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不用了,畫板不重的,我自己可以背的動的?!绷朱o婉拒了高俊的好意,把畫板和畫板架子都收了起來。
畫板架子和畫板都是折疊的,疊起來之后放進背包當中,也不是很重。
林靜把背包背了起來。
被林靜拒絕,高俊倒也沒顯的尷尬,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那行,他們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nèi)ボ嚿系戎麄?。?br/>
“不用了?!?br/>
林靜背起背包之后,看了一眼出口的方向,然后快速跑了出去。
高俊看林靜跑的方向并不是停車的方向,而且似乎很著急的樣子,就感覺到奇怪了:“林靜,你去錯地方了,我們的車子在這一邊呢?!?br/>
“你們回去吧,別管我了,我自己回去?!焙芸?,林靜便是消失在了高俊的視線當中。
“她不跟我們回去,那去哪里?”高俊就感覺到奇怪了。
……
林靜離開了沙灘,很快就在沙灘出口的地方追上了陳海。
“喂?!绷朱o追了上來,從后面拍了一下陳海的肩膀。
陳海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背著背包的林靜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她笑起來的時候右臉嘴角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很是可愛。
“你怎么在這里?”陳海詫異問道。
按理說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跟那群‘好學(xué)生’一起回去才對的。
“我來找你啊?!绷朱o毫不忌諱的說道。
聞言,陳海忍不住的一喜,很自戀的想著:這小妮子特意來找我,不會是也喜歡我吧?
“是這樣的了,和那些人在一起,要不就是討論學(xué)習(xí),要不就是拍胡老師的馬屁,悶都悶死了?!绷朱o攤了攤手,道。
我倒!
陳海剛才還在幻想,這小丫頭丟下那些人不管,是不是因為喜歡自己,可現(xiàn)在‘一盆涼水’就這么澆了下來。
希望破滅了。
感情這小丫頭是感覺和那些人在一起太悶了啊。
“你是打車回去,還是怎么回去呢?”林靜又問。
“這里回去若是打車的話,至少要一百塊以上,我可沒有這么多的錢?!标惡V钢懊娴耐\嚺铮骸翱吹侥切┕蚕韱诬嚵藛幔磕蔷褪俏一厝サ慕煌üぞ??!?br/>
“我也好久沒有騎單車了,我們一起。”林靜說著,便是走向了單車棚,刷了一輛單車。
………
高俊越想越是不對勁,實在是搞不清楚林靜一個人單獨離開究竟是怎么回事,這離市區(qū)這么遠,又是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就不怕有危險?
于是悄悄的從后面跟了上來,看看她究竟是為什么。
沒多久,他便是瞧見林靜和陳海兩人一起騎著共享單車,兩個人并肩騎著,且有說有笑,看上去挺開心的樣子。
高俊嫉妒心大起。
“陳海?林靜竟然是來找陳海的?”高俊眉頭深深皺起:“他們這是要騎著單車回去么,難道她寧肯騎單車回去,也不愿意座我的法拉利?”
高俊搞不清楚了,這究竟是憑什么?自己哪一點比不上陳海了?
“陳海,跟我搶女人,你還不夠格?”
高俊轉(zhuǎn)身,去了停車場的位置,然后開著自己的法拉利郁悶的離開了。
陳海和林靜兩人結(jié)伴而行,一路有說有笑,一直騎了兩個小時,晚上十一點多了才到市區(qū)。
先是將林靜送回了家中,陳海這才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陳海并沒有住在宿舍的,蘭姨為了給陳海一個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在外面給他租了一間房子。
當然,蘭姨是在鄉(xiāng)下。
陳海把共享單車停好,正準備回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直接開了過來。
地面上有一攤水,法拉利從水上碾了過去,地面的水漬直接是飛濺而起,好在陳海閃躲的快,否則就要被濺一身了。
“艸,有車子了不起啊?!?br/>
本來,陳海和林靜一起呆了兩個小時,心情是很好的,被這一折騰則是有些不喜。
而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在碾過那灘水之后,很快便是消失在陳海的視線當中。
什么鬼魅傳說,什么魑魅魍魎妖魔,只有那鷺鷹在幽幽的高歌……
陳??诖娫掜懥似饋?。
拿起電話,發(fā)現(xiàn)是陌生的號碼,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陳海?!彪娫捯唤油ǎ闶莻鱽砹耸煜さ穆曇?,陳海聽出來了是高?。骸拔乙膊还諒澞ń橇?,今天打你電話目的,是要你離林靜遠點?!?br/>
“剛才那法拉利的是你開的吧?!标惡柕?。
高俊倒也沒有狡辯,點頭:“對,是我的。陳海,我勸你,離林靜遠點?!?br/>
“你是在威脅我?”
“呵呵?!备呖±湫Γ骸澳悖€沒有資格讓我威脅,你要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人,沒有和林靜談戀愛的資格。”
這是在赤裸裸的藐視加羞辱了。
說實話,以高俊的身份,的確是有資格藐視世上絕大部分人。
有錢,多金,更重要的是長的又帥。
這種典型的富二代,世界上并不多的。
陳海和他的身份落差還真是很大的,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若是換做以前,陳海面對他的時候無形中就有一種自卑感。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如今的陳海,融合了龍皇之氣,無形中滋生出一股傲氣。
這是一種端倪天下的傲氣。
似問普天之下,還有誰比之龍皇更加高貴的?
沒有。
絕對沒有。
所以,現(xiàn)在的陳海別說是面對高俊,就是面對世界首富,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自卑。
甚至毫不夸張的說,如今的高俊就算給陳海提鞋都不配。
只是,高俊并不知道陳海的身份,所以才會在陳海的面前班門弄斧。
“記住我說的話。”甩下這一句話,高俊便是掛了手機。
聽著手機里忙音,陳海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在別人的眼里,或許高俊是個很有身份的人,可在陳海的眼里,和跳梁小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他這是向我下戰(zhàn)書了么?”陳海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就你,一點威脅都沒有。”
對于高俊這個競爭者,說真的,陳海感覺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
雖然陳海并沒有將高俊放在眼里,不過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錢!
現(xiàn)在自己的非常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