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爺,我出不來,再麻煩您給開一下門”蕭毅很快就來到了小區(qū)門口。
秦大爺從守衛(wèi)室里面舉著手電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看樣子剛才是睡著了:“是蕭毅啊,怎么剛回來就又要出去啊,都這么晚了?”
一邊問話,一邊打開了門。
蕭毅連忙沖了出去:“辦點事兒,謝了??!”
秦大爺搖頭一笑:“這孩子,穿著病號服還這么能折騰”
……
夜風(fēng)微涼,江邊尤甚。
蕭毅在濱江路上飛快的奔跑著,感覺不到半點涼意,唯一的感覺就是雙腿已經(jīng)麻木了,已經(jīng)不像是他自己的了。之所以還在奔跑,那完全是一種本能和意識,就像是上了發(fā)條的機械表一樣。
一會兒之后,蕭毅猛地想起了什么,郁悶之極,氣得快要吐血。
王婭不是有車嗎?
剛才叫她直接送自己去醫(yī)院就得了,為毛線還要像現(xiàn)在這樣跟個傻子似的用腿跑?
可恨的是蕭毅穿著病號服身上根本沒揣手機,夜半三更的也見不著人能借個電話,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跑出一段距離了折回去顯然更傻,所有的選擇都被否了,他現(xiàn)在剩下的只有繼續(xù)跑。
他不知道時間還剩下多久,他感覺過了很久,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更快要更快。人心的意志的確是很強大的東西,無法捉摸,無法鉆研,但有時候卻又能發(fā)揮出令人刮目相看的力量。
比如說現(xiàn)在。
蕭毅的速度比先前在天霧山被亞當(dāng)追殺的時候還要快上一截,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可以去參加16年的奧運會短跑項目。
風(fēng)在耳旁呼呼響起,蕭毅忽然想到了童戰(zhàn)。
那家伙跑得跟閃電一樣快,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那感覺應(yīng)該挺微妙的吧?
一想到童戰(zhàn),先前暫時壓下的許多問題不由紛沓而來。
童戰(zhàn)的異能力到底是怎么來的?
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有一個“小應(yīng)”從天而降?
除了他和佛陀,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人?
他們忌憚的是什么。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在踏足華夏?
煙鬼的祖上伯常遠(yuǎn)之到底是怎么想的。
為什么要把自己往那懸崖上推?
而且他莫不是真的能未卜先知不成,怎么就知道,幾百年之后會有一個我?
想到這些,蕭毅心中莫名的煩躁起來,整個人差點摔在地上。
這些問題竟沒有一個能夠找出答案。
穩(wěn)住身形之后蕭毅決定拋開這些,事無大小但有緩急,現(xiàn)在孰急孰緩很顯然,他現(xiàn)在的心思應(yīng)該放在如何救治鐵奎等人的身上。
一念及此,蕭毅越發(fā)賣力的奔跑了起來,腦袋里沒有再胡思亂想。幾乎是一片空白。
……
“呼,終于甩掉這些聒噪的警察了!”
另一邊,三輛越野車一路狂奔,早早的就下了內(nèi)環(huán),進(jìn)入市區(qū)后又拐入了郊區(qū),竟然甩掉了所有的警車,一個血眸成員長長的呼了口氣。
車內(nèi)的幾人皆是長長的松了口氣,對于警察,他們倒談不上恐懼和害怕。只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罷了。
凱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或許又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而心生怨憤。
‘童戰(zhàn)’和‘阿福’的臉色則是無比的郁悶,望向彼此的眼神皆是充滿了同情,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的緣故。
試想一下。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另外一張臉,一時間誰能接受得了,哪怕這兩張臉比起二人之前的容顏俊朗太多太多。
最重要的是,二人的耳朵都懸著呢。
“凱撒大人。我們能不能去一趟醫(yī)院?”猶豫了良久,‘童戰(zhàn)’低著頭弱弱的說道。
“是啊,凱撒大人。我們能不能去一趟?”一旁的‘阿?!钜詾槿?,表示贊同。
‘阿福’和‘童戰(zhàn)’的心里急得就跟貓抓一樣,前者是想去醫(yī)院找他那失蹤的耳朵,后作呢是想去醫(yī)院趁熱把耳朵給接上。
凱撒回過頭淡淡的掃了二人一眼,那陰鷙的神色忽然綻開一絲笑意,這喜怒無常的笑容讓‘童戰(zhàn)’二人有些毛骨悚然。
直勾勾的看著二人,凱撒道:“好啊,去醫(yī)院!”
“真的?”二人喜出望外,不過很快就意識到氣氛的詭異之處,連忙收斂起笑容,那眼神依舊帶著期盼,他們期盼的自然是凱撒的肯定。
凱撒道:“當(dāng)然是真的,不過不是你們?nèi)ァ?br/>
二人的頓時泄了氣兒。
凱撒咧了咧嘴,笑得很和煦:“你們說門主和蕭毅住在同一間醫(yī)院,而且福老曾經(jīng)安排你們趁那些獠牙離開之時去襲擊蕭毅和伯常冽二人對嗎?”
二人相視一眼,不知道凱撒忽然問這個是何意。
“是不是?”凱撒臉色突變,歷叱道。
二人被嚇了一跳,連忙點頭,跟倆小雞崽在啄米一樣。
“后來你們倆就被突刺的人襲擊了?”凱撒又問。
二人再次點頭。
凱撒瞇著眼睛望著二人:“那你們覺得門主和福老還會在醫(yī)院嗎?”
二人齊齊搖頭,晃得跟撥浪鼓一樣:“不知道”
凱撒轉(zhuǎn)過臉,望著另外一個人:“你現(xiàn)在去醫(yī)院,確定門主和福老的安危,不要打草驚蛇,順便再幫阿福找一找耳朵!”
“是!”那人點頭,說著便下車,一頭扎進(jìn)了夜色當(dāng)中,他消失的速度很快,血雕燕翔步再次派上了用途。
“謝謝大人!”一旁的‘阿福’頓時激動了起來,就差感恩戴德了。
‘童戰(zhàn)’笑呵呵的說道:“凱撒大人,要不我去吧,正好我也可以把我的耳朵接上!”
凱撒閉上了眼睛,微微搖頭。
‘童戰(zhàn)’還想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他知道再說下去一定沒好果子吃。
……
路邊,三輛警車停成了一排,為首的那一輛警車內(nèi)。
尹笙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整個車廂安靜無比,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就連呼吸都刻意壓制著,生怕觸了霉頭。
“怎么會跟丟呢?”阿明這個愣頭青一臉認(rèn)真的問開車的那名警察。
大兵的臉色驟然一沉,這小子是他帶的,算是他半個徒弟,他就沒明白怎么會碰上這么個傻小子。
開車的警察微微側(cè)過頭沖著阿明炸了眨眼,希望后者能夠心領(lǐng)神會,可惜的是他高估了阿明。
阿明蹙著眉頭,一臉詫異的又問:“沖我眨眼睛干什么呢?”
開車的警察嗆得差點沒吐血。
“夠了,開車,回警局!”尹笙蘭大喝一聲。
阿明被嚇了一跳,悻悻的縮了縮脖子,乖乖的閉上了嘴。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沒人說話,為什么開車的師兄會對他眨眼睛了。
……
另一邊,蕭毅也終于回到了港田區(qū)醫(yī)科大學(xué)附屬醫(yī)院。
遠(yuǎn)遠(yuǎn)的痞軍就站了起來,臉色沉重:“還剩下五分鐘了!”
“足夠了!”蕭毅自信的笑了出來。
痞軍一怔,眼中閃過驚詫,難道他真的找到辦法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