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陽書院
應青寒還沒有醒過來,應青辭跟黃雪草她們簡單的說了一聲,就跟應青衡直接去了松陽書院。
許是因為即將科考,松陽書院現(xiàn)在除了讀書的聲音,并沒有其它的聲音。
應青辭之前來過樅陽書院,這里的守門老伯認識她,就直接把她放了進來。
“青衡哥,你先去學堂那邊吧,我去找于山長?!?br/>
“妹妹,我跟你一起?!?br/>
應青辭想了想,應青衡親眼所見那件事情,他跟著,倒也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好。”
于修博今日剛回到書院就聽說了應青寒跟應青衡的事情。
剛要準備出去,就看到應青辭跟應青衡從外面走了進來。
“于山長,冒昧前來,打擾了?!?br/>
“青寒如今怎么樣了?”
于修博并不在意這些,他看了一眼應青衡“青衡,你也沒事兒吧?”
應青衡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青寒哥……”
“我剛回來就聽說了你們的事情?!?br/>
“于山長,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br/>
于修博聽到這話,看了她一眼,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先坐下?!?br/>
說完這話,他示意一旁的小廝去倒茶水。
“應丫頭,你今日過來找我,是對這件事情有懷疑?”
與此同時
一道身影躲在角落里,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看到小廝出來又進去,他悄悄地離開了原地。
“你說什么?”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藍色錦衣的少年。
只是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眉頭緊皺,眼底也閃過一抹陰狠。
手中被他攥著的折扇,也因為用力,微微變形。
而說話的那個人,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陰狠,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磕磕巴巴的開口“應…應青衡沒事兒,而…而且,已經來了書院?!?br/>
“廢物!”
‘砰——’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說話的那個人被他一腳踹倒在地。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吱聲。
狼狽地半跪在地上。
“可惡!應青衡竟然沒事兒!”
“那應青寒呢?”
那少年突然轉頭,神情陰狠。
“不…不知……”
剛說到一半,那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年的情緒,連忙又接著開口。
“宋少,不過,應青衡面色十分難看,加上之前那人來報,應青寒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十分不好。”
“今年的科舉,他絕對參加不了。”
“今年?”
宋徹冷眼看著開口的人,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只是,他的手卻緊緊地攥在一起。
“我是讓你們廢了他的手,讓他再也不能參加科舉,結果呢?”
“宋少,當初那馬夫說,應青寒的手卻是被馬車碾過,應該是已經廢了的。”
“至于應青衡,聽馬夫說,是因為當時應青寒推了他一把?!?br/>
“那手,就算是不廢,應該也拿不了筆了?!?br/>
這才讓他躲過一劫。
宋徹聽到這話,面色這才好看一些。
“嗯?!?br/>
宋徹淡淡地應了一聲,隨意地拿起一旁的茶水。
眼眸微垂。
沒想到,應青衡竟然逃過了一劫,不過,既然敢得罪他,一個都跑不掉。
“接著盯著應青衡,找個機會……”
半跪在地上的少年聽到這話,縮了縮脖子。
既然宋徹這樣說,那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個人,他惹不起,也不敢招惹。
“是。”
“所以,你懷疑這件事情是有人策劃而為之的?”
“只是我的猜測?!?br/>
應青辭搖了搖頭,于修博既然能得三哥一句敬重,想來為人是不差的。
而且,他是這一院之長,這些事情,他也必須要清楚。
“今日,我來這里就是想請于山長給個方便,讓我在書院里待一小會兒?!?br/>
于修博一愣,但是沒想過應青辭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以為,應青辭會讓他來調查這件事情。
沒想到,她竟然沒提。
“于山長放心,我不會打擾這里的學生?!?br/>
于修博擺了擺手,他倒不是在擔心這個,就是有些好奇。
應青辭就在這里就是為了驗證自己心里的猜測嗎?
但她又是怎么知道那個人就在學院里呢?
“無妨,你且留下,若是需要幫忙,盡管讓人來找我?!?br/>
“多謝于山長?!?br/>
離開房間,應青衡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間,接著轉頭看向應青辭。
“妹妹,方才——”
“青衡哥,有些事情我們還不確定,告訴于山長也不過只是徒勞?!?br/>
“而且,知道的人越多,對我們來說越不利?!?br/>
應青衡倒沒想這么多。
“那我們現(xiàn)在——”
“自然是要好好地吊一吊這幕后之人。”
“吊?”
應青衡有些不明白。
“既然背后那人是沖著你們二人來的,現(xiàn)在你完好無損地回到這里,背后之人定然很快也會知曉。”
“妹妹,你是說——”
“嗯?!?br/>
當時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應青辭才沒讓應青衡自己去學堂。
要是被動手那人盯上,他的處境,定然十分危險。
至于為何猜測那幕后之人尚在學堂,還是因為方才來到這里后,她總感覺背后有人盯著他們。
此前的試探過于修博,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疑惑并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那盯著他們的人,跟那背后動手的人,定然脫不了干系。
“好,需要我做什么嗎?”
他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誰,竟然那般歹毒的想要將他跟青寒哥兩人的手同時毀去。
“青衡哥,你這樣——”
應青衡一愣,“好,我知道了?!?br/>
說完這話,應青衡直接轉身回了自己所在的那間學堂。
此刻正是休息時間,看到他的身影,不禁讓人眼里閃過震驚。
消息傳播得很快,那些事情他們也聽說了,只是并不清楚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青衡兄,你回來了?”
剛一回去,應青衡就遇上了迎面走來的黃衣男子。
“蘇莫兄。”
應青衡看到蘇莫,微微抬手回了一禮。
“青衡兄,那件事情我們聽說了,你跟青寒兄——”
應青衡一愣,事情傳播地竟然這么快。
他抬手,看向蘇莫輕笑一聲。
“有勞蘇莫兄掛念,不過,我跟青寒哥并未受什么重傷?!?br/>
“青寒哥只是受了些許,輕傷養(yǎng)個幾天就能好?!?br/>
蘇莫聽到這話,眼眸輕閃。
“既如此,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