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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蛙床戲 南疆的蠱師很多但每一個人養(yǎng)

    “南疆的蠱師很多,但每一個人養(yǎng)蠱的手法都是不一樣的?!?br/>
    許念回憶著在治療蔣元清那段時間自己查閱的一些資料,“那位巽老的蠱,在藥物中與安神藥中的一味草藥相排斥,癥狀其一就是吐血?!?br/>
    蔣元清當(dāng)時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時候,她是真的慌了神。

    但二皇子殿下比她鎮(zhèn)靜,就算所有他的心腹都在勸說他不要跟自己合作,但他還是放任自己給他治療。

    為了這份信任,許念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

    兩個人幾乎將那張房子里的草藥試過來一遍,終于找到了與蠱蟲相斥的那個東西。

    它不能治病,大概是巽老制蠱的時候加入了什么東西,因此造成了這位草藥的特殊性。因此許念記得特別清楚。

    她還想著皇帝他們身體里是不是也有蠱毒,那段時間經(jīng)常將那位草藥裝在香囊里在皇帝還有皇子身邊晃悠。

    沒想到,皇帝身上沒發(fā)現(xiàn),倒是在與敵軍作戰(zhàn)之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

    【可是,怎么確定那個蠱蟲一定是跟那個草藥排斥呢?】

    【講道理,不是杠,我也有這個疑惑?!?br/>
    同樣有這個疑惑的還有莫云,他提出了問題,許念起身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來一根藥草,“彩葉草,清熱解毒,安神解郁。它有沒有反應(yīng),試試不就知道了?”

    對于她簡單粗暴的方法,莫云不置可否。

    顧湛也是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上去,若是真是五皇子身邊的人所為。那這場戰(zhàn)爭可真是需要從長計議了。

    “你們做什么?”

    許念去而復(fù)返,孟凡的母親很是驚訝。

    眼瞧著她拿著一株草藥靠近自己的兒子,驚疑不定之下就想上前阻攔,卻看許念一道黃符貼在她的腦門上。

    當(dāng)即便保持著那個姿勢僵在了原地。

    “老實一點,我又不會害你兒子?!?br/>
    守在身邊的男子瞪大了眼睛,沖動之下就要上前,還好莫云及時趕到攔住了他,“郡主也是為了孟凡好,大哥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顧湛也快步上前,身子攔在許念跟孟家人中間。

    他目似朗星,俊秀逼人。經(jīng)過戰(zhàn)場廝殺的人身上的血腥氣立刻就爆發(fā)出來,一雙眼睛沒有任何情緒。

    看著孟家人卻極其具有壓迫感,就是剛才嚷嚷著要許念好看的孟家大哥此刻也偃旗息鼓。

    三軍元帥!

    他自認(rèn)自己還是惹不起,別人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

    許念沒管身后的騷亂,將彩葉草放在孟凡鼻子前面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就在莫云覺得失敗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孟凡身子微微抽搐兩下。眉頭皺起,脖頸間的鼓包再次顯現(xiàn)。

    “這,這……”

    莫云直接看呆了去,孟家人也是沒見過這種場景。

    他們一直覺得孟凡身上的這個包就真如那個老者說的那樣是正?,F(xiàn)象,沒想到許念只是輕輕一晃就再次出現(xiàn)!

    趕在孟凡又要吐血之前,許念再次點了他的穴道讓人安靜下來。

    然后跟顧湛對視一眼,二人一同走出了房間,仰頭看了眼頭頂碧藍如洗的天空,一時間心里也不知道該是什么滋味。

    【我不明白,蔣元徹也是皇帝的兒子。他是玄朝人,就算再恨他爹,也不應(yīng)該坑害這個國家吧?!?br/>
    【樓上的,天真了吧。他這個人都瘋魔了,他就是因為恨皇帝所以才想讓他嘗嘗跌落云端的滋味啊?!?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蠱毒,那濃霧中肯定多得是啊?!?br/>
    “濃霧中應(yīng)該都是這種東西,可是為什么一看到我們的人就散開了?”許念眼睛眨了眨,提出一個疑問。

    按理說這種東西應(yīng)該只有主人才能控制,可是他們來的時候,五皇子還有那位巽老應(yīng)該在京城吧。

    顧湛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有沒有什么方法,即使不用親臨現(xiàn)場也能看到那邊的情況?”

    有是有。

    可是這種辦法一般只能看,卻不能遠(yuǎn)程控制。

    這東西應(yīng)該是最近才到達邊境的,若是巽老快馬加鞭的趕回來……

    許念突的眼神一亮,牽著顧湛的手就往他們自己的院落走去,半點沒管身后出來詢問情況的莫云。

    “我出京城的時候,在蔣元清那里也留了一個戒指?!币贿M屋,她就關(guān)上房門順便打了個結(jié)界上去,“到底巽老有沒有在京城,問一問就知道了。”

    彼時,蔣元清已經(jīng)身處朝堂,每日跟五皇子斗得不可開交。

    四皇子夾在他倆中間,看似中立更加得皇帝喜愛,卻從未在二皇子與五皇子分庭抗禮的時候表現(xiàn)過什么。

    蔣元清頭疼的很,他已經(jīng)想到辦法對付蔣元徹,只是忌憚他身邊的蠱師遲遲不敢下手。

    這時,從許念交給他還是就一直暗淡無光的戒指突然亮了起來,“青明兄,進來可好?”

    屬于許念輕快,帶著調(diào)侃的聲音從中傳出來。

    二皇子眉頭一挑,坐在他身邊的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福安郡主,你不是跟著顧元帥打仗的嗎?還有功夫跟我閑聊天?”

    許念自從走了以后就沒有一點消息,兩個孩子都從最開始的想要姐姐,到后來的問都不問。

    蔣元清看著都覺得不忍,還是朋友呢,走了一個月真是半點消息都傳不過來。

    許念自認(rèn)理虧,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你這話說的,我今天可是有事情求你幫忙。我懷疑巽老已經(jīng)不在京城了。你幫我查一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為五皇子這事兒頭疼吧?!?br/>
    “那老家伙不在京城?”

    四皇子?

    戒指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散漫聲音,她跟顧湛對視一眼,夫妻倆都有些疑惑。

    但現(xiàn)在卻不是該問這些的時候,“只是猜測。我們這邊遇到了點事情,看手法應(yīng)該是那位做的,只是不確定,所以需要你們幫忙查一下?!?br/>
    將事情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們兩個,原本來因為巽老在不好下手的兩人臉上終于露出了喜色。

    尤其是四皇子,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將這件事情給許念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