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失去過孩子,金櫻子就見不得別人也失去孩子,心里對謝雨彤也多了一絲同情。
不過醫(yī)生告訴金櫻子,謝雨彤的孩子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月,就算沒有因為今天的情緒波動而導(dǎo)致胎兒流產(chǎn),不出幾天孩子一樣也會流產(chǎn),謝雨彤的子宮條件太差,根本就不適合孕育孩子。
看著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謝雨彤,金櫻子不禁多嘴問道:“為什么她的子宮條件太差?”但問出來金櫻子又后悔了,只要孩子的流產(chǎn)和她無關(guān)就好,管她子宮條件好不好,和她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
金櫻子目光哀怨的望著上官堯,似乎在說你未免也太威猛了吧?竟然讓她流了那么多個孩子,你真是一個種豬。
上官堯目光一凌,拳頭緊握,聲音冷冷的道:“那些孩子是什么時候流的?”
“大概已經(jīng)有十年的時間了吧!”醫(yī)生估算道
十年,十年前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謝雨彤,她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明星,這么說,他上官堯居然被一個這么骯臟的女人欺騙了這么多年?
那三年前她懷孕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一個騙局?
金櫻子聽到醫(yī)生的話,就知道自己誤會了上官堯,低著頭也不再說話,不過心里卻有一點點高興!
不一會兒,麻藥過后的謝雨彤醒了過來,看到站在她床前的金櫻子和上官堯,目光一凌,聲音咆哮的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們把我的孩子怎么了?”
聽到金櫻子的話,謝雨彤的臉色猛得一變,她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流過多次孩子的事情?
在她獲得演藝事情成功的時候,醫(yī)院也在這個時候宣布她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這一次,她奇跡般的懷孕了,原本想靠著這個孩子母憑子貴,卻沒有想到還是保不住她,現(xiàn)在的謝雨彤,腸子都悔青了。
“謝雨彤,你老實告訴我,三年前你究竟有沒有懷上我的孩子?”上官堯聲音冷漠的道
謝雨彤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微笑,“上官堯,你這個豬頭,你被騙了,我根本就沒有懷上你的孩子,給你看的那個化驗單根本就不是我的,而是你前妻的,哈哈,你這個豬一樣的男人,你親手害了你的孩子?!狈凑呀?jīng)什么都沒有了,她什么也不在乎了,這個自大高傲的男人,她早就想好好罵他一頓了。
上官堯氣得臉色鐵青,一把死死的掐住謝雨彤的脖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去死吧!”
這一次,謝雨彤沒有反抗,而是露出一抹我什么都不怕的笑容,“哈哈,你掐死我吧,反正我什么都沒有了,你掐死我吧,我也不想再活了,正好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你這個天下第一白癡大傻瓜。”
聽到謝雨彤的漫罵,上官堯更加生氣了,更加用力的收緊手上的力道!
看到謝雨彤的臉被蔽得通紅,金櫻子連忙去推開上官堯:“快松手,這樣女人壞事做盡自有法律來收拾她,你何必陪她一起去坐牢!”
從來沒有被人罵過的上官堯哪里受得了這種羞辱,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只想一把掐死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金櫻子的話他一句也聽不進去。
金櫻子推也推不動她,握著手中的拐杖不由分說的往上官堯的后腦勺上打去,憑借這些年的武術(shù)經(jīng)驗,她非常精確的沒有打到他的要害部位,只是把他打昏了過去。
由于謝雨彤親口承認(rèn)以前故意散播徐夢欣的私生活視頻在網(wǎng)絡(luò)上,對她造成人身侵害,還故意殺害她腹中孩子,犯故意殺人罪,在白雪的證詞下,她指使白雪去對金櫻子的車子動了手腳,導(dǎo)致金櫻子重傷,方紹輝昏迷不醒,在這么多鐵的事實面前,謝雨彤無法辯白,法院判謝雨彤無期徒刑,判白雪坐牢二十年。
聽到這個判決在證人臺上的白雪大驚失色的看向金櫻子,大聲的道:“櫻子姐姐,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只要我答應(yīng)做你的證人指證謝雨彤,你就會放了我嗎?為什么還要判我的刑?”
謝雨彤大笑一聲,一臉嘲笑的看著白雪,“你這個傻逼,你真的以為金櫻子是一個天使,你對她做了那么多壞事,她還會幫你,你以為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樣傻嗎?你個傻逼二愣子,你指證我害得我這輩子都要坐牢,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白雪滿臉淚水的看著金櫻子,乞求的道:“櫻子姐姐,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給你坐牛坐馬,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金櫻子目光清冷的望著白雪,聲音冷冷的道:“謝雨彤說的對,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天使,你傷害我可以,但你傷害了我最重要的親人,你害得他這輩子有可能都清醒不了,你必須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我根本不可能會原諒你,還有,不要再叫我櫻子姐姐,你根本就不配叫我,我聽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