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抱著陸時慢,不好照看秦夢予,干脆叫了位女服務員上來。
在等人的間隙,他忍不住把秦夢予的丑照,拍給蕭墨看。
這會兒,已經(jīng)開車在路上的蕭墨,單手點開圖片,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把車停在路邊的一家便利店,邊進去買酸奶,邊給沈風發(fā)了條消息。
“你找人把她給我看好了,這玩意兒喝多了容易不好控制?!?br/>
“行了,看著呢?!?br/>
蕭墨趕來的時候,沈風抱著陸時慢先走了。
他推開包廂,看到秦夢予窩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旁邊,站著兩位被迫加班的女服務員。
早知道休假是在家天天照顧醉鬼,不如在劇組過夜。
他一邊脫下外套和秦夢予蓋上,一邊和兩位女服務員道歉:“不好意思,耽誤你們下班了?!?br/>
興許是服務行業(yè)干多了,加班也成了常事。
對于這個道歉,兩位服務員明顯有些震驚。
反應過來后,才控制住激動的心說不用謝,應該的。
走出包廂門的那一剎那,她們彼此拉著對方的手,說了句好帥。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我感覺肯定是個帥哥。”
“聲音好干凈,對女朋友好溫柔,蒼天?。∵@樣的男人果然是美女在談。”
聽到她們在議論自己,蕭墨下意識感慨。
還好,他出門的時候戴了口罩和帽子,要不然還真是丟人。
蕭墨拍了拍她的臉:“醒醒,回家!”
秦夢予沒醒,他沒辦法,只好抱著她朝著門外走去。
車停在路邊,但她身上酒味實在太大。
為了讓她散散味,蕭墨抱著她在附近兜了一圈。
秦夢予被他走路的步伐顛得惡心,掙扎著想下來。
蕭墨怕她真吐在自己身上,沒耽誤一秒就把她放在了路邊的石墩子上坐著。
大腦暈乎中,秦夢予感覺屁股蹲一陣冰涼。
看著眼前有重影的男生,她嘟嘟囔囔說:“你為什么不給我捂熱了再坐?!?br/>
蕭墨站在她身邊,用身體扶著她,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你說什么?”蕭墨低頭詢問。
秦夢予瞇著眼睛,哐給了他一巴掌。
“你明明心里有喜歡的人,為什么要和我復婚!”
蕭墨蹲下來,捏住她的臉說:“你喝酒喝糊涂了?我喜歡誰了?”
秦夢予推開他的手,轉(zhuǎn)過身去沒搭理他。
蕭墨想著時間差不多了,還是先把這家伙弄車上帶回去吧。
沒想到,她坐在石墩子上不肯走:“我好不容易才坐熱的?!?br/>
“你不走我走了啊?!笔捘鲩_手,一臉嚴肅。
“你走!”
“......”
最后,他是強行把她拖回車里的。
本想著她到家后能安分睡覺,但沒想到她更精神了。
坐在沙發(fā)上就一口一個他不要臉,明明不喜歡自己還要為了利益和自己閃婚。
此刻被罵的不要臉人士,正在給她沖蜂蜜水。
“秦夢予,你有沒有良心。我們結(jié)婚是利益所需,你別說的我好像真的像個老流氓一樣?!?br/>
“跟著我我委屈你了嗎?”
“委屈!”秦夢予忽然反應巨大,差點從床上蹦下來。
蕭墨本想端蜂蜜水給她,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直接一咕嚕自己喝了。
“那你把我給你花的錢還我!”
秦夢予愣住,乖巧坐在床上,弱弱地說了句:“好像又不覺得委屈了。”
說完之后,直勾勾地盯著蜂蜜水。
看著她一臉委屈的表情,蕭墨淡淡地說。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泡蜂蜜水?!?br/>
秦夢予點頭。
寂靜的房子里,響起蕭墨的話。
“為什么喝酒?”
秦夢予大腦死機了,雖然醉了,但理智告訴她這個問題不能說實話。
兩人對峙半天,她悶悶地說:“好像也不是很渴?!?br/>
潛臺詞,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蕭墨緊繃的神態(tài),調(diào)侃開口。
“真不知道你腦袋里裝著什么東西,不能喝還喝這么多,老子好好一個假期天天在家伺候你。”
說完揚了揚手里的蜂蜜,說:“想喝自己過來倒?!?br/>
秦夢予白他一眼,起身走了過來。
可是越走越偏,最后竟然撞到墻上,倒在地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蕭墨真是服了,抱著她進了臥室。
隱約之間,她好像聽到有人說:“下回再喝酒我弄死你。”
但實在困得眼睛睜不開,抱著柔軟的被子睡了過去。
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下午。
看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她疲憊得不想動彈。
相比陸時慢現(xiàn)在估計也難受得不行,干脆就不去店里。
“慢慢,今天就別去店里了,累得慌?!?br/>
很快,對面的人就發(fā)來了一個雙手贊成的表情包。
之后就沒了回應,大概還沒酒醒來。
該說不說,宿醉是真的難受。
她這陣子喝太多了,下回再也不喝了。
雖然她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走出客廳,她看到蕭墨正在翹著二郎腿吃零食。
貓貓睡在貓爬架上,無比愜意。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蕭墨扛回來,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洗漱好后,決定請他吃飯。
但還沒說呢,就看他朝她招招手,表情嚴肅。
“過來,有話問你。”
“怎么了?”秦夢予有種不好的預感,強裝淡定。
“昨天晚上為什么喝酒?為什么提前回來?”
就知道他會問,秦夢予扣扣手指頭想著怎么回答。
但是蕭墨盯得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還沒等她想好理由,男人又開問:“為什么要和顧萌說你是我的妹妹?”
“還有,昨天客房外站的人,是不是你?”
一連串的問話,直接給她整懵了。
昨天晚上自己也沒發(fā)出聲音,他怎么就知道是自己呢。
情急之下,她張口說了謊,起身想走,但被蕭墨一把扯進懷里。
男人的臉離她很近,就連呼吸都是炙熱的。
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還有一股海洋的清香。
視線不知道往哪放時,她掃過他突出的喉結(jié)。
只見他咽了咽口水,莫名蠱惑人心。
她不知道他這是要干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想拿捏自己。
曖昧氣溫上升,她火速掙脫開,并甩下一句。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