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嫂子聊過之后,我讓嫂子不用擔心,可能是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了,累得出現幻覺也說不定,先放寬心好好休息。
從嫂子的房間出來后,我就想著去把院子里的靈棚給收拾掉,事情都弄完了,難道還把個靈棚擺著這里圖吉利么。
因為著急拆掉,我也沒有去叫我的父母出來幫忙。三下五除二,沒一會我就快速把這靈棚收拾掉了,既然要收掉,那就快點,我媽看著這些東西也鬧心,這幾天晚上,我媽一想到家里的院子里面躺著具尸體,心里就慌,搞得搞得都消瘦了不少。
就在我收拾掉靈棚的時候,我看見了原本放棺材的那個地方有一塊很精致的小鏡子掉在那里,一看就是女生用的那種,這本來我以為是我嫂子的,但是我想起來,我嫂子除了房間里梳妝臺上有塊鏡子后,就沒有鏡子了,而我媽沒這些東西。
這也不可能是王月的,因為王月的東西,全都在我背她去后山埋的時候,都已經燒給她了。我就猜想著,這鏡子應該是那個假王月的物品,然后就想著拿去之前燒掉她的那個地方燒給她,也算是對死去的人的一種尊敬了。
我之前也沒有把那具假王月的尸體拉到多遠的地方去燒,就只是在我家附近的河邊就燒了,沒過多久,我就來到了河邊,現場除了有一塊地方有點燒焦外,就完全沒有過燒尸體的痕跡了。我找到了一些干柴擺在了之前燒尸體的那塊地上,就在我想把那塊鏡子燒掉的時候,我看見了旁邊的地上有一張照片。
我心想著,這里怎么會有一張照片,一好奇,就拿了起來看??吹侥钦掌?,一陣寒毛,因為那張照片就是之前我在嫂子的包包里面看到的那張,我和王月的合照,她穿古裝,我穿現代裝。
這時我看向那塊正準備被我燒掉的鏡子,不知為何,我心里一毛,終覺得我之前燒到的那具是真正的王月的尸體,為了印證窩里中的猜想,我拿起了那塊鏡子和照片,急急忙忙的就往家里跑了。
“爸,我問你,之前院子里的尸體有沒有人動過?”我看到我爸在院子里坐著就像他問到。我爸有點疑慮地看著我問到:“怎么了嗎?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了?”
看到我爸的表情,我決定把我剛剛想的事情隱瞞起來,對我爸媽來說,這件事情好不容易翻過去了,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沒有什么事情,我就有點好奇,所以想問問,怕我之前做的有沒有出什么紕漏?!蔽易鲚p松臉地對我爸說到。
我爸聽到我的話后松了一口氣道:“本來我都快忘了,經你這一問,我就想起來了,之前是有人動過這院子里的尸體。”
我一聽,果然不對勁,“爸,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誰動了這尸體?。俊?br/>
我爸皺了皺眉,吧嗒了一口手中的旱煙繼續(xù)回想說道:“就是在你去柱子家的時候,我本來看到你不在,而王艷在這里,然后就想回家里面坐坐,避開她,誰知你前腳剛離開沒一會,王艷后腳就跟著出去了。”
說著說著我爸又吧嗒了一口旱煙:“王艷剛剛出去,家里就來了一群人,我不認識這些人,不過他們說他們就是過來送送王月的,我也沒多想,就以為是王月的朋友,然后就留他們在院子里送王月,而我自己就回家里面了?!?br/>
我發(fā)現我爸的煙癮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因為他又吧嗒了一口煙,“我回到家里面后,過了一會,我沒聽到外面有什么動靜,就想出來看看那些人是不是走了,但是我剛剛走出來,我就看到他們在動尸體,像這種動別人遺體的缺德事都能做出來,我一氣之下,就把他們全都趕走了?!?br/>
聽完我爸說的話后,我陷入了沉思,因為在我爸的描述中,王月的尸體沒有被調換,只是被碰了,不過那些來說送送送王月,卻碰了王月的尸體不止想做些什么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往房間走,我覺得很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問題,所以想回房間,一個人安靜地想想。
就在我在房間里思考的時候,王月出現了,不過她說話有氣無力的,看起來很虛弱,“王月,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那么虛弱。”我關心地對王月說到。
“大勇,你被騙了,你燒掉的是真的我的尸體,我姐姐拉走的那個尸體是假的?!蓖踉驴雌饋硖撊鯓O了,她對我有氣無力地對我斷斷續(xù)續(xù)說著。聽到她的話后,我急了,果然尸體被調換的,雖然王月說出的事實道中了我心中的猜想,但是我心里其實是不希望自己的猜想是對的,現在不僅對了,真的尸體還是被我親手燒掉的。
“那你怎么辦,有什么解救的辦法嗎?”我著急的對她問道。
突然王月的靈魂閃了一下,消失有半秒才又出現,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事態(tài)究竟已經嚴峻到了一個什么地步,王月已經隨時隨地有可能消失掉了,“大勇現在能救我的辦法,就是你用你的血給我續(xù)命,但是要找到之前后山上的那口棺材!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去做一個紙人給我做替身燒掉,而且那紙人替身要用一個生辰八字跟我一樣的處女的第一滴血,在那上面寫上我的生辰八字,然后拿到一個十字路口燒掉?!?br/>
說著說著,王月又閃了一下:“大勇,我現在實在是太虛弱了,我得去休息一下了,記住,我的時間不多了。”剛剛說完,王月就不見了。
“王月,王月?!笨吹酵踉虏灰娏耍揖筒宦牭睾艉八?,但是無論我怎么喊,都沒有見她出現,我知道現在王月的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我得盡快解決這件事情才行了。我著急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停地想著王月的話,最后我思前想后,王月說的那個辦法,符合條件的好像就是只有柱子的妹妹小翠了。但是我怕如果真的對小翠那么干了,會遭到天譴。就在一直不停地糾結到底要不要這么做,煩躁的我,就躺在床上不停地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