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設(shè)想過但當(dāng)殷駿鵬真正見到法莉紗時還是吃了一驚。(更新最快)。
客房中并沒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對于手無縛雞之力的法莉紗還不至于全副武裝的地步?jīng)r且這件事情上她的微妙地位使得殷駿鯤也無法將她真的當(dāng)成罪犯看待。
實在想不到會在危急關(guān)頭向我示警的人居然會是你!他看著她微微笑道。
法莉紗冷冷看了他一眼。
太大意了!
沒想到殷駿鵬竟然狡猾至此早已派殷駿鯤守在了外面趁著撒羅露面的短短幾息將特制粉末沾染上身??v然在地底下穿行總有走上地面的時候不用多費功夫只要特別訓(xùn)練過的蒼鷹便可在高空現(xiàn)目標(biāo)物沒費多大工夫就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的地頭。我只是不想讓娘娘的犧牲白費而已。她的心中開始有些后悔只是因為前世的一些因緣就把自己陷入到這樣的境地究竟值不值得?
殷駿鵬臉色微微一變問道:塔娜究竟怎么死的?
法莉紗略帶點驚訝地看著他沉吟了一下說:自殺。
殷駿鵬神情頓時一黯握緊了拳頭。她為了不拖累你所以選擇了自殺。法莉紗卻似乎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喃喃自語道。
殷駿鵬突然冷哼一聲道:你們倒是好算計連一個女人的尸都能利用!
法莉紗皺起了眉頭說:皇帝陛下她不是一個女人那么簡單。她還是你的結(jié)妻子、興隋國母如果純以利益來說我倒是贊成這個計劃的。戰(zhàn)場上本就沒有仁慈能夠給予敵人最大打擊的方法都應(yīng)該適用。這點皇帝陛下比我更清楚不是么?可我是個女人我能理解娘娘地苦心也不忍見她豁出性命去維護(hù)的一個人被她自己的尸身害死所以才會來提醒你。
一股怒氣從殷駿鵬身上爆出來:都是你們!若不是你們抓走她她又何至于走到自盡這一步?!
露出了不可思議地表情。法莉紗難以置信地說:你……居然這也說得出來?!若不是你無緣無故侵入我月茲國我們又怎么會去招惹你們?一個強(qiáng)盜跑到別人家里搶劫別人奮起反抗打傷了這個強(qiáng)盜他居然還埋怨別人不配合有這種道理嗎?
殷駿鵬頓時啞然。
他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錯在自己但眼看著塔娜為自己而死再是鐵石心腸的人也不可能無動于衷。他最近這些年一帆風(fēng)順慣了卻沒想到在小小地月茲國屢屢受挫一時之間心態(tài)無法調(diào)和。才會將滿腹沮喪和怨氣泄。
法莉紗緊盯著他的眼睛長久以來積聚的不滿也再無法掩埋對殷駿鵬如此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有些怨憤、有些吃驚、有些……嫉妒。
再說塔娜在世的時候。你可曾付出過一絲一毫地愛?她至死對你忠貞不渝。盡管知道你并不愛她也無礙于她的選擇可你呢?你為她做過什么?她的情緒無端激動起來。甚至連自己說了什么也無法確定仿佛是出自本能一口氣接著說了下去你總是這樣為了自己的野心不在乎任何人總是認(rèn)為別人的付出是應(yīng)該的卻沒想過為別人付出些什么。每次都要到了失去才知道后悔可那時候后悔又有什么用?!早該珍惜眼前人你卻從來沒有珍惜過!
一口氣吼出自己的怨憤她也不禁有些氣喘吁吁了。漲紅的臉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氣憤冒火的雙眸凝注在殷駿鵬臉上。
殷駿鵬愣在那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不說。詭異地氣氛一直延續(xù)到她終于恢復(fù)了些理智然后意識到自己的一時沖動都帶來了什么。
紅色眨眼間便成了白色她的臉色和眼神頓時都變了。
總是這樣?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地。殷駿鵬的心中實在掩不住疑惑和……震驚。
她并沒有無地放矢她說地每一句話都正中靶心她對他的了解令他在疑惑之余心神差點隨著她地話而失守。
法莉紗深知自己說漏了嘴但看起來殷駿鵬還沒現(xiàn)什么的樣子于是靈機(jī)一動高高地仰起了頭:你是我的敵人總不能連自己的敵人都不能摸根摸底吧?
殷駿鵬詫異地看了看她。直覺中總覺得這種說法有點問題可想來想去又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對。
法莉紗給他的感覺更加奇怪了越來越像是曾經(jīng)熟識的人可無論如何搜腸刮肚就是想不起來是否真的見過她。這種無法掌握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殷駿鵬咬了咬牙然后笑了起來只是這笑中未免便有了幾許惡意:公主殿下為了我一路勞苦奔波實在是感激不盡。那么就請殿下在這里好好休息吧外面兵荒馬亂的若是傷到殿下可就不好了。上次我們的婚禮因為某些原因暫停了既然如今殿下已經(jīng)回來那也是是時候加緊籌辦了。
法莉紗心頭一緊然而自從被殷駿鵬捉到她便知道這是跑不掉的結(jié)局并不后悔一時心軟為塔娜所做的一切但也并不意味著就此放棄甘心嫁給殷駿鵬。以前在卞京身處興隋皇宮都能逃脫了現(xiàn)在可是在自己的地頭上辦法應(yīng)該還是有的只希望李或者夏沙哥哥不要被激怒、沖昏了頭腦謀定而后動才好!
皇兄你真的打算……眼看著殷駿鵬走了出來殷駿鯤急忙跟上然后問道。
殷駿鵬點了點頭道:這是我們最好的解決方法。你也看到月茲國人的抵抗了我們想要真正占領(lǐng)這塊地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行事這個時候成為公主的丈夫效果比派來十萬大軍還有效。
殷駿鯤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歷練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意氣用事的小孩子了原來堅持不愿法莉紗成為自己的嫂嫂的理由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頗為幼稚從利益出他自然不再反對。而且對于法莉紗不知為何漸漸地敵視的心理也淡了。
點了點頭他卻又有些猶豫:皇兄那塔娜的事情……該怎么跟卓格交待?
殷駿鵬冷冷一笑道:沒什么好交待的。卓格等這個機(jī)會很久了就算塔娜不死她又真的擋得住卓格的野心嗎?既然早晚都要作就讓他現(xiàn)在提前跳出來也沒什么不好別忘了如今我們可不是在他的大草原用不著看他的臉色離開了草原的牧族還有什么好怕的么?
看著兄長眼中露出的陰狠殷駿鯤沒來由心中一寒以他對哥哥的了解殷駿鵬眼下的意思還能猜不出來么?
這時一個衛(wèi)士跑了過來站在殷駿鵬身后幾步遠(yuǎn)的地方恭敬道:啟稟皇上、太子殿下法莉紗公主想要去祭奠娘娘。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殷駿鵬點了點頭道:讓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