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綁我?”
兩個半魔根本不理會她,他們只聽孟巖的指示,仍然一左一右朝凌天綺包抄過去。
“我可是玉皇大帝座下的善財童子,你們得罪了我,這一輩子都發(fā)不了財……”
凌天綺一邊胡說八道,一邊往后退,可是隨著她的身體移動,那些紅色和綠色的光線突然大亮,像激光一樣發(fā)出滋滋的聲音,追逐著凌天綺的身影。
凌天綺一個側(cè)空翻滾到一邊,那光線打在墻壁上,直接把墻壁灼出一個個小洞,旁邊還冒著縷縷黑煙……
臥槽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要打在身上,能把人打個對穿。
凌天綺可不確定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能不能扛得住這種程度的攻擊。
那兩個半魔,凌天綺倒是不怕,但這個不明真相的東西她可一點也不敢碰。
“到了我這里,還想全身而退嗎?”孟巖坐在輪椅上,成胸在竹。
“放棄抵抗吧,你逃不了的!”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那兩個半魔根本追她不上,只有紅色和綠色的光線一直交織成一張網(wǎng),而凌天綺就像一條魚一樣,在那張光網(wǎng)中飛奔跳躍……
兩個半魔連凌天綺的一片衣角都摸不著,而凌天綺躲閃的時候故意躲在那些石塊和家具后面,暴虐的光線把房間打得千瘡百孔。
“夠了?!泵蠋r忍不住了,猛的一拍輪椅的扶手,滿天的射線同時消失不見,而與此同時,從椅子上的那張熊皮的嘴里,噴出了一縷縷的黑氣。
那黑氣仿佛有生命一樣,凝成一線,直朝凌天綺奔去。
就知道這張熊皮有鬼!
凌天綺屏住呼吸,迅速跑到落地窗旁邊,“斬雪!”
飛劍斬雪驀地出現(xiàn),一劍斬在玻璃窗上。
這玻璃表面覆著薄薄的一層黑膜,好像有生命一樣,竟然柔軟的蠕動起來,包裹著斬雪的劍尖,讓它無法寸進。
斬雪用力向外突破,而玻璃窗一邊蠕動一邊擠壓,兩邊一時僵持住了。
就像一根針扎在一個氣球上,現(xiàn)在就是看到底是針更鋒利,還是氣球更堅韌。
此時身后的黑氣洶涌朝凌天綺撲來。
眼看就要將她罩在其中。
凌天綺本能的覺得這黑氣十分危險,對自己會有極大的損害。
她默運心法,瘋狂輸出靈力,斬雪的劍尖突然發(fā)出明亮而又熾熱的光,“嘶……”
凌天綺仿佛聽到了一聲凄厲的嘶吼,然后肉眼可見的,那布著一層黑膜的玻璃,以斬雪的劍尖為圓心,像蜘蛛網(wǎng)一樣寸寸龜裂開來。
黑氣已經(jīng)沾到了她的頭發(fā),凌天綺顧不得太多,縱身躍起,肩膀撞到已經(jīng)碎裂的玻璃上。
“咔嚓”一聲巨響,凌天綺從破碎的玻璃窗一躍而出,消失在了孟巖的視線中。
一直追逐著凌天綺的黑氣僵住了,它仿佛十分懼怕外面的空氣,在玻璃窗的破口處凄厲的尖叫著,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辦公室深處,坐在輪椅上的孟巖“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只是那些血,竟然是黑色的,還絲絲冒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