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隱約覺得李曉光不太對勁,突然就發(fā)現(xiàn)李曉光從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在何小雅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立刻將何小雅給勒住了,然后將匕首頂在了她的喉嚨上。 [
“李曉光,你想做什么,放開她?!毕年枤鈵啦灰眩鹆艘宦?。
“放開?你現(xiàn)在知道緊張她了嗎?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崩顣怨庑沟桌锏模幚涞男α似饋?。
何小雅驚慌失措的,焦急的說道:“李曉光,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br/>
“說什么?你這個賤女人,枉費我一番苦心,對你那么執(zhí)著,到頭來什么都沒得到,卻是人財兩空了,我不甘心,我要將我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李曉光氣勢洶洶的,情緒非常的不穩(wěn)定,手都在發(fā)抖了。
何小雅花容失色的,緊咬著嘴唇,無助的看著夏陽,完全不知所措了。
夏陽也沒料到李曉光會這樣的偏激,原本看著何小雅的面子上還想幫他一把的,但是沒料到的是李曉光居然敢威脅自己,為此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李曉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肯放了何小雅,你將會真的失去一切,明白嗎?”
“你少來嚇唬老子,夏陽,現(xiàn)在的主動權(quán)在我手里,馬上給我匯款一千萬,然后給我送幾車你的水果盆景還有其他的農(nóng)產(chǎn)品來,我要翻本?!崩顣怨鈵汉莺莸恼f道。
為了穩(wěn)住李曉光的情緒,擔心何小雅受到傷害,夏陽點點頭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你必須先放開何小雅?!?br/>
“你做夢,你以為我傻嗎,夏陽你這個混賬東西,馬上按照我說的做?!崩顣怨馐种械呢笆讋恿藙樱瑖樀暮涡⊙诺纱罅穗p眼。
“行,你把賬號發(fā)給我,我馬上給你用手機轉(zhuǎn)賬。”夏陽一邊說,一邊尋找下手的機會。
李曉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可說話算話,要不然,我就帶著何小雅同歸于盡,大不了和她做一對鬼夫妻?!?br/>
“當然算話了,你知道我很在乎何小雅的?!毕年栆槐菊?jīng)的說道。
李曉光遲疑了一下,一手拿著匕首對著何小雅的喉嚨,一手伸到口袋里拿手機出來。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夏陽決定把握機會,他一晃身,一個箭步竄到了李曉光的跟前,在李曉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伸手捏住了他拿匕首的手腕,手指像是一把老虎鉗似的,用力的一擰,立刻傳來了咔嚓聲。
李曉光猝不及防,臉色一變,痛苦的喊叫了出來,手指一松,匕首掉下去了,他另一只手還想反抗,卻已經(jīng)被夏陽提了起來,扔在了地上。
還沒等李曉光爬起來,夏陽已經(jīng)凌空跳過去了,連續(xù)幾腳踩了下去,李曉光滾來滾去的,發(fā)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嚎聲,他掙扎了幾下,另一只胳膊突然彎曲變形了,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那里動彈不得。
盡管是這樣,夏陽也沒有要住手的意思,他將李曉光提了起來,又劈頭蓋臉的給了他幾拳頭,李曉光很快成了豬頭了,鼻青臉腫的,有氣無力的眨著眼睛。
何小雅這時候已經(jīng)緩過神來了,她連忙過去勸道:“夏陽別打了,再打會出事的?!?br/>
夏陽稍微冷靜了一些,丟下了李曉光,說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都是你自作自受,現(xiàn)在知道錯了嗎?”
李曉光嘴里噴著血沫子,依然不服氣,要死不活的說道:“我,我沒錯,錯的是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哎呦……”
沒等李曉光說完,夏陽再次出手,一拳頭打塌了李曉光的鼻子,又一拳頭砸飛了他的牙齒,李曉光捂著臉,痛苦的哀嚎了起來,終于疼的不行了,求饒道:“別打了,好疼?!?br/>
何小雅實在有點看不下去,畢竟是個女人,見不得這樣血腥的場面,連忙將夏陽拉住了,搖搖頭說道:“算了夏陽,他都這樣了,你停手吧?!?br/>
“小雅,剛才他有可能會殺了你,這種人就該狠狠的給他點教訓(xùn)的?!毕年栍嗯聪恼f道。
李曉光現(xiàn)在害怕了,他哆嗦道:“我怎么會殺小雅,我就是嚇唬一下你的,夏陽,你不要打我了,真的很疼。”
“知道疼還不老實點,我現(xiàn)在讓你給小雅道歉,你嚇著她了?!毕年枤鈵赖恼f道。
李曉光已經(jīng)欲哭無淚了,連忙說道:“小雅,對不起啊,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你就幫幫我吧?”
何小雅很為難,無奈道:“李曉光,你干嘛那樣做啊,你真的把我嚇到了。”
夏陽不耐煩了,說道:“小雅,這種人沒必要可憐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們走,別理會他?!?br/>
“別走,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現(xiàn)在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崩顣怨獍罅似饋?。
何小雅又猶豫了,說道:“李曉光,你還想我們怎么幫你呀,剛才那樣說,你直接答應(yīng)了,就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了?!?br/>
“我現(xiàn)在后悔了,借我兩百萬吧?”李曉光可憐巴巴的說道。
夏陽冷笑了一聲,走過去,從兜里拿出了兩百塊錢,遞給李曉光,說道:“去買點藥擦一擦,剩下的是回去的車費,還可以賣兩碗面吃,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br/>
李曉光臉色蒼白如紙,癡傻的看著那兩百塊,感覺好像是被宰了兩刀似的,他眼睜睜的看著夏陽和何小雅離開,爬在那里抱著頭哭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何小雅表情有些復(fù)雜,夏陽看了看她,說道:“怎么了?你不會還在可憐李曉光吧?”
“不是,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忍心,畢竟同學(xué)一場,他現(xiàn)在落到這樣的下場,或許跟我也是有一定的關(guān)系的?!焙涡⊙磐巴庹f道。
夏陽安慰道:“你啊,就是婦人之仁,剛才如果我出手慢一點,他說不定會傷到你的,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他肯定繼續(xù)威脅我,說不定還會對你做出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呢。”
何小雅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就是……”
夏陽打斷了何小雅的話,說道:“別就是了,如果我這次不來,你覺得他會放過你,他現(xiàn)在就是狗急跳墻,亂咬人,你如果還憐憫他,那就沒必要了?!?br/>
“噢,總之希望他會改過自新吧?!焙涡⊙艧o奈的搖搖頭。
夏陽撇撇嘴,說道:“你要是再這樣關(guān)心他,我就真的吃醋了,剛才我為了救你還受傷了呢,你也沒問問我怎么樣了?!?br/>
“什么呀,你別亂講?!焙涡⊙挪幻鈸钠饋?,連忙問道:“哪里受傷了呀?我看看?”
“這里啊,不信你掀開衣服看看。”夏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何小雅不知道有詐,連忙去看,但是一點痕跡都沒有,不解道:“沒有?。俊?br/>
“是內(nèi)傷,你輕點啊。”夏陽裝作很疼的樣子。
何小雅秀眉一皺,擔心道:“很疼嗎?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不必了吧,我骨頭硬,按幾下就沒事了。”夏陽暗暗好笑。
何小雅真的按了幾下,問道:“好點了嗎?”
“沒呢,你繼續(xù)?!毕年柸滩蛔÷冻隽诵σ鈦?。
何小雅又按了兩下,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這才明白過來了,羞怯的說道:“你討厭,騙人家的對不對?”
“沒有,我哪兒敢啊?!毕年枔u搖頭。
“你就是的,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壞嘛?!焙涡⊙庞中哂旨钡模B忙縮回手。
“你看,那邊是什么?”夏陽朝車窗外看了看。
何小雅一愣,看了看,什么都沒看到,臉頰上卻一熱,才發(fā)現(xiàn)被夏陽親了一口,她又羞又急的,握著粉拳就朝夏陽身上打。
“別鬧啊,開車呢,出事了可不得了啊。”夏陽壞笑了起來,看著何小雅紅潤的臉蛋,嬌俏的模樣,心情愉快了不少,車里充滿了甜蜜的氣氛。
回到了村里沒多久,老爹來找夏陽了,父子倆討論了一下關(guān)于新農(nóng)村的事。
“陽陽,那房子都建好了,是讓鄉(xiāng)親們現(xiàn)在就住進去還是怎么樣?”老爹問道。
“好啊,我馬上去通知一下大家,讓他們準備搬家?!毕年柾﹂_心的,雖然這次自己先墊上了不少錢,但是這是長遠的投資,不光能夠讓村里人住上新房,還能夠做出一些榜樣,讓其他村看看,刺激一下他們的心理。
“那你去看看,驗收一下吧?!崩系终f道。
夏陽笑了笑,說道:“爹,你辦事我還不放心啊,你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br/>
“我哪兒閑得住,沒事我去幫你看看那些牛吧?!崩系嶙h道。
“那像什么話,村里人看見了肯定要說閑話的?!毕年枔u搖頭說道。
“能說什么閑話,怎么著?”老爹不解道。
夏陽撓撓頭說道:“肯定會說夏陽都是老板了,還讓他爹去放牛,這有點不好聽,這次讓你監(jiān)工房子的事,村里人都在議論呢,說夏陽也太節(jié)省了點,哪里不能找個施工員,還讓自己親爹去勞心受累的。”
老爹一聽,好笑道:“臭小子,你就別蒙我了,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這都是你編的瞎話,不想讓老爹辛苦對吧?”
夏陽一愣,無奈道:“爹你咋知道的?”
“你是我的兒子,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行了,知道你心疼爹,但是爹身子骨硬朗著呢,現(xiàn)在也快抱孫子了,等你一完婚,我就是無憂無慮了,沒事放放牛,呼吸一下山林里的新鮮空氣,也是逍遙自在呢。”老爹樂呵呵的說道。
夏陽心想還真是知子莫若父,他點點頭說道:“那行吧,一切都隨你的心意?!?br/>
“別光顧著說我,你和陳佳的婚事別拖了,要不改天我再去找人算一下良辰吉日?”老爹提議道。
“哎,爹你饒了我吧,讓我喘口氣,我還是先把手頭上的事做完了再說,我先去通知鄉(xiāng)親們了,你去歇著?!毕年栕顡倪@事了,連忙借口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