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滄月大陸,也就在兩千多年前,出現(xiàn)過一位雙靈根的奇才!沒想到,如今又出了一個……”
冥澤的指尖輕撫唇瓣,掩去了一抹玩味笑意。
“不過,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福禍這東西,不到最后,誰也說不準(zhǔn)!”
沐凝心動:“怎么,你這是占卜出什么東西,看到他的未來了?”
“你很關(guān)心他嗎?”冥澤幽然的眸光打量一番南宮云傾:“青春年少,天賦過人,一鳴驚人……如果我是女子,遇上這樣的少年,也會心動,正常!”
沐凝:“……”
前世的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位攝政王爺酸起來,也挺毒舌的!
眸心攸變,她邪魅勾唇:“雋雅清秀,氣度不凡,未來無限……如果我是男人,遇上這樣的少年,也會心動,理解?。 ?br/>
這一答,真對上冥澤的一問。
而且,堪稱絕對。
冥澤笑出聲:“我說是真的,如此超凡出塵的少年,哪個少女不懷春?你喜歡他,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么要否認(rèn)?!”
沐凝黑眸煙靄:“我也是認(rèn)真的!像南宮云傾這種不沾人間氣的美男子,任何一個男人見到了都會動心,你喜歡男人,也不是丟人的事,何必不承認(rèn)?”
“哈哈……”
冥澤忍不住笑出聲,卻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她的眼睛。
沐凝翻了個白眼:“笑成這樣,要么是被我說中了心事,以笑遮掩,要么是被懟到無話可說,你是哪一種?”
“沐凝,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
冥澤笑著回眸,可是那一瞬,卻攸地閉口。
“什么……”
沐凝卻發(fā)現(xiàn)了其中端倪。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什么?
他是高高在上的北攝政王,身居帝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她呢?
在此之前的,只是沐三門一個毫無背景,人人可欺的孤兒。
而今天,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他哪來的“以前”一詞?!
冥澤眸心暈過一抹漣漪,旋即恢復(fù)淡然:“我的意思是說了,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的人在搜集你的事情時,并沒有說明……你有些伶牙俐齒!”
“你……搜集我的事?”
沐凝明知對方為什么要搜尋她的信息,卻還是裝作不知。
“我一個上無爹娘,下沒有兄弟姐妹的孤兒,你搜我做什么?”
“沐門如今已經(jīng)是風(fēng)口浪尖上,你……不知道?”
冥澤恢復(fù)了淡然之色,邪笑而立。
“要不然,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沐景園豈會任由你自由離開?”
“你還真的都知道!”沐凝不動聲色的轉(zhuǎn)身,與冥澤錯身對面而立:“你還知道什么?”
冥澤的眸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遠方,唇角的笑意更深:“我還知道,你馬上就要見到你的二伯了……”
“得得得”
馬蹄聲入耳。
聲音漸近。
“沐景園!”沐凝一眼就看到了馬背上疾馳的人:“你那么能掐會算,想必也知道他來這里是要做什么了?”
問題無人回答!
她轉(zhuǎn)身時才發(fā)現(xiàn),冥澤竟然悄無聲息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