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沖差點(diǎn)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滿臉質(zhì)疑的反問,“讓別人給拍走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除非在你出的價格落錘,否則絕對不能停嗎?”
“我有出價啊。”玉書還挺委屈,“可那人實(shí)在太狠了,最后直接喊道一千五百萬?!?br/>
“一千五百萬怎么了?”何沖真是有些上火,“你往上加就行了,怕什么?!?br/>
“我就覺得這么個何首烏,又不是什么古玩珍寶的,就算拿回來也沒什么用,而且還拍到了一千五百萬的價格,也太不值了?!庇駮孟襁€挺有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擅作主張是吧?”何沖現(xiàn)在真想狠狠的揍這家伙一頓,“這時候你擔(dān)心什么錢,你怎么知道沒什么用,你拿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嗎!”
何沖是真的很生氣,這件何首烏的確值不上一千五百萬的價格,但問題是這東西有價無市,想找到非常困難,否則符家也不可能單單落下這一種藥材沒搜羅到。
一旦這次錯失了,以后想再找就會難上許多倍,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何沖最怕的是一旦有什么危機(jī)情況發(fā)生,而這三陰三陽降神丹卻又沒調(diào)配出來,那就真叫壞事了。
何沖的擔(dān)心并非無的放矢,現(xiàn)在自己在京城就成功的引出了郁家還有汪家這兩個敵人,鬼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人在暗中伺機(jī)而動。
就算只有這兩家,就算自己也成功的擺平了他們,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以后趁自己不在的時候請來幫手報仇?
所以說這件何首烏對于何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確切點(diǎn)說是對家還有符家特別重要。
“不就一件何首烏嗎,以后在找不就好了?!痹畦麝吭谂赃厧颓坏?,“玉書也是怕你花冤枉錢不是?”
“你懂什么!”何沖在氣頭上,沒好氣的回道,“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到哪去找?”
沒想到何沖居然能用這樣的口氣來呵斥自己,云梓昕頓時委屈的想掉眼淚,卻不敢再開口。
“何沖,至不至于用這樣的語氣對梓昕說話?”聶蔓蔓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斥責(zé)道,“難道身邊的朋友還比不上一件死物嗎?”
“哎……”何沖也知道自己是有點(diǎn)過分了,嘆口氣道歉著,“梓昕,剛才我不是有意的,你別往心里去?!?br/>
“哼,我不理你?!痹畦麝恳慌ゎ^,很不高興的哼道。
“還有我呢?”玉書居然還敢冒頭,“你是不是也該跟我道個歉啊,你剛才對我的態(tài)度也很差咧。”
“你?”何沖看著他就來氣,“回去訓(xùn)練加倍,我讓你小子拿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氣死我了!”
“我靠,有異性沒人性??!”玉書苦著一張臉叫屈。
看到玉書這張苦臉,倒讓適才有些壓抑的氣氛輕松不少,大家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就連何沖也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扭頭看看另一邊,卻發(fā)現(xiàn)曲周不知什么時候沒了蹤影,想必是知道自己再留下也是被打臉故而先溜了。
正當(dāng)何沖回過頭重新看向臺上時,正好瞧到將何首烏拍到手那人付完錢拿著東西走了回來,兩人甚至還對視了一下,后者眼神里似乎透著勝利的炫耀。
何沖心下嘆氣,并未對那人有什么仇視的感覺,而是在盤算著一會兒拍賣會結(jié)束了去找那人,試試看能不能加價買回來。
在接下來的拍品也都沒什么大意思,何沖心里還琢磨著那件沒到手的何首烏,也沒心情去看有多少拍賣成功的,更不要說去關(guān)心拍了多少錢。
“何沖,你的那個四足鼎開始拍賣了?!闭紤]著,突然玉書推了推他,激動的說道,“起拍價居然是九百萬,這下你可發(fā)達(dá)了!”
三百萬買來的東西,一上拍立馬身家翻了三番,光是起拍價就這么高,等到落槌價想必更是要高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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