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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fā)無套內(nèi)射黑絲嫩模 莫仇的面具慢慢摘下站

    莫仇的面具慢慢摘下,站在他身旁的寧大人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只見莫仇的臉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傷痕,最長的一條傷痕從額頭經(jīng)過眼角劃至嘴邊,而臉頰則是明顯的燒傷,已經(jīng)沒有了完整的臉皮,有的只有暗紅色的焦痂。鼻梁并不高,整張臉又扁又平,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一般,令人作嘔。

    “臣幼時家中失火,混亂中被屋頂?shù)粝碌姆苛涸抑辛嗣娌?,丑陋不堪,驚嚇了各位大人,多有得罪!”莫仇的聲音依舊啞啞的,想必是當(dāng)時大火中被嗆壞了嗓子,一直至今。

    紫傲泫聽了,微微皺了皺眉頭,反應(yīng)最激烈的,還屬盧遠道盧大人,他回頭看了一眼,又嚇得驚呼了一聲,癱坐在地上。

    紫傲泫終于忍不住,對盧遠道的不屑之情完完全全表露在了臉上,蹙著眉道:“你還是戴起面具吧,免得把你那屬鼠的主子嚇出個什么三長兩短,還要讓天下人責(zé)怪,說本王的不是了!”紫傲泫說完,又不知想起了什么,臉上的笑意彌漫開來,道:“你也真是有勇氣活下來,若是本王,早就羞愧難當(dāng),自刎而死了!”

    亭霖在旁邊聽他這么講,趕忙阻止道:“皇子如此高貴,這是說的什么話!”

    紫傲泫便停了口,但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像尋到了多么難尋的樂趣一般。

    莫仇回了一聲是,便重新戴上了面具,語氣淡淡的,并沒有聽出什么情緒。

    只是,那隱藏在面具之后的目光,卻朝著阿七掃了過來,阿七知道莫仇在看著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只一瞬,她又把頭低了下來,盯著地面發(fā)呆。

    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她并不怕莫仇的那張臉,她早就從莫仇嘶啞的嗓音中聽出他受過燒傷,只不過沒想到這么嚴(yán)重而已,剛看到那張臉時是吃驚,但她并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更多的,是心痛,心痛得不知道怎樣去面對他,她不知道要說什么,不知道要做什么,心里知道此刻不應(yīng)該慌亂,但還是慌亂的不知道怎樣才好。不能給他想要的安慰,索性低下頭去,不去看他。

    為什么要強迫他摘下他不想摘的面具呢?

    為什么要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中傷他呢?

    莫仇的心里,此刻有沒有想起那場大火?

    為什么要勾起他不愿想起的記憶呢?

    身份低微,便可以成為他們尋歡作樂的工具嗎?

    面容丑陋,便可以成為他們眼中的笑柄嗎?

    他做錯了什么?要忍受這些嘲笑和羞辱?

    可是,阿七逃避的眼神看在莫仇眼里,便是另外一回事了。罷了罷了,她只是一個小姑娘,不免被這一張臉嚇到。只是自己心里,為什么會突然一涼?

    我在期待什么不該期待的東西呢?莫仇在心里暗暗自嘲。

    紫傲泫又張口:“我記得這朝西城的護城河名叫忘川,可有些事,我斷然不能忘記?!?br/>
    他手一指,透過幾棵梅花樹的縫隙,可以看見不遠處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水,寂靜無聲的向東流去。

    忘川么?

    紫傲泫又開口:“當(dāng)年云然就是在這里死去,留下她那懦弱無能的三皇子,今夜也真是奇妙,剛剛看著這丫頭,覺得她的眉眼跟當(dāng)年的云然有幾分神似,再看看盧大人你身后的侍衛(wèi),又覺得他跟我三皇弟的身高體型差不多,戴上面具,還真讓我恍惚覺得你身后站著的,就是我三皇弟呢,想必是這云然冤魂未能投胎,徘徊在此處,附上了人身吧。”

    亭霖的眉頭又一皺,云然娘娘始終是國君的心病,要是讓國君知道了紫傲泫今晚的說辭,不知要對他生出怎樣的偏見來,他天生自傲,說話毫無顧忌,只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為了免生事端,亭霖連忙說道:“什么附身不附身的?您和三皇子兄弟情深,必定是思念留在宮中的三皇子了,今晚出來得也太久了,夜里風(fēng)涼,咱們還是回去吧!”

    “對對對,本王可是很想念皇弟呢,這樣,明日便啟程回宮吧,今夜本王也倦了,回去睡吧?!弊习零χf完,絲毫不管兩位大人的反應(yīng),兀自上馬走了。

    亭霖連忙追上,低聲問道:“王,那個小丫頭要作何處置?”

    “本王也不是上官銘那樣的屠夫,今夜心情好得很,暫且饒了那丫頭一命,本王瞧她也機靈,帶回永寧吧,以后說不定可以為我所用?!?br/>
    亭霖聽命,回頭將阿七從地上扶起,帶回了嵐柬王在朝西城暫住的府邸。

    見嵐柬王走遠了,寧索南無奈的看了一眼盧遠道,隨著愛女寧莞莞長大,他就一直想著幫莞莞尋一門好婚事,大家都說寧家的小姐心高氣傲,誰又愿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窩囊廢呢?說實話,來求親的那些青年才俊們,寧索南一個也看不上,他聽城里最有名的紅娘講,盧家的少爺盧逸風(fēng)年輕有為,人又長的威武高大,家境也好,正好配得上莞莞的貌美如花,他才急不可耐的約盧遠道出來,如今一看,這盧遠道實在是沒什么本事,當(dāng)年也不過是因為運氣好,尋回了三皇子,國君才封他為太傅。這父親都是這樣一幅模樣,又能指望他的兒子成什么氣候?什么鎮(zhèn)西將軍?大概也不過是愚昧世人給加的名號罷了!這門親事,還是這么了了吧!

    念及此,寧索南簡單的和盧遠道告了辭,也沒什么好氣色,領(lǐng)上侍衛(wèi),匆匆走遠了。

    阿七走之前回頭朝著莫仇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見他正將盧大人從地上扶起,并沒有在意自己,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最終是沒有發(fā)聲。

    他們二人何時才會再有相逢的機會?她還有沒有可能向他解釋自己那一瞬間眼神的躲閃呢?

    前方是不可預(yù)知的未來,掌控他們的是不可預(yù)知的時間,前路茫茫,迷失的終要迷失,相逢的會再度相逢,暫且把這一切,交付給盛大又神秘的命運吧。

    阿七回過頭,追上亭霖的步伐,轉(zhuǎn)身走進夜色里。

    都城永寧,等待她的又會是什么呢?她又會在自己的人生里,描繪出怎樣的一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