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剛過二十,我見你年長,就叫你金哥吧?!?br/>
“這樣會亂了禮數(shù),侯先生是重禮數(shù)的人,你是候先生的客人,還是直接叫我小金吧?!?br/>
見對方這么客氣,我也沒有僵持。
“對了,侯先生出事那天晚上,身邊一個陪同的人都沒有,老人年紀大了,身邊沒人是很危險的?!?br/>
小金聽到之后,尷尬的笑了笑。
“這次出來匆忙,只有我跟著侯先生,平時不這樣的,那天事態(tài)緊急,我去處理侯先生安排的事情,所以就給耽誤了。”
“這件事情多少都是因為我的疏忽,要不是我放松警惕,侯先生也不會這么危險,醫(yī)院聯(lián)系到我的時候,也把我給嚇壞了,他們說侯先生搶救無效死亡了,等我趕到的時候,侯先生正在醫(yī)院過道等著我。
不管怎么說,這次也算是江先生間接幫了小金一把,等到有時間,我一定單獨宴請江先生,還請到時候,江先生不要拒絕才行?!?br/>
這小金,實在是太客氣了。
我沒有拒絕他的邀請,這樣的人,朋友值得一交。
從與他的交談之中,可以看得出來,是個有原則性的人,和這樣的人交朋友,不會有什么陰謀詭計之說。
到了瀚海酒店,小金將車子停下,帶著直接上樓。
來到包廂的時候,里面空無一人,但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冷餐,只要有需要,熱菜立刻就會上來。
“江先生,先坐稍等片刻,侯先生那邊,應(yīng)該還沒有處理完?!?br/>
不急。
我說完,想要小金一起坐下,可是他說什么都不肯,還說什么尊卑有別,這就讓我有些惶恐了。
很快,包廂的門被推開,侯先生從包廂外進來,小金的出現(xiàn)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侯先生肯定是個有實力的人。
我雖然出手幫了他一把,救了他的命,但是恃寵而驕的道理還是知道,如果我沒出手,恐怕對方都不認我是誰。
總之一句話,就算是在受你恩惠的人面前,也要低上半個頭。
我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等著侯先生一起落座。
“江辰,你不用太客氣了,坐坐坐?!?br/>
侯先生坐下,我也跟著做了下來,只是看他的臉色并不太好看。
“小金,你去門外等著,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我和江先生的談話?!?br/>
看著小金出去,侯先生一臉凝重的樣子看著我,看來這也不是什么感謝宴了。
“江辰,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子能力,這次除了感謝你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有沒有興趣,跟我去金城市混混,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保證你在十年內(nèi),鯉魚化龍一飛沖天。”
噗!
我喝到嘴里的水,差點要了我的命。
鯉魚化龍,還一飛沖天。
我可沒有這么好的命啊。
慶陽市不過是地級市,金城市卻是省會,不管是經(jīng)濟還是其他,都是一流,如果有好的機遇和機會,十年之內(nèi)功成名就不是問題。
可這無功不受祿,而我也是一個沒有抱負的人,只要吃飽喝足就一切OK,有錢人家的斗爭,陰謀詭計,爾虞我詐的,我不喜歡。
“可以拒絕嗎?!蔽液呛且恍Φ?。
侯先生見我拒絕,臉上多少都有些不高興。
“當然,這是你的選擇?!焙钕壬痪o不慢的說道:“這樣的橄欖枝,我也是第一次拋,沒想到就受到了拒絕,你就不考慮一下我這老人家的內(nèi)心?!?br/>
我尷尬的一笑,開口道:“其實華夏地界這么大,有能耐的人不是少數(shù)?!?br/>
“侯先生的好意,江辰心領(lǐng)了,在醫(yī)院,我也是順手而已。”
“壽命有長短,生死只在壽終正寢,要說一些外物想要奪取人的生命,這樣的事情,我看不下去?!?br/>
“至于侯先生的內(nèi)心,我這做晚輩的,還是不用考慮了吧,要是今天坐在我對面的是個情投意合的姑娘,說不定我還真的會動心,甜言蜜語,糖衣炮彈?!?br/>
嘿!
侯先生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你小子,我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br/>
“從我身居高位開始,就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過話,就是我那孫子,見了我就像是孫子一樣,大聲說話都不敢,更別說拿我這把老骨頭取笑了,你還是頭一個啊?!?br/>
“不過這樣和你說話,倒是讓我這把老骨頭輕松不少?!?br/>
侯先生這樣說,我也不知道回什么好。
他的見識,他的閱歷,都遠遠的在我之上。
人的交談來自于經(jīng)歷,而我只是一個未出校門的人,攀談起來,多少有些壓力。清風文學(xué)
“你可想好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確定不跟我去金城混?”
“到了那里,我可以安排你上最好的學(xué)校,一切供應(yīng)待遇都和我一樣,我這老骨頭說到做到。”
“候老,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我還是想要拒絕你?!蔽议_口說道:“在你之前,也有人邀請過我,但都被我拒絕了?!?br/>
“我這個人隨性而活,喜歡平淡一點的生活,還請你見諒?!?br/>
看著他一臉的不快,我只是笑臉呵呵的。
侯先生見我執(zhí)意如此,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掏出一個布包,里面包著的是我用黃符裹著的玉佩。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混,那我還是有一件正事想要交給你?!?br/>
至于這件正事,應(yīng)該就是他手里的這塊玉了。
不管是質(zhì)地,還是紋理,這塊玉都是上好的品質(zhì),屬于那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要是就此毀掉,多少都帶著些許可惜。
“這塊玉的來歷我問過了,說是在一位大師手里買回來的,當時花了五百萬的價格?!?br/>
“價格都是其次,我這個人愛好不多,玉石是我最喜歡收藏的,這塊玉不管是品質(zhì)還是其他都屬于上乘,所以我想讓你掌掌手,看能不能將上面的邪氣去除掉?!?br/>
我接過侯先生手里的玉佩,將上面的黃符撕掉,緊接著那股濃烈的邪氣就從玉佩之中沖涌而出,我從口袋沖出一張黃符,一甩到空中,那些個邪氣開始匯聚在黃符上。
看著手里的玉佩,想要祛除上面的邪氣,確實不難,但是想要繼續(xù)保持這塊玉佩的完整,那就難了。
這塊玉佩的點睛之筆就在玉上的幾道血紋上,而這塊玉又是地下死尸壓舌用的,上面的邪氣是很難清除的。
“這玉是不錯,但是以我的能力,清除邪氣不難,但是想要保全這塊玉的完整性,很難。”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朱砂火燒上三天,將上面的邪氣燒盡才算?!?br/>
聽我說難以保證玉石的完整,侯先生也一臉心痛。
我對玉石沒有什么喜好,也不知道其價值。
“這塊的雕工是不錯,不過為了這樣一塊玉,搭配自身的健康,還是有些不值得,更何況這東西屬于陰物,就算是去了上面的邪氣,也不能長時間佩戴。”
“陰物不是普通的物件,這東西的氣場會吸引陰邪之氣,時間久了還會有邪氣凝聚?!?br/>
“如果可以的話,還有一種辦法,可以徹底凈化這玉上的邪氣,還不傷及玉石本身?!?br/>
聽我說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侯先生立刻面露喜色的看著我。
“不過,畢竟屬于陰物,這東西和任何人都沒有緣分,要是可以的話,侯先生將其捐獻給寺廟,將此物放在佛眼之下,用佛宗佛法凈化?!?br/>
??!
聽我說要把這東西送給寺院,侯先生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死蒼蠅一般。
“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侯先生心疼的說道。
我坐在對面,有些無語,一塊玉佩而已,真不知道是命重要還是玉佩重要。
一陣酒足飯飽之后,侯先生繼續(xù)開口道:“江辰,我對你真的是動了惜才之心,要不你再考慮考慮?!?br/>
“我在慶陽市會停留三天,你要是反悔可以隨時來找我?!?br/>
“今天的這個飯局,多少我都帶有試探的意思,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br/>
侯先生語重心長的說完,我只是呵呵一下,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小金,進來一下?!?br/>
侯先生叫來小金,只是他的手里多了一只精美的盒子,徑直來到我跟前,將盒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不等侯先生開口,小金轉(zhuǎn)身出了包房。
“這是?”我疑惑的開口。
“打開來看看,不值錢的玩意?!焙钕壬荒槹寥坏拈_口。
不值錢?
怕是價值連城吧。
我當面將盒子打開,結(jié)果里面是一只掌心大小的云紋玉佩,玉佩的中心,刻著一個候字。
先不說這玉佩的寓意是什么,單單是這玉佩的質(zhì)地,就是上等的冰種,紋理之間不夾雜一絲雜質(zhì),這一塊云紋玉佩拿出去,最低也能賣他個幾百萬吧。
“你這樣的人,給錢顯得太見外了,這塊玉佩是我侯家信物,只要拿著這塊玉佩,全國各地,但凡有我侯家產(chǎn)業(yè)的地方,你都可以暢通無阻?!?br/>
不是。
人家有錢人家給的信物,不都是什么黑金卡,白金卡的嗎,里面沒有任何限額,可以隨便花隨便刷的那種,沒事還可以充當大佬去打臉。
怎么到了我這里,就是一塊玉佩。
“怎么,嫌棄我給的禮物太輕了,不想要是吧?!?br/>
侯先生不瞞的說道。
不不不,我趕緊解釋道:“是這份禮物太重了,雖然是信物,但是這質(zhì)地確實不錯,拿出去賣,應(yīng)該能賣個幾百萬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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