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輝看了看大伙,說道,“各位,這是我倉促之間,找人根據(jù)那張路線圖,畫出來的地圖。那條長長的山谷,就是我們要找的天殺之地?!?br/>
“因為那里處于盤龍山脈深處,并且人跡罕至,沒有公路直接通過去?!?br/>
“想要到達那里,確實非常困難。大伙一定要做好準備!”
眾人全神貫注的看著地圖。
在山谷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荒山野嶺和原始森林。
具體情況,沒有人知道。
何光輝繼續(xù)說道,“我們白虎派能做的只有這么多。各位,我估計,縫尸門的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br/>
“他們會根據(jù)蛇靈殘存的記憶,找到那里去。我們應該盡快動身,免得落到他們后面?!?br/>
大伙點頭,表示贊同。
何光輝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件事,很快就會在整個風水界傳開,其他三大暗門,也不會放過這次大好機會。因為那些煞氣,能夠讓他們迅速提升實力?!?br/>
“我給大伙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之后在盤龍山下的云龍村集合。各位覺得如何?”
大伙當然沒有什么異議。
何光輝讓人把地圖復印幾份,并分給在場的人。
他把眾人召集來,主要是為了這件事。
弄完這些,他跟大伙說道,“各位,你們可以回去準備了!”
“好?!贝蠡锎饝?。
宋德才笑著說道,“洪先生,范先生吩咐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至于玄武派的賠罪酒,我就不去喝了!”
說這句話時,他特意笑瞇瞇的,看了看段玄度。
段玄度臉色鐵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連馮萬城也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
段玄度輸給我,連他都感到臉上無光。
馮萬城板著臉,說道,“我們愿賭服輸,答應人家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br/>
“我們玄武派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他話里威脅的味道很濃。
我說道,“這么隆重的賠罪酒,我還從來沒喝過,有些等不及了。段主管,你的酒會什么時候開始?”
段玄度肚子氣得鼓鼓的。
他勉強壓制住怒氣,說道,“五天之后,我們在五龍城的昊陽酒店不見不散!”
“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喝我的賠罪酒!”
這個家伙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我微微一笑,說道,“段主管,你還是多準備些酒吧。我擔心你的酒不夠喝!”
段玄度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何光輝則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玄武派的人。
擺出一副坐山觀虎斗的姿態(tài)來。
“段主管,我們也很忙,沒法去捧場了,抱歉抱歉!”
他的話說得不軟不硬的。
段玄度簡直成了大伙的笑柄。
他瞪著的眼睛里,像要噴出火來。
可當著大伙的面,他又沒法發(fā)作,只得坐在那生悶氣。
馮萬城實在忍耐不住,站起身來,當先向著會議室外面走去。
段玄度忙不迭的跟在他身后,像逃命似的出了屋。
何光輝和宋德才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
何光輝說道,“玄武派的人越來越猖狂,得多敲打敲打他們才行!”
宋德才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洪先生,玄武派從來不吃虧,你得多加小心了。”
“如果怕了他們,我就不那么做了!”我說道。
宋德才點點頭,領(lǐng)著手下,向會議室外面走去。
我們也離開星月酒店,到了外面的停車場上。
巫恒說道,“洪先生,這次我們一定不會空手而歸的?!?br/>
我跟他說,“但愿我們都有所收獲?!?br/>
巫恒答應著,跟著宋德才等人上了車。
朱雀派的車隊,向著盤城外面開去。
回到住處,我問二栓,“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五龍城?”
二栓苦笑著說道,“如果縫尸門的人去天殺之地的話,我也一定會去的。我要替家里人報仇?!?br/>
“等我把生意上的事情處理好之后,再去跟你們匯合!”
魯百銘說道,“二栓,你可得快點啊,我們沒有耐心等著你?!?br/>
二栓拍著胸脯,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比你們先到!”
大伙閑聊一會,二栓領(lǐng)著人走了。
我們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仍舊由張凱開著箱貨。
秦瑾開著她那輛車,直奔五龍城而去。
回到秦家時,秦國華簡直欣喜若狂的。
笑著說道,“你們把風水界最大的懸案解決了。以后在五龍城,我們秦家的名聲,肯定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秦瑾嗔道,“爸,我們九死一生的才回來。結(jié)果你也不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還高興成這個樣子?!?br/>
秦國華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趕緊吩咐手下,準備了一桌風盛的酒席,給我們接風。
大伙美美的吃了一頓,然后回到住處去養(yǎng)精蓄銳。
剩下這幾天,我一直把那顆龍晶拿到手中,打算把里面的龍氣吸光。
因為我知道,如果去天殺之地的話,肯定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狀況。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趕緊提升實力,這樣風險就減小了很多。
回來那天,我給何大猷打了電話,告訴他,事情已經(jīng)徹底解決。
何家父子當然非常高興。
第三天早上,剛吃過早飯,何大猷就滿臉喜色的趕了來。
我們都到了客廳里。
秦國華和秦瑾坐在旁邊沙發(fā)上,陪著何大猷。
何大猷臉色好了很多,連脖子上那條細線也消失了。
見我們進來,急忙說道,“洪先生,你們真了不起。這幾天,我們父子都不再做噩夢了?!?br/>
我跟他說,“我們已經(jīng)從根源上,解決了這件事,絕對不會再有問題。”
何大猷從背包里拿出兩把鑰匙和一張銀行卡來,放在茶幾上。
“我父親說,我們父子能活命,多虧了你們?!?br/>
“這兩把鑰匙中,一把是金獅城,你們住過的那棟別墅的,以后它就是你們的了?!?br/>
“另外一把是車鑰匙。我父親為了表達謝意,特意送給你們一輛車?!?br/>
“銀行卡里有五百萬。跟我們父子五個的命相比,這算不了什么。請各位別嫌少!”
他的話說得非常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