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生悶氣生了半宿,祁莫沅到底是氣不過,還是決定要去找元佑談一談。
她本就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一個性子,這么決定了,也就這么做了。
所以,半夜兩點,祁家大宅里響起了車聲,是祁莫沅開車出門的聲音。
祁莫臣正在直播,聽到聲音還跑到窗口去看了一眼,不過,他所看到的,也就只有汽車尾氣而已。
坐回到了椅子上,祁莫臣是有一些糾結(jié)的,到底要不要給元佑通知一聲,他看祁莫沅這個架勢,怕不是新仇舊怨要一起去算。
撓了撓頭,祁莫臣到底還是沒有這么做,好歹祁莫沅才是他親姐,他總不能拆了自己姐姐的臺。
這么一想,祁莫臣便將這件事情給拋到了腦后,完全忘記了祁莫沅去找元佑這件事情。
祁莫沅在出門之前就查了一下元佑所在的位置,當(dāng)她查到元佑居然是在一個酒吧的時候,更是被氣得直上火,原因無他,在她所掌握到的信息里面,那個酒吧,是陳怡穎最常去的一家,這讓她不想要誤會都難。
當(dāng)然,此刻在氣頭上的祁莫沅也是完全忘記了,這家酒吧是元佑自己的私人產(chǎn)業(yè),是在他二十二歲生日的時候,靳郗送給他的禮物。
同樣的,那時候元佐收到的是一間射擊俱樂部。
她現(xiàn)在是真的被憤怒沖昏了腦袋,所以才把這些都給忘記了。
一路把車子開到了酒吧附近,祁莫沅并沒有馬上下車,而是糾結(jié)了一下,自己如果真的這么沖動地下車了的話,會不會很丟臉。
畢竟,當(dāng)時元佑拒絕她,也是真的拒絕的明明白白。
這么糾結(jié)了也就三分鐘的時間,祁莫沅便下車了。
來都來了,她的字典里面可就沒有退縮這一說。
抬腳走進去,祁莫沅很認(rèn)真地尋找了一圈,還真就叫她給找到了元佑。
她沒有再猶豫,直接朝著元佑走了過去。
元佑坐在角落的一個卡座里面,正在翻看著什么,他的附近,有讓人攔著,凡是想要過來搭訕的,都不會有近身的機會。
所以,當(dāng)他眼前的光線被遮擋住的時候,還叫他奇怪了一下是誰過來了。
掀起眼皮看過去,當(dāng)看到眼前的人是祁莫沅的時候,元佑是真實的怔愣了下。
他看著祁莫沅,問道:“找我有事?”
祁莫沅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視線瞬也不瞬地把他的五官,他的表情,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祁莫沅就很泄氣地發(fā)現(xiàn),即便她早就已經(jīng)不再是中學(xué)女生,但對元佑的這張臉,還是很癡迷。
這是讓她一度非常想不通的事情,明明,從大眾認(rèn)知來說,元佑的臉并不是像靳郗、榮湛那種一眼看過去就是絕頂?shù)膸?,是即便有人故意要黑他們,都不能夠從他們的臉上去黑的帥?br/>
元佑的第一眼自然也是好看的,但他屬于耐看型,而且,還是那種越來越好看的類型。
祁莫沅最是吃這種長相,可以說,元佑臉上的每一個點都完美地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而現(xiàn)在,她悲劇的發(fā)現(xiàn),她在被元佑拒絕之后告訴自己的:沒關(guān)系,反正就是一個見色起意,帥哥那么多,想找到比元佑帥的太容易了。這個借口,現(xiàn)在非常的不成立。
因為,在她的心里,就沒有人比元佑帥。
就連元佐也比不過。
元佑見祁莫沅只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一點兒要說話的意思都沒有,有一些無奈地抬起手來,在她的面前揮了揮,說道:“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祁莫沅終于因為元佑的動作回過神來了,正要開口,就聽到了一聲嬌滴滴、蓮里蓮氣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后響起,叫著元佑的名字,“阿佑。”
一聲阿佑,差點兒把祁莫沅沒有吃晚飯的胃給搞抽筋兒了,她實在是沒有忍住,非常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兒。
元佑自然是看清楚了她的反應(yīng),抿了抿唇,才叫自己沒有笑出聲。
他將視線落到陳怡穎的臉上,語氣無波無瀾,非常公式化地問道:“有事嗎?”
陳怡穎此刻心里是打鼓的,她幾乎每一天都來這個酒吧,就是因為知道元佑是這里的老板,但,她并不敢往元佑的跟前湊,也見識過不少來向元佑搭訕的人,都被拒絕的很慘。
她也就只敢在背后做點兒小動作,仗著自己和元佑是校友的關(guān)系,讓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誤解她和元佑的關(guān)系。
然而,她沒有想到,祁莫沅今天會突然出現(xiàn)。
打從祁莫沅進來的瞬間,她就看到了她,中學(xué)時候被祁莫沅壓制的那種感覺又竄了上來,她本來不敢過來,但見祁莫沅直奔元佑而來,到底是叫她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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