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霍祁宴。
霍祁宴剛才親她了。
因為有預(yù)感,所以才沒反抗。
但真被親了的時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但也在她心尖上泛起一絲漣漪。
霍祁宴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這么平靜,“在想什么?”
墨煙不答反問,“你怎么了?”
霍祁宴,“沒事?!?br/>
“真的喝醉了?”墨煙又問。
霍祁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如法炮制剛才的動作,將她從凳子上抱了下來,摸了摸她的發(fā)頂,開口道,“去睡覺吧?!?br/>
“哦。”見他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墨煙聽話的走了。
她去了客廳倒了半杯水,喝完才上了樓。
霍祁宴看著她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要不是這個突然冒出來,不知道的這個人是誰,他本來沒想著要搞這么一出的。
至少以他目前和她的相處階段,還沒這么快到這一步,他怕會讓她覺得他輕浮。
也不知道有沒有嚇到她。
不過看她的反應(yīng),好像并沒有。
只是沒想到他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小朋友,借著酒醉的名義,做出了有失掌控的舉動。
墨煙回到房間,抱著玲娜貝兒躺在床上。
她伸出一只手撫過剛才被他親過的位置,仿佛那里還有溫度一般,有一股酥麻的感覺劃過心間。
*
次日。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課。
墨煙吃了早餐便去了一趟墨氏。
主要是在楓園也無聊,所以想去墨氏轉(zhuǎn)一轉(zhuǎn),給墨震明添添堵。
經(jīng)過昨天一戰(zhàn),公司里的員工對她已經(jīng)有了認知,所以這次沒有人阻攔她,她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公司。
墨煙直接去了總裁辦找墨震明。
墨震明看到墨煙,心情是復(fù)雜的。
不過此刻看著她除了有點煩,卻沒有想說她什么。
畢竟昨晚的發(fā)布會過后,旗艦店上架預(yù)售七天發(fā)貨的鏈接,只是小試牛刀,上架了七萬件的庫存,結(jié)果在一分鐘之內(nèi)都被搶完了。
她還真的不僅拿出了設(shè)計,還打破了以前她母親巔峰時期創(chuàng)下的新高。
要知道她母親當初的最高歷史成績,是一件單品一天賣了五萬件。這種數(shù)據(jù)在當時,也已經(jīng)很厲害了。
而墨煙一開場,一分鐘七萬件。
現(xiàn)在估計服裝廠車間的縫紉機,好多都踩冒煙了。
“設(shè)計部總監(jiān)的位置,我可以坐了吧。”墨煙走到墨震明面前,開口道,“墨董應(yīng)該不是言而無信的人?!?br/>
“你想坐便坐吧?!蹦鹈鞯肋@種時候,不讓她進公司,股東那里說不過去,“不會你別以為,當上了設(shè)計總監(jiān),就能在公司說了算?!?br/>
“這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蹦珶煹?,“墨先生,我這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一下?”
墨震明不明所以,“你想說什么?”
墨煙道,“你現(xiàn)在辭職,把手里墨氏的股份交出來,念在我們有一層血緣關(guān)系的份上,我會給你一筆足夠養(yǎng)老的錢,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你……”墨震明難以相信自己聽到的,“墨煙,你說話別太自負了,一個小小的成功發(fā)布會,就把你得意成這樣,你該不會以為,你進了墨氏,墨氏就是你說了算嗎?”
“這只是遲早的事情?!蹦珶煿创嚼湫?,“看樣子你是不接受我的建議,不過沒關(guān)系,頂多我多花點時間而已。但你卻錯過了一個機會,將來要是后悔也沒用了?!?br/>
墨煙丟下這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墨震明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對方還是自己生的女兒。
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
墨煙出了墨氏,便打車回了楓園。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董老頭給她發(fā)了信息。
董老頭:墨寶啊,我按照你說的把人參換成野山參,重新煉了一顆藥丸出來,結(jié)果就對味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批量生產(chǎn),準備進入臨床期。
墨煙:那就好。
董老頭:還得是你啊,墨寶,我怎么就沒有想到,人參雖然補氣固脫,但藥丸是發(fā)病后食用,野山參對發(fā)病后的治療效果比較理想。
墨煙:嗯。
董老頭: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事還找你,寶。
墨煙:……
那她真的會謝。
*
下午,墨煙的時間在追劇中度過。
五點左右,墨煙接到了霍祁宴打來的電話。
霍祁宴,“今晚去外面吃,我在門口等你?!?br/>
墨煙閑著沒事,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br/>
掛了電話,墨煙走出楓園,看到了霍祁宴停在門口的車。
墨煙拉開車門上車,系好安全帶。
左澤啟動車子,開往翠竹軒。
半個小時后,車子到達翠竹軒。
左澤提前下班了。
霍祁宴和墨煙走進翠竹軒。
依舊是上次的包廂。
墨煙剛坐下,就有服務(wù)員送了一個甜品上來給她。
墨煙眼睛亮了亮,隨后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甜品送進嘴里,先填填肚子。
兩人坐下沒多久后,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男的自來熟的往霍祁宴旁邊的位置坐下。
女的則是在那個男的旁邊坐下,隨后開口喊了一句,“祁宴哥?!?br/>
霍祁宴微點了下頭,以示回應(yīng)。
那女人坐下后,打量的目光落在墨煙身上。
墨煙不喜歡被人過分注視,于是抬眸,回看了她一眼。
那女人頓時朝她扯出一抹笑,收回了視線。
那男的正好目光落在墨煙這邊,看到她的臉,頓時被驚艷到了,“喲,有個小奶娃,還挺漂亮。”
墨煙,“……”
墨煙,“你才是小奶娃?!?br/>
“沈淮?!被羝钛缃榻B道,“這是墨煙?!?br/>
墨煙會意,看兩人這模樣,應(yīng)該是相熟的朋友。
沈淮和霍祁宴,確實是朋友,只不過一個在深城,一個在北城。
兩人是在讀書的時候認識,先是校友,后再成為了朋友。
后來畢業(yè),各自接手家里的事業(yè),相聚和見面的時間就變少了。
這次是因為沈淮有個合作在這邊,所以才來了深城。
合作一談完,他便找了霍祁宴。
沈淮盯著墨煙的臉,仔細看了看,“我怎么覺得這臉,有點眼熟。”
霍祁宴毫不留情的嘲諷,“這么老套的搭訕方式,你也用?”
沈淮翻了個白眼,“我是說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