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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br/>
重重的關(guān)上房門,并且反鎖,蕭毅一頭栽倒在床上。
枕頭、被子上一股獨特的香味傳來,跟剛才的味道一樣,是王婭身上的味道。
“這丫頭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跑自己房里來睡覺,這要是在上世紀,得被浸豬籠吧?”蕭毅雙手枕頭,望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的眼看又要睡去,可是猛然間他想到了什么,一個激靈,翻身坐起。
他站起身將窗簾關(guān)上,又瞅了瞅房門是否已經(jīng)關(guān)上,直到確定沒有什么不妥之后,他才走到床頭柜的位置,然后慢慢將其挪開。
隨即,撬開那個位置的地板。
一個鞋盒大小的凹洞出現(xiàn)了。
蕭毅仔細的看了又看,這才松了口氣:“還好,那丫頭沒發(fā)現(xiàn)這些遺物!”
凹洞里面擺放著一個舊式的擺臺相框和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里面本來還有一個面目全非的鬧鐘的,不過前些日子為了避風(fēng)頭躲去煙鬼家的時候,他將凹洞清理了一遍,那鬧鐘早就被扔了。
當(dāng)初相框和鑰匙也都被他隨身帶走,回來之后,才又放了回來。
見到這兩件東西無恙,蕭毅松了口氣。
這兩件東西東西是老頭子當(dāng)初消失之后唯一留下來的有關(guān)他的物件,蕭毅無論嘴上怎么說,但內(nèi)心深處卻將這有關(guān)老頭子的兩個物件當(dāng)成了寶貝。
因為,這是唯一的念想!
門外,王婭氣得咬牙切齒,渾身顫抖。
大莽縮了縮脖子,躡手躡腳的往書房走去。
書房是陽臺改成的,為了格局規(guī)矩也上了門,大莽一步跨了進去,迅速的關(guān)上門,學(xué)著蕭毅的模樣將其反鎖。
王婭站在原地,那憤怒的臉色漸漸變成了委屈。
昨天早上自己的睡衣詭異起火,事后想來,蕭毅很有可能是兇手,所以她要問清楚,一定要問清楚。
晚飯之后,她就坐在沙發(fā)上等,可是蕭毅遲遲沒有回來。
她實在是太困了,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要是睡著了到時候蕭毅偷偷回來了怎么辦,不行,這可不行。
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眼皮子已經(jīng)上下打架了。
突然,她靈機一動,腦生妙計。
到他的房間睡不就得了,到時候他回來看到自己躺在床上,一定會把自己叫起來的,自己一醒,不就可以問他了?
王婭為這個妙計得意不已,沒有多想,趁著大莽已經(jīng)睡去,她便溜進了蕭毅的房間,蒙頭大睡。
誰知道,一覺醒來已是早晨,那家伙竟然還睡在了自己身邊。
接下來就發(fā)生了剛才的事情。
每一個人女人都幻想有一個白馬王子,但今天,王婭感覺自己那個小女生一樣的夢想破滅了。
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和一個男人睡在了一起。
而且還是一個厚顏無恥,下流卑鄙,她討厭極了的男人。
“啊……混蛋……”
想著想著,一聲尖叫便響了起來,那穿透性極強的尖叫聲中除了再明顯不過的憤怒之外,還有一絲委屈。
陽臺上,大莽坐在那折疊單人床邊上,聽到這聲尖叫的時候,忍不住嘴角自抽。
他很了解自己的妹妹,他可以肯定,這件事不會就這么輕易的了解。
……
凌云大廈第九層,男人雜志社。
總裁辦公室內(nèi)。
清晨的風(fēng)從落地窗前徐徐吹來,辦公桌上的菲白竹微微搖曳。
楚留影身著立體剪裁的西裝,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遠眺著窗外的景象,那俊朗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在他身后,秘書打扮的美女躬著身,畢恭畢敬的站著,時不時偷偷抬起頭瞄了瞄那站在窗前的挺拔身影,但很快又迅速的低下頭,她那涂著淡妝的臉上已是冷汗淋漓,剛好畫好的妝,又花了。
時間流逝,氣氛越發(fā)的壓抑,美女秘書低著頭,呼吸略略沉重了起來,不過又被她可以的壓制了。
辦公室內(nèi)安靜得落針可聞,只剩下那辦公桌上的菲白竹在微微搖曳,若非如此的話,會給人一種此景已靜止的假象。
良久,站在落地窗前的楚留影終是淡淡出聲:“唐伯虎點秋香,有意思,媒體的報道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美女秘書詫異的抬起頭,望著那挺拔的身影,一雙美眸中盡是驚詫。
“查清楚是哪家媒體最先發(fā)布的這則消息,然后……”話到此處,楚留影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那張俊朗不凡的臉沒有半點表情,甚至看不穿喜怒,他凝視著那美女秘書,悠悠的吐出最后兩個字:“封殺?。 ?br/>
最后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風(fēng)輕云淡。
那家倒霉的媒體公司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滅頂之災(zāi),竟來自一個男人口中這兩個輕飄飄的字眼。
美女秘書嬌軀一震,不敢有半點猶豫,連忙應(yīng)道:“是!”
楚留影擺了擺手,美女秘書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返身離開,轉(zhuǎn)過身的剎那,她如蒙大赦,重重的吁了口氣。
秘書離開之際,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楚留影慢慢走到辦公桌前,眉頭微蹙,眼神深邃,望著那搖曳的菲白竹,他陷入了沉思。
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悄無聲息之間,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端起手中的咖啡淺嘗了一口,楚留影臉色微變。
這滾燙的咖啡竟然已變得冰涼。
視線越過他那俊朗的臉,落在桌上的電腦熒屏上。
這是一則新聞報道,新聞的標(biāo)題是#美容大師蕭毅,為追求童曼,上演現(xiàn)代版唐伯虎點秋香#。
這則新聞清晨八點發(fā)布,一經(jīng)發(fā)布,迅速被各大媒體爭相轉(zhuǎn)載報道,一時間席卷了網(wǎng)絡(luò),甚至還頂上了v博的熱門話題。
當(dāng)那美女秘書匆匆忙忙的前來告知此事的時候,楚留影已經(jīng)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了這則消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坐在辦公椅上,楚留影蹙著眉頭自言自語。
他派人調(diào)查過蕭毅的身世,起初覺得并無什么異常,很普通,只是一個名校大學(xué)生而已,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威脅。
自從蕭毅有了美容大師這個稱號之后,他隱約間察覺此時另有蹊蹺,試想一下,一個普通得沒有半點特別之處的大學(xué)生,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
當(dāng)時范小冰的傷不僅讓安城醫(yī)院的一眾老醫(yī)生束手無策,就連從h國遠赴而來的整容大師金恩泰也只有五成的把握,可是蕭毅出手,卻奇跡般的讓范小冰在幾分鐘之內(nèi)恢復(fù)如初,這種手段,超乎了常理。
要知道超乎常理之事,必為超乎常人之人所為。
所以,他肯定,蕭毅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隱隱間,他感覺到,他眼里這個微不足道的角色正漸漸的變得神秘莫測起來,甚至到了已經(jīng)足以威脅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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