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名淡淡說道:“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br/>
就在這時,凝煙尷尬地上來施茶,讀懂了她此時的煎熬,遲歸皓忍著笑幫忙,然后看了眼茶盤里放著的點心,沉吟片刻:“把這個拿下去,不用了?!本裏o名厭食,平常清淡的東西都很難吃的下去,更別說北冥國偏重甜口味的茶點了,也許看也不想看。
“是,明白了?!蹦裏熑套⌒闹械囊苫?,收走了精致的點心,便告退了。
離開后,凝煙忍不住開始想道,前日主子就囑咐過不用準備魔君的茶點,但北冥國的習俗是招待客人必須要準備茶點,而遲歸皓更是極愛吃茶點的,沒有茶點幾乎就喝不下去茶,所以凝煙這準備的,是遲歸皓的量……難道說,主子其實只是表面上裝的很淡定,實際上連在魔君面前吃東西都不敢嗎?
這么一想,她莫名就感覺平靜了很對,對齋主的敬仰之情更是從心底里泛濫了起來,出來混實在不容易??!
閣樓雅間內(nèi)。
凝煙走后,遲歸皓便接著是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北冥皇宮嗎?”
君無名不置可否。
遲歸皓摸著下巴沉吟道:“我之前也這么想過,但是又覺得更不可能,北冥國皇宮是出了名的戒備森嚴,最近也沒有到挑選妃嬪,婢女,公公的日子,要混進去更是難上加難,這比他能從江湖勢力的追蹤下憑空消失還要匪夷所思?!?br/>
君無名難得勾起了嘴角,本就溫潤的容顏更是令人柔醉三分:“你忘了,還有揭榜可以進去,這并沒有時間的限制。”
“……世界上還有這么愚蠢的人,選擇這種死法么?”遲歸皓忍不住諷刺,這倒確實不會有人想到。因為如果揭榜進了皇宮,卻不能醫(yī)治好皇后的話,那只有橫著出來這一個結(jié)局了。
他實際接觸過那神秘人,只是辨別不出他說話的真假,練得一手絕世好毒,令人琢磨不透,好像又很好色,對美人非同尋常的感興趣……說自己只有十九歲,還說自己姓姬,實在是不能推測出他的真實身份。
忽然,遲歸皓又想到了一個更恐怖的事,邪魅勾起的嘴角弧度瞬間更深了:“竟然連北冥皇宮里也有你的眼線么?上次出了三皇子派人揭榜險些暗殺皇后,自那以后關(guān)于揭榜的消息就把控的更嚴密了,連我這個在皇城腳下的人都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呢。”
“呵。”君無名輕笑一聲算作回應,一開始只是他的推測,畢竟消息的傳遞是有時間限制的,好不容易抓到一點線索,自己當然會親自過來,離北冥國越近,得到的消息就越準確,神秘的揭榜人,板上釘釘就是那個煉制出巧妙毒藥的人了……也很可能是自己找尋了十年的人,他想要親手手刃的殺師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