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的命格仿佛注定了就屬于那種清閑不下來的人,悠閑的生活才過了堪堪一個禮拜,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
這天,他下了班,在外面吃了個晚飯,便回到了幸福小區(qū),此時已經(jīng)是八九點(diǎn)了,夜色降臨,天空中繁星點(diǎn)點(diǎn),銀月高掛。
他停好車,就要向樓道內(nèi)走去的時候,忽然一聲明亮的汽車鳴笛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兩道刺目的強(qiáng)光穿透了黑夜,形成了兩道光柱,刺得張智眼睛有些生疼。
張智瞬間適應(yīng)強(qiáng)光,瞇著眼睛望去,那是一輛極具流線感的跑車,銀色的車身散發(fā)著狂野的氣息,宛若一只蝙蝠般的蟄伏在地,在車頭,是一個斗牛般的標(biāo)致。
蘭博基尼蝙蝠!
張智的腦袋瞬間有些疼痛起來,這輛車,他怎么會不熟悉?
“你還知道回來?不是早就下班了嗎?我都等了你將近一個小時了?!避囬T打開,一具曼妙完全的嬌軀出現(xiàn)在張智的視線當(dāng)中。
這是一個女人,頭上戴著一個棒球帽、臉上架著一副時髦的蛤蟆鏡,幾乎把整個臉蛋都遮蓋了起來,但即便是這樣,仿佛也掩蓋不住她是個美女的事實(shí),她的身上穿著一套名貴而時髦的夾克,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下踩著雙白色的帆布鞋。
整個人看上去,清新而靚麗,那婀娜的體態(tài)更是曲線玲瓏、凸凹有致,那完美的S型曲線,仿若比跑車來得更加有吸引力,把跑車的光芒都遮擋了下去。
看到眼前的女人,張智除了頭疼就是頭疼,可以說,他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娘們了。張智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連忙轉(zhuǎn)過身加快步伐向樓道內(nèi)走去,權(quán)然像是沒感覺到這位美女的存在。
“張智,你混蛋,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我等了你一個小時。”女人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隨后向張智追去,在蛤蟆鏡的遮掩下,不難看出她此時的憤懣與氣岔。
“小姐,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張智知道躲不過去了,無奈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即將跑到面前的女人,滿臉疑惑的問道。
“裝,繼續(xù)裝,我不在跟你說話,難道在跟鬼說話?”女人呼了幾口香氣,咬牙道,張智臉上的無辜更讓她火冒三丈,銀牙在磨,不管到哪都眾星捧月的她,唯獨(dú)在張智面前每次都受到不待見的獨(dú)特待遇,而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么,還就犯-賤般的想要靠近這個給她神秘感的男人。
“我說姑娘,這大晚上的,你找我干嘛啊?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吧?”張智說道,旋即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拉生意吧?”話畢,張智一副曖昧的神情看著女人,一副我很明白的樣子。
女人當(dāng)時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張智所指的意思,把她當(dāng)成小姐了?女人頓時氣得都快吐血了,可不等她說話,張智又道:“你要是把我當(dāng)顧客凱子可就看走眼了,我可是個守身如玉的男人,一向潔身自愛?!?br/>
女人氣得渾身發(fā)抖,那一口潔白的銀牙都快咬碎了,她怒不可遏,一把拽下蛤蟆鏡就向張智砸過去,怒道:“張智,我要?dú)⒘四?!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混蛋!?br/>
“生意不成仁義在嘛---”張智嘟囔著,此時的他,簡直快要笑噴了。
“張智,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女人瞪著一雙如一汪碧泉般的水亮眸子,那透徹晶瑩得充滿了魅惑人心的氣息,蛤蟆鏡的離去,讓她的玉容完全暴露了出來,這是一張美若天仙般的面孔,精致而無暇,眉目如畫、連娟細(xì)長,瓊鼻挺直、嬌嫩細(xì)膩,肌膚欺霜賽雪、如羊脂白玉般吹彈可破。
她此時怒氣難掩,煞是驕人,可這也掩蓋不住她那一身出塵的氣質(zhì),空靈、清麗、優(yōu)雅、青春,是一個十足的美人,笑能傾國、怒能傾人。
“呀,沈大明星,原來是你?”張智看了幾眼,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但沒道歉,嘴中還埋怨道:“你說你,把自己遮得那么嚴(yán)實(shí)干嘛?我一時間還真沒認(rèn)出來?!?br/>
“你沒認(rèn)出來嗎?你騙鬼呢。張智,你太過分了,你不是人?!鄙蜉p靈怒氣難消,她的心中盛滿了憤怒與委屈,大晚上的,等一個人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不說,還被說成是小姐,她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當(dāng)即,想著自己來此的目的,再想想張智對她的態(tài)度與羞辱,她的淚水都禁不住在眼眶內(nèi)打轉(zhuǎn),所有的委屈如洪流般傾瀉了出來。
一看沈輕靈的反應(yīng),張智頓時有些慌了,難不成自己的玩笑真的過火了?他可不想沈大明星在這樓道口哭鼻子,要是被人看見,還指不定會以為他對別人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呢。
“呃,好好,千萬別哭,算我求你了,我錯了好吧?不應(yīng)該那樣說你?!睆堉琴r笑道,但還不忘狡辯了一句:“你自己把臉蛋遮成那樣了,又是帽子又是眼鏡的,我一時間沒認(rèn)出來也情有可原吧?”
“那你想讓我怎么樣?我是公眾人物,我不把自己保護(hù)好能行嗎?難道你想讓我被狗仔隊跟蹤?明天來個頭條,沈輕靈夜會某男子,癡情苦等一個小時?”沈輕靈的淚水劃過臉頰,那摸樣,讓人心碎。
“那你提前給我打個電話不就完了嗎?沒事玩什么驚喜?這完全是驚嚇啊?!睆堉强嘈Φ恼f著。
“呸,誰想給你驚喜?張智,別自作多情了。”沈輕靈氣怒道,失去了公眾眼中的端莊與優(yōu)雅:“打電話有用嗎?我給你打過不止一個電話吧?你接過嗎?”說到這里,她越發(fā)的委屈了幾分。
“好好,都是我不對行了吧?咱能不能把眼淚先收起來?”張智無奈的說道,回頭想想,也確實(shí)挺對不起這娘們的,其實(shí)這娘們也沒對自己做什么壞事嘛,無非就是給自己添了點(diǎn)麻煩而已,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說收就收?誰讓你惹我的?那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你簡直就不是人。我捅你一刀,讓你鮮血直流,然后我叫你把血收起來,你能收起來?”沈輕靈怒視著。
張智看著沈輕靈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哎,女人真的是不能惹,一惹就跟馬蜂窩一樣的難以收場,他繼續(xù)哄到:“說得對說得對,我不是人,咱要不上去再說?站在這里,影響不好不是?況且你這么一個全民女神在這里哭鼻子,萬一被人看到,明天指定上頭條。”
“頭條就頭條,你都不怕,我還怕什么?也正好,讓我的那些鐵桿粉絲看看是誰惹了我,讓他們記住你的嘴臉,把你踩成肉泥?!鄙蜉p靈說道,一副仇深似海的表情。
一想到被萬人追殺的場景,張智就忍不住的一陣惡寒,左右看了看沒人,才放心下來,臉色微微一板,對沈輕靈說道:“你到底上不上去?不上去別怪我把你扛上去了???”
“你敢!”沈輕靈瞪眼。張智嗤笑一聲,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沈輕靈他的膽量何其大,一把把沈輕靈那輕盈而柔軟的嬌軀抗在了肩膀上,“蹬蹬蹬”的走進(jìn)了樓道、
“混蛋,流氓,把我放下來,你想干什么,這是綁架你知道嗎?”沈輕靈掙扎著,叫喊著,但聲音也不敢太大,她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她比張智還顧忌。
“好說不聽,非得哥動氣,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睆堉遣粸樗鶆樱钢蜉p靈向自己所住的樓層走去。
回到家里,張智把沈輕靈丟在沙發(fā)上,沈輕靈頓時抓狂般的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向張智砸去,張智輕松隨意的接個正著,佯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道:“現(xiàn)在都到我家了,你還敢這么囂張?最好老實(shí)點(diǎn),不然---”張智滿臉邪惡的打量了一下沈輕靈那惹火的身段,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沈輕靈被嚇了一跳,不由縮了縮身體,色厲內(nèi)荏道:“張智,你敢!滿腦子齷蹉思想,簡直就是個流氓?!?br/>
“現(xiàn)在才知道?那你還趕著桿子來招惹我?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好好的大明星不當(dāng),沒事招惹我這個流氓干嘛?”張智不以為意的說道,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張智,你的嘴巴能不能積點(diǎn)陰的,每次見面都要這么口無遮攔嗎?”沈輕靈特意與張智做遠(yuǎn)了一些說道,她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看上去楚楚可憐。
“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張智問道。
“哼,本來我是覺得還有些愧對你的,想來跟你說聲對不起,現(xiàn)在看來,是我自己多想了,像你這樣的人,不配讓我說對不起?!鄙蜉p靈冷然道。
“嗯?跟我說對不起?”張智意外的看了沈輕靈一眼,疑惑不解:“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地方?貌似好像每次見面,都是我把你氣的不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