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朝對面的宗父宗母深深鞠了一躬,“至于您說想讓宗正翰出國,卻打理家族生意這一點。我不是宗氏集團的員工不了解,沒有資格說這話,但是據(jù)我了解,如今宗氏集團在國內(nèi)的發(fā)展蒸蒸日上。正呈現(xiàn)出一副勢不可擋的趨勢,而且我們國內(nèi)自改、革,開、放之后,就在飛速發(fā)展。并不比國外差,如果他能留在國內(nèi)。宗氏集團的生意一定會達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高度。”
“宗氏集團是以房地產(chǎn)為主要營業(yè)項目,而國內(nèi)的房地產(chǎn)事業(yè)在未來幾年內(nèi)一定會達到一個黃金期,這是國外任何虛擬或者實體經(jīng)濟都無法比擬的?!?br/>
“真沒想到小愉,你還能有這樣的見解?!?br/>
宗父聽了葉稚愉的這一番話之后,眼中露出欣賞和驚喜的光芒,“伯父和你也是一樣的想法,我支持小翰留在國內(nèi)發(fā)展,我們祖國如今正需要像你們這樣的青年人才,如果大家全都出國去發(fā)展的話,那誰來建設祖國呢?”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妻子,有些埋怨的說道:“兒子都這么大了,你還能管著他不成?像你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不知道用長遠的眼光來看,那個宗明園就算去了國外,又怎么樣呢?他不過是去做個總經(jīng)理,根本夠不上參加董事會呢,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更何況有老爺子在,老爺子那樣疼咱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在這里大驚小怪的?!?br/>
見自己丈夫一直幫著葉稚愉這個外人說話,宗母對葉稚愉便更加厭惡了。
她氣的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懂個屁。這還沒嫁進來呢,就開始插手我宗家集團的生意以及內(nèi)務事情了。以后要是嫁進來那還得了?是不是要對我兒子的公司指手畫腳?甚至要將他工資卡全都收了去,填補你把那個快要倒閉的公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那點小心思,你這點道行在我這里可是還不夠看的!”
宗母的話讓宗正翰哭笑不得,更是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自己這個母親還什么都不懂呢!
她根本就不知道,葉建國的公司之所以倒閉,就是眼前的葉稚愉所做。
葉稚愉也知道宗母誤會了,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好多做解釋,也懶得去解釋,只能無奈的反駁到:“伯母不是您想的那樣。如果我跟宗正翰在一起,未來他的事業(yè)上我也是可以幫助他的,畢竟我自己也有自己的公司?!?br/>
“我對生意這方面也有些了解,根本不需要他的工資卡,更不需要他去填補我父親倒閉的公司。我父母早就離婚了,我如今是跟著我母親的,與父親關系甚遠。怎么可能會去幫他們?”
宗母一臉質(zhì)疑的瞪著對面的葉稚愉,絲毫沒有相信的意思。
另一邊,宗正翰借口去衛(wèi)生間直接給小助理打去電話。
“你趕緊通知老宅的老爺子,把我爺爺給叫過來。算了,你親自去接,現(xiàn)在就去?!?br/>
電話那頭的小助理知道事情緊急,連忙答應下來。
宗正翰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母親竟然上前想要對葉稚愉動手,連忙上前攔住母親。
他目光變得森寒起來:“小魚兒為了我右腿受傷,如今站都站不穩(wěn)。您剛剛是想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想推她不成?”
他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冷冽的氣息,讓原本想要將葉稚愉趕出們的宗母頓時產(chǎn)生一股寒意,驚訝的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兒子。
“你就用這種語氣與我說話?我可是你媽呀!你為了這么個害了你差點再也醒不過來的女人吼我?”
宗母雙眼當中充滿著震驚,事情就此變得僵持起來,旁邊的宗父趕緊過來拉架。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兒子的脾氣,你要是不先惹他。他怎么會沖你吼呢?說到底還是你有錯,今天不是約了人出去打麻將嗎?要不你趕緊出去吧,家里這邊由我來招待。”
“至于小愉是去是留,那可不是你能做主的,如今咱兒子也長大了。他在外面也有自己的房子,你還能管住他不成?”
宗父這一番話說的十分有道理,宗母也知道,就算自己今天將這女人趕出去,宗正翰也只會更恨她,并不會與這女人分開,但是她就是生氣呀。
自己兒子與自己不是一條心,卻向著別的女人,叫她怎么能放得下心來呢?
想到這里,宗母忍不住沖葉稚愉破口大罵起來,那語言具備極其侮辱性。
“你這個轉(zhuǎn)會勾影人的狐貍、精,一定是你把我兒子的魂都勾去了,竟然讓他和我大吼大叫,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是你教他的,對不對?“
“我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家的女孩子。放著好好的書不念盡到處勾、引男人,我勸你最好離我兒子遠點,否則我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進我宗家的大門。”
宗母還想要繼續(xù)再說,卻被一個威嚴的聲音給打斷了。
“夠了!”
一聲怒吼從客廳外面?zhèn)鬟^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葉稚愉轉(zhuǎn)身便看到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在小助理的攙扶之下走進客廳內(nèi)。
“爸,您怎么來了?”
“公公,您怎么會來?”
宗母與宗父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一個表情緊張,另一個表情則是驚訝。
總老爺子看向一臉緊張的宗母,冷冷哼一聲,“我要是不來,你今天是不是就要把我的孫媳婦趕出門去了?你好大的膽子??!如今這個家是你做主,你就這樣蠻橫了說話?哪里還有一點名門大家的風范?”
“剛剛那番話是應該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嗎?”
宗老爺子這幾年身體每況愈下,如今走路更是需要人攙扶著他,緩慢的坐到沙發(fā)上,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極具威嚴性。
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是當兵的,訓人自然是有一套,只見他板著一張臉,宗母便下的神色慌亂起來,趕忙解釋道:“爸,您不知道事情的真實原委,這個葉稚愉她害得我們家小翰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