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刀光劍影過后,堂內(nèi)又多了五具尸體。
鳶飛戾瀟灑反手一揮,驚邪神兵收入劍鞘,看得掌柜眉飛色舞,大是驚嘆“殺人不沾血,果然是把好劍!”
“沒你賤!”
“……”掌柜的笑容僵住。
鳶飛戾從神捕司頭目身上一陣摸索,不但搜出了自己的通緝畫像,還搜出一封密函,大意是奉丞相大人之命,務(wù)必要把太子妃帶回奕國。
鳶飛戾恍然如是,似乎有些懂了。
原來這太子妃甘愿跟著自己,也是為了躲避神捕司的緝拿。
至于神捕司為何要追拿太子妃……
莫不是……
難道是……
搶來的?
鳶飛戾不禁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即是天涯淪落人,能救一個(gè)算一個(gè)!
可是……
又不是我的太子妃!
鳶飛戾微微猶豫,終究于心不忍,走到桌旁伸手將奕國太子妃扛在了肩上。
“嘖嘖,這丫頭還挺沉?”
穿過陰沉沉的云間,柳絮般的雪花被朔風(fēng)裹夾著,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灑落下來。
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的掌柜鼻涕都結(jié)成了冰條,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馬前開路,雙手綁在一起被鳶飛戾牽著,跟遛狗似的。
“嚶嚀”一聲輕吟,女子從鳶飛戾懷中悠悠醒來,背后靠著堅(jiān)實(shí)的盔甲讓她一陣心安。
“你娘難道沒有告訴你,黑店里的酒不能喝嗎?”鳶飛戾戲謔道。
“你好壞呀!”
女子惱然在他胸膛錘了一拳,嗔道“知道酒里下了蒙汗藥,還讓人家喝!”
鳶飛戾大事不以為然“我的太子妃,這酒可不是我讓你喝的,現(xiàn)在怪起我來了?早知道就該把你扔在黑店里,好讓神捕司的人抓你回去!”
“誰是你的太……”女子吃了一驚“你怎么知道,我是奕國太子妃?”
“你就不好奇,那些神捕司的人怎樣了?”
女子心下忐忑不安,心想他知道我身份肯定會(huì)挾持我的。
“你不會(huì)把他們殺了吧?”
“那倒沒有!”
煞是認(rèn)真的鳶飛戾忽然湊到她耳旁,悄悄道“只是被我宰了而已!”
那不懷好意的惡魔臉龐近在咫尺,女子不敢去看他,小聲說道“你這么喜歡殺人么?
你可想過……他們也是有妻兒的!
你這樣濫殺無辜,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