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潘寒之戰(zhàn)
這時候安逸斐要表現(xiàn)的讓人琢磨不透,直說自己的大軍到了,自己要去匯合,除非南宮寒是傻子才會答應。
“好端端的換什么位置?”南宮寒沒有懷疑,覺得安逸斐又腦殘了。
“我就是想換!”安逸斐一臉的傲嬌,其實心里是非常緊張的,要是南宮寒知道了安榮國的大軍就在五里外駐扎,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我不準。”南宮寒拒絕,“你是我的俘虜,跑遠了我還怎么抓你?”
“我又不跑,我就喜歡換地方?!卑惨蒽痴f道。
這時候一個傳令兵沖進了軍營。
南宮寒和安逸斐都表情各異的看著,南宮寒覺得是葉北猖有可能出城了,畢竟自己昨晚大鬧了沙城。
而安逸斐則是怕自己的大軍被南宮寒發(fā)現(xiàn)要是這會知道了,南宮寒就真不會讓他走了。
“報!五里外出現(xiàn)安榮**隊?!?br/>
南宮寒轉(zhuǎn)頭看向安逸斐,“安太子是不是要去匯合啊?”
“是又怎么樣,沒看到我的大軍到了,我不怕你了!”安逸斐說道。
“安榮國的大軍?安榮國的精英都給了你,這會的大軍都是些垃圾,你覺得你有勝算?”南宮寒問。
“垃圾也是人多,不信我們可以比比?!卑惨蒽痴f道。
“我已經(jīng)俘虜了你,還用的著再打嗎?只要用你要挾一下,你的大軍還會輕舉妄動?”安逸斐問道。
“呵呵,是嗎?我要是要走呢?”安逸斐拔出了自己的長劍:“所有安榮國的弟兄,是你們盡忠的時候了!我們的大軍就在不遠處,只要突圍我們就能回安榮國了?!?br/>
南宮寒也拔出巨劍,“給我拿下安逸斐!我有大賞!”
安逸斐的人馬開始突圍,長久的戰(zhàn)爭這些士兵早就想回安榮國了,這會安逸斐的話給了他們很大的激勵,所有安榮國的士兵都開始拼命,戰(zhàn)斗力增加到讓人匪夷所思的力量,南宮寒的虎狼之獅竟然無法阻止安逸斐的軍隊。
“殺!”安逸斐大喊著,跟著隊伍沖殺向南宮寒的隊伍。
南宮寒搖頭看著這些士兵,叫自己的士兵給他們讓出道路,安逸斐高興壞了,這南宮寒竟然讓出道路給他,南宮寒都怕他了。
南宮寒只是讓路給那些士兵,跟著安逸斐這樣的太子委屈他們了,但是安逸斐他是要留下的。
只見南宮寒大喊一聲,阻斷了安逸斐的道路,“別人能走,就你不能走!”
“南宮寒,為什么?”安逸斐非常不滿的說。
“因為你是太子?!蹦蠈m寒說道。
這時候安逸斐寧可不當這個太子,他說道:“我不當太子了,你讓我走?!?br/>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南宮寒問道。
“你就當回三歲小孩吧?!卑惨蒽痴f道,“我要回國了,你都不讓我走。”
“你真的是回國的話我會讓你走,可是你不會就這么回去的,你的伎倆我還會不知道嗎?”
南宮寒騎在汗血寶馬上面,威風八面,暗紅色鎧甲,讓他充滿著內(nèi)斂的霸氣,連笑都充滿著震撼。
安逸斐真的是沒轍了,自己作為安榮國太子竟然被困在這荒野沙漠當了半個月俘虜這會能回去了,還被南宮寒攔下了,他不服!
“南宮寒要怎么樣才肯放我走?”安逸斐問。
“跪下磕三個響頭,稱我為王?!蹦蠈m寒這是故意刁難作為安榮國的太子尊他為王?這是舉國投降??!這回去后他的太子就真的就沒有,剛剛說不當是耍無賴,這次可能會被當真的。
“南宮寒,我跟你拼了!”安逸斐憤怒的怒視著南宮寒,他生氣了,“不肯就不肯,我會怕你不成?”
“不怕就跟我打啊?!蹦蠈m寒向他招招手,一臉的挑釁。
安逸斐飛身躍起,手里的長劍,直刺向南宮寒。
南宮寒沒有動身,安逸斐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所以安逸斐攻擊他的時候他連躲都懶得躲,直接就在原地跟安逸斐打。
安逸斐也知道自己的本事,但是不拼的話,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
南宮寒打了兩招覺得沒有意思,巨劍一格擋,飛身躍起,從上而下砍了下去。
眼看著安逸斐不死也殘的情況下,一把極細的劍在南宮寒當中擋了一下。
南宮寒一驚,收了劍看著一個瘦長身影站在安逸斐旁邊,看裝扮不是沒有身份的人。
“太子,屬下救駕來遲請恕罪?!甭曇羟宓瓫]有感情,雖然說著恕罪的話卻沒有一點恕罪的意思。
“潘將軍,竟然派你來了。你可是我們安榮國最后的王牌了?!卑惨蒽痴f道。
“呵呵。太子身份尊貴,派我來救是我的榮幸?!迸藢④娪迫徽f道,周圍的一切好像不在一般。
“敘舊夠長了吧?”南宮寒說道:“安榮國潘石?”
“正是在下?!迸耸卮稹?br/>
“久仰大名啊,南宮寒想要討教一番,還請賜教!”南宮寒的巨劍直直的砍下。
潘石剛要舉劍,南宮寒已經(jīng)繞到了他的身后,但是潘石后面有兩個人,這兩個人穿著白色的連帽衣,不時的變換著自己的位置,那速度極快,就好像是兩個幽靈一般。
南宮寒的劍就這樣被擋下了。
“哼!”南宮寒冷笑一聲,“以多欺少不覺得丟臉嗎?”
“南宮將軍的劍法超群我一人之力是無法與你相拼的,這兩個是我的影子侍衛(wèi)相當于我的分身,你可以將他們當做是潘石,更何況我戰(zhàn)一人之時如此,站十人的話亦是如此?!迸耸瘎偨忉尩溃珶o非就是說自己并沒有以少勝多。
“可笑!多了兩個人還要狡辯。”南宮寒不滿的說道。
“你要這么認為的話我也沒辦法,我必須救出太子,希望閣下不要阻攔?!迸耸膭氶L,卻堅韌到和南宮寒的巨劍對抗時沒有一點落下風,每一下都有寒氣從細劍上面冒出。
練得是寒功,和南宮寒是一樣的武功!
南宮寒驚呆了,這人的武功跟他是一個武學體系的。
“南宮寒我勸你還是放我走,潘將軍的武學比我高的不是一點兩點,我和他聯(lián)手的話你是討不了好的?!卑惨蒽痴f道。
“呵呵!安逸斐別狂妄?!蹦蠈m寒說道,“我們還沒開始打呢。”
夢九歌在瑤族圣殿一直是吃了睡,日子是安逸又舒服。但是她覺得無聊了,可是身體沒好也不能繼續(xù)尋找煉圣皇蠱的辦法。
她有些郁悶的看著窗外,王霖還在指導幾個孩子訓練蠱蟲。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是三長老,“參見圣女?!?br/>
“免禮?!眽艟鸥钁醒笱蟮恼f。
“圣女圣體可好?”三長老問道。
“還好,恢復大半了?!眽艟鸥枵f道。
“在看圣子嗎?”三長老看到窗外的王霖。
“嗯。”夢九歌似乎不愿多討論他只是覺得無聊才看看窗外的。
“有事嗎,三長老?”夢九歌問了,這樣的狀態(tài)讓她有些不適。
“也沒別的事?!比L老有些拘束的說著,“我想問圣女為什么要用靈水珠?圣子和圣女結(jié)婚后是不需要靈水珠的?!?br/>
夢九歌說道:“三長老其實早就知道了吧?!蹦樕行┗野担吐涞那榫w讓她有些疲憊,作為圣女的壓力太重了,重的她不能舉起,這一刻知道了要做個好的領導者是多么的累。
“我只是不明白圣女為什么要這么做,您可以遠走他鄉(xiāng),我們族人也不會多加阻攔?!比L老說道。
“是嗎?當日我可是跟三長老約好的,但是這會卻說會讓我走。不會阻攔嗎?瑤族的興旺我也有責任,因為我有蠱王。”夢九歌說道。
三長老的臉色也有些慚愧,當初是他要求圣女留下跟圣子結(jié)婚,但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樣,自己還有什么臉面跟圣女討論這事?
“圣女,其實我的意思并不是這樣,您能幫助我們奪回瑤族的統(tǒng)治權(quán),我們應該感激你,但是瑤族沒有圣皇真的不能長久,所以我才會請求你幫助我們,跟圣子結(jié)婚。我以為圣女跟別的女孩有些不同,沒想到圣女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br/>
“是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沒有你們想得這么偉大,不會做出犧牲,所以不要對我有期望。”夢九歌說道。
外面的王霖轉(zhuǎn)身看到了夢九歌,對視了一會后,王霖笑了,作為男人王霖很帥,嘴角的笑容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但是夢九歌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是把他看透了,他的心,他的追求 ,他說的話中沒有她。
就算她是圣女,就算她有絕世武功,都沒有這個瑤族來的重要,這個王位是她的權(quán)利也是壓力,她就得自己太累了,“三長老,王霖是個好歸宿嗎?”
這個問題很沉重,像山般沉重,作為長輩自然知道王霖是個什么樣的孩子,有野心也有一點實力,但是這孩子沒有感情,他有時候做事會非常冷靜,不是他有多強,是他沒有感情,他不會心疼跟他有關系的一切,也許是他們從小的訓練??偸窍M芙尤维幾遄彘L之位,讓他的追求只變成了王位和蠱蟲。
別的都變得無足輕重,重要的只有這在身體里面的蠱蟲,像另一個丑陋的自己。
南宮寒和潘石對峙著,手里的巨劍有力的握在手中,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潘石的不同,雖然潘石練得也是寒功但是卻跟他的不同。
南宮寒的武功是鋼硬的,潘石的是陰柔的,像一條毒舌,隨時會吐出恐怖的蛇信。
但是這一切南宮寒可不怕,手里的巨劍,纏繞起真氣,他要告訴安逸斐,這潘石在他這里的結(jié)局也是一樣,落荒而逃。
潘石其實是緊張的,雖然聽了傳聞說南宮寒很厲害,一把巨劍有不可阻擋的氣勢,連沙漠雪狐也走不了幾招就被團滅,這樣的實力潘石一直覺得是南宮寒僥幸。
這會領教了幾招后,他知道傳聞是真的,南宮寒是強者,他看你的時候沒有恐懼,只有看到獵物般的興奮,這是強者的目光,不是自負的眼光,南宮寒是個時刻能夠捕食的強者。
但是安逸斐他必須就出去,所以潘石舉起了手中的細劍,
“安榮國潘石特向南宮寒討教,還請不吝賜教?!?br/>
“有趣,我不會讓你的,”南宮寒興奮的瞇起眼睛,這個是讓他覺得有趣的對手,也許能讓他好好的打一場。
潘寒的細劍像雨絲般的攻向南宮寒,只見南宮寒一個橫砍就破了這招看似炫目的招數(shù),“不要用這種虛招試探我,認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