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柔瑾信中的意思,大概只希望自己一輩子都是上官淺,可偏偏原來的上官淺已經(jīng)死了。
呵!
上官淺輕笑了一聲。
她可不是原來的那個上官淺,真要查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也壓根不會后退。
而且越早知道這些也好,她就能越早掌控主動權(quán)。
“走,薔薇,我們出門一趟?!鄙瞎贉\吩咐了一句,然后喚出一個暗衛(wèi):“此物好好保管?!?br/>
“是。主子?!?br/>
暗衛(wèi)領(lǐng)命。
主仆兩人一起出門,上官淺逛遍了城中大大小小的藏寶閣,都沒找到能和那玉佩一樣水頭極佳的帝王綠,這樣等級的帝王綠玉石,按照現(xiàn)在工匠的效率和技藝,應該是百年難遇,如果能有同樣水頭的,大概率是同一塊原石上的。
可現(xiàn)在翻遍城中大小藏寶閣都沒找到,只能證明,這玉佩來頭不小。
上官淺在城中大肆翻找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城中,宮內(nèi)也知道了。
“上官淺在京城一家一家的尋找帝王綠的玉石?”皇上皺眉,找帝王綠做什么?
難道帝王綠能解決蝗蟲?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皇上要不要將上官大人召入宮中問一問?”岑公公問道。
皇上沉吟了一下:“不必,你去國庫以及朕的私庫看看,將帝王綠的玉石整理一份送給上官淺?!?br/>
“是,皇上?!?br/>
……
這邊,上官淺轉(zhuǎn)了一遍京城各個珠寶鋪子,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帝王綠玉石,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打道回府。
上官府內(nèi),岑公公已經(jīng)等待多時,一見上官淺忙笑著迎接上去:“上官大人,你可回來了,雜家已經(jīng)等了你許久了。”
“勞公公久等,可是皇上要召見我?”上官淺也笑著走上前,客客氣氣的詢問道。
岑公公一笑:“非也,是皇上聽說了您在還早帝王綠的石頭,特地讓雜家在私庫中將帝王綠的玉石找出來送給大人?!?br/>
“我的這么點小事情還驚動了父皇?!鄙瞎贉\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后想到什么,輕輕一笑:“岑公公,我找玉石與蝗蟲無關(guān),您幫我謝謝父皇,就說父皇的心意我收到了,叫他老人家放心,我一定會解決蝗蟲問題。”
“行,那雜家就回去了?;噬险f了,你純孝,他知道。不必入宮謝恩折騰,讓你好好休息?!贬涂蜌鈿庹f道。
上官淺點頭:“嗯,都聽父皇的。”
說著,將一個荷包遞給岑公公:“一點心意,公公用來喝茶。”
“多謝上官大人,那雜家就回去伺候皇上了?!贬膊痪芙^,又寒暄了兩句算便出門離開。
岑公公一離開,就看到蕭天夜的馬車過來。
蕭天夜一下車看到上官淺:“我們這是有心靈犀一點通,你特地來接我?”
“我說是,你信嗎?”上官淺挑眉看著蕭天夜。
蕭天夜未置可否:“為什么不信?”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岑公公離開的背影:“父皇派人來給你送玉石?”
“嗯?!鄙瞎贉\神色淡淡,她自己找太慢了,宮里的當然是好的,如果就此找到了,也不一定。
“將東西都抬到之瑾苑。”
蕭天夜也帶了一些玉石過來,底下的人將一個箱子抬到院子里,上官淺干脆就在院子里看這一批玉石,她手里拿著同心佩,一個玉石一個玉石的對比。
蕭天夜看到這一幕,放下茶杯走到上官淺的身邊,低頭看向那一對同心佩,然后看著繼續(xù)翻找玉石的上官淺,又重新坐了回去,悠然自得的品茶,看書。
等上官淺一無所獲,這才開口道:“別找了,你那對同心佩是寒玉,可遇而不可求,整個東黎也沒有幾塊?!?br/>
“寒玉?”上官淺抬頭看向蕭天夜。
蕭天夜點點頭:“寒玉在普通人是手中,也不過就是佩戴在身上,夏日里不出汗,感覺不到熱,可落在武者的手中,修煉時握著寒玉,能加快修煉速度,修煉一天相當于兩天?!?br/>
“所以,你剛才就認出這是寒玉,然后看著我一個一個對比完?”上官淺鳳眸帶笑看向蕭天夜。
蕭天夜動作一頓:“沒有,我也是剛剛想起?!?br/>
“哦,那就好,我也是剛剛想起,我給你的茶里下了瀉藥?!瞎贉\冷笑的看著蕭天夜,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看她樂子,真有膽量。
“上官淺……”蕭天夜咬牙,卻不得不施展輕功,轉(zhuǎn)身離開。
等蕭天夜走了,上官淺才看著盒子里的玉佩,取出一塊,拿過一塊玉石往玉佩上一拍。
玉佩完整無損,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然而玉石卻碎開了。
寒玉的最明顯特征便是堅硬,不像普通的玉石稍微一用力,就碎了。
本想做一對假的。
現(xiàn)在……
上官淺正在查看手中的玉佩,忽然一道勁力襲來,她未曾有防備,手中的玉佩被抓走了。
她反身就抓。
黑奎立刻擋住她,下一刻,抓住玉佩的蕭天夜,轉(zhuǎn)身消失。
“蕭天夜。”
上官淺的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黑奎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跑,上官淺如今的武功,已經(jīng)今非昔比。
看著這一主一仆逃走,上官淺當真是恨不能沖出去,找到蕭天夜把人往死了抽,可她晚上還有事情。
只能另外一半寫著瑾之的玉佩佩戴在脖頸,然后踏著夜色出門,前往慶王府。
慶王府。
上官淺熟練的來到慶王妃的房間。
“王妃傳信與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上官淺未曾出現(xiàn)前就看到慶王妃焦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能讓慶王妃這樣沉穩(wěn)的人,露出如此模樣。
“上官淺?!?br/>
慶王妃看到上官淺出現(xiàn),眼中一陣激動。
上官淺不明所以:“慶王妃有什么事情,還請說?!?br/>
“我聽說皇上開了女子恩科的事情,你覺得我能參加嗎?”慶王妃的心輕輕的顫抖著,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微妙的激動之中,眼神定定的看向上官淺。
上官淺點點頭:“慶王妃想,自然可以。”
“可是,我對科舉的事情并不了解。”慶王妃有些局促。
誰能想到女子也能參加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