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奇怪,墨聞需要那份文件,但卻沒有過來找她。
去醫(yī)院的路上,收到王凱之的慰問短信,好久沒有和他聯(lián)系,尹宓忽然想去看看他,上次他被池菩校打了以后,幾乎沒怎么見面。
正巧王凱之約她去單位試崗,所以她就答應了。
想了想她把徐飛瑤也約著,約好下午去王凱之的舞蹈培訓中心。
*
每次來病房,尹宓讓護工坐在一旁休息,她親自照顧尹詩云。陪尹詩云說話,告訴她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幫她擦洗皮膚。
「媽,以前我們倆見面也說不上兩句話,現(xiàn)在你躺在這里,我忽然發(fā)現(xiàn)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你什么時候愿意醒來?我還有更多事情要告訴你!
「我有幾個秘密,只能告訴你,你要聽嗎?」
她笑著對躺在那兒不動的尹詩云說悄悄話,讓坐在一旁休息的護工忍不住紅了眼眶。
現(xiàn)在醫(yī)院里的人都知道尹宓的家庭背景,明白她沒有父親,自己賣掉了房子,一邊照顧母親一邊賺錢。
「尹小姐,」護工站起來朝她笑笑,說善良的謊言,「你天天在你母親面前說話,她聽見一定會早點醒來的!
尹宓抿嘴看了她一眼,其實心里非常酸楚、難過,望著護工那種慈祥的臉,她差點沒憋住眼淚。
自從尹詩云徹底沉睡以后,她就沒怎么哭過,但是經(jīng)不住有人輕聲安慰。
她還是會淚如雨下。
就在這時墨聞帶護士走了進來,例行查房。
尹宓立刻擦了眼淚,看他們兩眼,繼續(xù)幫尹詩云擦洗。
護士笑笑:「有護工在,尹小姐還這么細心。其實不用這樣,我們的護工都會去做的。」
「我知道。」尹宓跟她說話時,余光瞟著墨聞,他低著頭在記錄表里填寫數(shù)據(jù),沒有看她。
記錄好數(shù)據(jù),他忽然抬頭看著她說:「尹小姐以后記得電話暢通,以免有急事聯(lián)系不到你!
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尹宓竟然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從他這句話里分析,他應該是比較著急那份文件的,但不知道昨晚為什么沒有回去取。
她假裝不知情:「好的墨醫(yī)生!
他輕輕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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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徐飛瑤來看尹詩云,在病房坐了會,就和尹宓一起去了王凱之那兒。
王凱之最近忙著市里的學員比賽,所以沒有和尹宓聯(lián)系,一見面他就滔滔不絕,問長問短的。
「看看我們的培訓基地怎么樣?」他帶她們參觀各個舞蹈房。
其實這里就是尹宓心中的夢想,她也希望自己有一家這樣的工作室,每天帶著學員在四面墻鏡下跳舞。
「不錯!顾芰w慕。
王凱之笑著問:「愿意來我這里發(fā)展嗎?」
尹宓皺眉笑笑,為難地說:「你知道我家里有困難,在我媽沒有醒來之前,我不能離開宋先生那!
他那里工資相對于外面機構要高,而且時間自由沒有約束,這就是尹宓舍不得放棄他那份工作的原因。
王凱之理解,他畢竟不是機構老板,無法承諾尹宓高工資,「行吧,等你什么時候想出來工作,我們這里隨時為你敞開門。」
尹宓感激他,又笑著問:「我雖然暫時不能過來,但我室友可以嗎?」
這時候,王凱之才關注到一直默默無聞的徐飛瑤,然后朝她笑了:「當然可以。不過還需要跟老板見一面,如果她沒有意見,就可以直接來上班了!
「好,謝謝。」徐飛瑤社恐,如果王凱之不是尹宓的朋友,她可能都不會
對他微笑。不過她覺得王凱之長得挺好看的,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想說話,但王凱之只看了她一眼,就看向尹宓了。
她有股失落感。
「最近池菩校沒有騷擾你吧?」
「沒有,」尹宓搖頭,「不過他都知道了!
王凱之歪著嘴角嘲笑:「真想看看葉柔靜老公知道這件事以后,會怎么打池菩校!
徐飛瑤立刻插話:「真沒想到池菩校是這種人。哎,現(xiàn)在社會上的人都很亂,不知道哪人是好的,哪人是壞的!
尹宓笑笑:「我覺得男人沒有一個好的!
「反對!」王凱之立刻大聲嚷嚷。
尹宓笑出了聲:「反對無效!
徐飛瑤說:「我支持宓宓說的,池菩校對宓宓那么好,沒想到卻是渣男。還有墨聞,他有女朋友,還在外面找女人,都是渣!」
忽然提到墨聞,尹宓就沒有說話了。王凱之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去接徐飛瑤的話。
顯然,徐飛瑤是話題終結者,她有點尷尬。
*
在舞蹈房聊了會,三人又去了樓下咖啡廳。直到宋冠昌的司機給尹宓打電話,他們才散了。
司機直接來咖啡廳接人,這種過分關照的行為,讓尹宓為難。
見到宋冠昌時,她就把這種心情告訴了他,「以后別讓司機師傅來接我了,我可以打車或坐地鐵!
宋冠昌只笑不答,紳士地請她坐下,又轉身走開,坐到一架黑色鋼琴前。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包廂里不僅有鋼琴,還有艷紅的玫瑰花。
應該是他特意準備的,意圖明顯。
曲子是他曾經(jīng)在微博上說過那首最愛的,節(jié)奏輕緩充斥著曖昧。
其實她挺喜歡這首曲子的。
她看向他時,他投過來微笑。
服務員悄悄走進來上菜,尹宓趁機回避宋冠昌的眼神,其實熱氣騰騰的美食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
鋼琴曲漸漸停下來,他來到餐桌旁坐下,眼帶笑意。
如果尹宓還不懂他的意思,那她需要回爐打造,她盡量垂眼回避。
「今天為什么不在醫(yī)院?」他輕聲問。
「去朋友舞蹈工作室了。」尹宓吃了口熱菜,笑著說,「我挺想擁有一家那樣的工作室,所以過去看看。」
說話時,宋冠昌一直含笑看著她,紅酒杯放在唇邊輕輕抿著,等她話音落下去,他說:「想要就去做,我可以幫你!
「不用!挂迪攵紱]想就直接拒絕,「我要靠我自己完成夢想!..
宋冠昌笑著點頭,放下酒杯:「你能一個人撐下所有的困難,我想你也能靠自己走上康莊大道。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幫你!
「謝謝!挂敌πΓ鋈粡乃劾锟吹侥劽看蜗胨龝r的眼神,她立刻垂下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