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帝王這般,這應(yīng)該在古代是很難有的吧。說實話的,她心理面其實還是很感謝軒轅彥麒這般對自己的照顧。
軒轅彥麒松開金燦燦,轉(zhuǎn)身掃了一下身邊的伺候的奴才,淡聲的問道:“今天是不是有人來找你麻煩的?”
金燦燦拄著拐杖跟著軒轅彥麒的身后,“也沒有什么事,她們擔心我會在這后宮分一杯羹,所以來打探敵情的。不過,她們搞錯了,本姑娘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跟許多女人分一個男人?!?br/>
“那皇兄那么多的女人,你怎么做?”軒轅彥麒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金燦燦。
金燦燦傻傻給了軒轅彥麒一個微笑,“他碰了哪個就殺了哪個,其她的都扔出王府去?!?br/>
金燦燦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無心的一句話,最后的某一天,竟然變成了真的。
軒轅彥麒抽風一下的跳離了金燦燦一步遠,警惕的看著她,開玩笑的說道:“你不會把你的男人給朕送進宮來做太監(jiān)吧?”
金燦燦給了軒轅彥麒一個曖昧的微笑,嚇的軒轅彥麒一身的雞皮疙瘩直掉。
“皇上,你說呢?”
軒轅彥麒站在那里只是狐疑的看著金燦燦,臉上的表情卻有那么一絲的不自在的。
金燦燦撲哧的笑了出來:“如果他有很多女人,我選擇退出。我的心里只會有我自己的男人,而我的男人也只能有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選擇退出。寧可高傲的失去,也不可能卑微的去委曲求全。我做不到!倒是皇上,軒轅彥麒您這樣的大人物怎么有心情陪我這樣的一個小人物玩耍的?”
在她的認為里,皇帝都是難的有這么幼稚的一面吧?;实鄣耐朗遣蝗菟颂翎叺模囱矍暗倪@一位,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吧。再說,這軒轅彥麟壓根就不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擔心個毛線啊。
軒轅彥麒站在書桌前,隨手寫下一個王字。
思緒似乎有些神游,隨即又恢復(fù)了。
“朕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朕都忘了。小不點,在你的身邊,朕忍不住的拿出那已經(jīng)消失的天真出來,朕也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會在你的身上感覺到那似曾相識的味道?”
那種感覺,是從他自己的內(nèi)心發(fā)出來的。
他本是帝王,應(yīng)該是無情無心的。站在如今的身份上,他的一切都不能由心而來。
所有的事情,都要按著步驟而去。而不是這般,任由著自己內(nèi)心,而隨心所欲的去做。
金燦燦望著紙上的字,拿起另一只毛筆,隨筆也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帝王無情,素不知龍椅太冷冰了心。
簡簡單單的幾個繁體字,輕輕倚靠在單字王的旁邊。
軒轅彥麒皺了一下眉頭,“你會這些字?”
金燦燦點頭,不就是繁體字嗎?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一想小樓的反應(yīng),再想想那墓中的字體,不會是這里的人不認識繁體字吧?
軒轅彥麒的表情,金燦燦有些不理解,到底是驚嘆還是高興激動。
“你怎么會這些字的?”
金燦燦摸了一下軒轅彥麒的額頭,他的腦袋沒有什么問題吧?這雖然現(xiàn)代都是學了郭沫若的簡體字了,可是會繁體字的人還是不少的。
“學的?!?br/>
“跟誰學的?”
“專家。”
要不是為了盜墓方便,而且可以看得懂那些字,她也不會學這些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