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鸞——!”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雪鸞欣喜卻又憂慮的回頭,嬴政,終會來的。
面目憔悴,衣衫凌亂,頭發(fā)也有些亂,還沾染著露珠,難道,他真的去找螢火蟲了?!
“雪鸞,”他跑至渡頭,失落的看著她,“對不起,我沒有找到螢火蟲?!?br/>
“你!”她竟不知該說他什么好,突然,她緊緊地抱住他,“傻瓜,即使沒有螢火蟲,雪鸞也相信嬴政?!?br/>
“真的嗎?!”嬴政激動的帶著孩子一樣的語氣問她。
她重重的點點頭:“嗯!永遠相信!”
“那你為何要走?”
她放開他,握住他被荊棘刮傷的手,心疼道:“因為雪鸞想讓嬴政強大,雪鸞注定是要陪王伴駕的,但那個帝王,必須足夠強大才能守護任性的雪鸞,而雪鸞,也必須有足夠的力量助你完成霸業(yè)!”
嬴政反手握住雪鸞的手:“雪鸞,嬴政會變強大,終有一日,嬴政會攜你之手,并肩看這浩大天地!”
船夫已放了纜繩,渡頭的他,船頭的她,只剩雙手緊握。
嬴政,對不起,為了秦國的江山,雪鸞必須走。
“政,告訴我,塵聆姐的死,是否因為我?”船頭,在松手那一刻,她問道。
嬴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雪鸞輕輕一笑,只需這一句話,她便明白了……
船頭,雪鸞久久不愿進倉,看著嬴政漸漸變成一個小點。
“姑娘,進倉罷,船頭風(fēng)大?!弊幽珦?dān)憂道。
雪鸞點點頭,轉(zhuǎn)身卻看到子墨面色蒼白:“你怎么了?!”
“子墨,子墨害怕……”她恐懼的望了望江水,“我從未乘過船……”
雪鸞忙牽她入倉,為她倒了杯茶水。
“子墨,我并不強求你離開秦宮,你跟著我,不會有嬴政的保護?!?br/>
“……!”子墨猛然抬頭,雪鸞是不是理解錯了?
“如若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反正那對我并不重要?!弊幽纳矸菅[一直都很懷疑,嬴政一直護著子墨,如此看來,她跟他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子墨放下茶杯,傻傻笑道:“嘿嘿,姑娘不怪我?”
“想來你的身份也十分隱秘,不說也是好的。”
“那子墨謝過姑娘的理解了。”子墨誠懇的對雪鸞道,她還真的不打算告訴雪鸞自己的身份。在這個時代,心中還是有些秘密得好。
“子墨,你要考慮清楚,跟著我沒好日過的?!毖[很認真告訴子墨,跟著她是真的沒好日過,像她這樣的細作,過了今天沒明天的,雖然承諾嬴政要陪王伴駕,可自己也得有那個命啊!
橙子想說,這篇文好艱辛啊~好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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