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易立馬叫人去把宗門的角角落落,都翻了一個遍,甚至連整座山上螞蟻有幾窩都翻了出來,但是絲毫沒有他們要找的人的蹤跡。
“說,你把人藏到哪了?”
他沖出來,紅著眼,對著秦明大聲咆哮。
“說了早就走了,你現(xiàn)在給我吼他能回來?”
秦明一臉看白癡的表情,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就向房間走去,結(jié)果前腳剛邁進去,后腳就又躥了出來。
“誰干的?”
秦明渾身殺意不加掩飾地全部釋放,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全身像是掉進冰窟窿里一樣寒冷,而且渾身僵硬,手腳都沒法動彈。
“我剛才說什么了你們是耳朵聾嗎?”
“小子,你也有點太放肆了吧?!?br/>
石宗主一步邁上前來,冷哼一聲,擋住他的氣勢,身后的弟子們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我渡生宗的弟子,還輪不著你來說教。”
“是嗎?”
秦明的氣勢全力壓過來,石介竟然也有些撐不住,蹬蹬瞪往后退了三步,無奈只得轉(zhuǎn)頭向韓安易求救。
“韓宗主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貴宗的弟子如此以下犯上?你們眼里還有長幼尊卑嗎!”
“秦明!”
韓安易邁進一步,跟石介一同面對秦明的壓力,他身上一緊,心里更是忐忑。
“你收了氣勢,咱們有話好說,有事都可以商量嘛。”
“商量,是你跟我商量還是他們跟我商量?”
秦明冷哼一聲,完全不把韓安易放在眼里,但還是收了自身的氣勢,這是他給韓安易的一個面子,然后接下來就看他的表現(xiàn)能不能讓自己滿意了。
“韓宗主,這也太過分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咱們誰都休想好過?!?br/>
“好,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br/>
韓安易叫苦不迭,真是左右為難,現(xiàn)在夾在兩個人中間,誰也哄不了,誰也得罪不起。
“秦明,說說你的條件?!?br/>
“我倒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只要有人幫我把我的房間恢復原樣,然后給我賠禮道歉,我大人大量,倒是可以既往不咎?!?br/>
“好?!?br/>
韓安易不得不低頭,今日這件事情想善終是不可能了,但是他又不能得罪渡生宗,而且又不能太欺負秦明,否則被門下弟子看不過去,因為此事對自己心存芥蒂就不好了。
不就是給你收拾房間嗎,不就是給你賠禮道歉嗎?本宗主大不了豁出去這張臉不要了,總能讓你心里滿意了吧!
“石宗主,您……有什么條件?”
“我倒是沒有什么條件,韓宗主給我提供了虛假的消息,讓本宗主白跑一趟,這個是要算的吧?”
“那是自然?!?br/>
韓安易點頭賠著笑答應(yīng),只要你還講理就行,怕的就是你不講理。
“然后這個小輩如此欺壓我們宗門弟子,然后還沖撞我,是該賠禮道歉的吧?”
“這……”
韓安易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
“也是可以商量的。”
“那……我只要這個小子現(xiàn)在跪過來給我磕頭道歉,然后將他的小娘子借給我用兩天就好了?!?br/>
石介舔了舔嘴唇,一臉的期望,眼里射出兩道光,直勾勾看向宿如雪的方向。
韓安易心里暗罵,這老王八蛋有沒有腦子,這我怎么可能答應(yīng)你,就算答應(yīng)了你,我以后還怎么做人!
秦明聽到這話,眼中的殺氣越來越濃,猶如實質(zhì)一般的射向石介,正在意銀的石介頓時感覺到一陣冰涼,如芒在背。
頓時腦子清醒過來,暗道糟糕,怎么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秦明看過來,眼神已經(jīng)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今天這個姓石的要是不能脫了衣服在這給我跳上一曲,然后再去吃一坨屎,最后跪在我腳下道歉,今天這事,咱們沒完!”
“小子,你找死!”
石介大怒,一掌向他拍過來,身后的渡生宗弟子紛紛拔劍緊跟在身后。
“你說對了?!?br/>
秦明淡淡一笑,眼里都是不屑,迎著石介拍上來的手掌沖過去,竟然后發(fā)先至。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秦明說話的時候,身子已經(jīng)沖到了人群中,左右開弓,一連串的慘叫傳出來,卻始終沒有人能看清他的身影,只有一串殘影在人群里左沖右撞,片刻后就連慘叫聲都沒有了。
“怎么,現(xiàn)在還想讓我下跪道歉嗎?”
他站在石介身前,掐著脖子把他舉起來,不一會兒就翻了白眼,連呼吸都困難。
“秦明,快住手!”
“閉嘴,要不然我連你一塊殺!”
韓安易本來打算沖上來阻止秦明,但是被他一句話吼得不敢再言語,他沖上來的剎那,似乎看到一只蘇醒的上古巨獸站在自己對面,一聲大吼更是嚇得自己差點魂飛天外。
太可怕了,韓安易發(fā)誓,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么可怕的眼神,好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洪水猛獸一般,讓人驚懼,心寒膽戰(zhàn)。
“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對宿如雪動心思,那是我的女人,誰敢動一下不該有的心思,我就算殺了他全家,都不足為惜?!?br/>
秦明看著眼前已經(jīng)快咽氣的石介,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手上一使勁,石介便沒了動靜。
“下輩子長點眼,別惹不該惹的人。”
然后他隨手將尸體丟到地上,拍了拍手,淡定地走向韓安易。
“把我的房間恢復原樣,這是你說的,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
扔下這句話,他牽著宿如雪,身后跟著雨蝶,徑直出了元始宗。
“咱們這是去哪兒?”
宿如雪驚魂未定,還沒從剛剛的一地尸體中回過神來,雖然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他一個人屠掉了對方五六十多個人,還是比較震撼的。
“青龍幫?!?br/>
很明顯,秦明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黑著個臉,誰都不想搭理,宿如雪見他這個樣子,索性抿著嘴不說話,順從地由著他牽著徑直上了青龍山。
“林飛龍,我交代給你一件事情,務(wù)必幫我辦妥?!?br/>
“主人盡管吩咐?!?br/>
林飛龍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必定很緊急,絲毫馬虎不得。
“馬上帶人去渡生宗,我要你滅了他們滿門,雞犬不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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