
原來畢生所求之情,竟然只有在這個時候是得到的,可,這是真的么?
即使是假的,這么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只是希望她,不要恨自己。
沁華的嘴型無聲的說:“對不起......”
然后安靜的閉上了雙眼。
在沁華閉上雙眼的同時,身子就有兩處鼓了起來,那形狀,更像是什么活物在他的身體里躁動著。
終于在沁華最后一點血都流盡了的時候,他的身體終于被什么東西破體而出。
一紫一青如同人的臂膀那么大的蟲子出現(xiàn)在大殿,直直沖向發(fā)狂不斷的抓著自己皮r的淺惠,那青色的蠱蟲在半路就死掉了,另一條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全身散發(fā)著可怕的黑煙,發(fā)出刺耳的獰叫,竟是鉆進了淺惠的腦袋。
饒是淺沫再心狠,也實在是被驚嚇到了失聲。
大殿中想起了清晰的蠱蟲啃噬人骨r的聲音,甚是恐怖,淺惠不斷的哀嚎著,爬行著往前,那向往已久的位子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誰都不許碰。
淺惠瘦如削骨的身子全身散發(fā)著惡臭,還有一陣陣的黑煙。
那一節(jié)節(jié)的臺階后純金打造的鳳椅,就是淺惠的畢生所求。
她順著臺階一點點的爬近那個位子,近了,更近了,她的手指已經(jīng)完全觸摸到椅角。
淺惠用力的把位子上的女皇退至一邊,然后妄想著坐上去,回頭一看,終于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