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陽來到何芳的身邊,掃了一眼舞臺的裝扮,喜不自禁,自己拯救出來的透明地宮,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裝扮一新,完全變了模樣。
舞臺上邊,射燈裝了十個,就算在白天,也能感受到強悍多彩的燈光。在水面上,冒出來二十多個小噴頭,這應(yīng)該是水幕造景。
這個舞臺,被封閉在地宮之中,觀眾可以坐在外邊的觀眾席上觀看,絲毫不影響視覺效果,甚至還要更加的美妙。
“怎么樣?這個舞臺的設(shè)計,你還滿意吧?”何芳自豪的表情,溢于言表。
朱天陽伸了伸大拇指,“不錯,不錯,當(dāng)然滿意??雌饋?,有種海市蜃樓的感覺。”
“海市蜃樓,哈哈,這個詞形容的好,我們要的就是這種仙境。——走,我?guī)闳タ纯春笈_?!?br/>
何芳拉著朱天陽的袖子,朝后邊跑去。
后臺,就位于透明地宮的西側(cè),觀眾朝向的方向。后臺擺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通過一個長長的走廊,連接透明的地宮。因為,舞臺是在湖面上漂浮著的。
朱天陽看到這個長廊,立刻就說,“不行,這個長廊太長,而且是晚上,演員行走這上邊,太危險了。其次,在這個過程中,容易受到攻擊,一旦被攻擊,演員就有生命危險?!?br/>
何芳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舞臺和后臺,還有一段距離,如果不用這個長廊鏈接,演員怎么走上舞臺呢?”
朱天陽想了想,看了看周圍的設(shè)施,問道,“不能把舞臺的后邊,直接設(shè)置一個預(yù)備場地嗎?”
何芳直接否定,“不能,舞臺的后邊,空間太小了,有些舞蹈,僅僅演員就有幾十位,出場前的準(zhǔn)備,根本站不下。所以,不能設(shè)置后臺?!?br/>
朱天陽表情復(fù)雜,撓了撓頭說道,“不如這樣,把這個長廊上,加裝一個遮擋,你看怎樣?遮擋的材料,可以用擋雨的布料,目的是讓外邊的人,看不到這個長廊上的演員。這樣,演員就安全了。你也就安全了?!?br/>
“對呀,你這個方法可以,那我們就這樣辦,我立刻通知舞臺施工人員,加裝遮擋?!?br/>
何芳立刻把工作安排了下去,“走,我們再去門口買票的地方看看,你肯定會驚掉下巴的?!?br/>
“門口賣票的?怎么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了。”何芳又拉著朱天陽,去了廣場入口處。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廣場的門口,人群曲曲折折地排著隊,就像是一條長龍。不是一條,是四條長龍。門口的安保人員,嚴(yán)陣以待,維持秩序。朱天陽看到金盾公司的員工,也在其中。
“不會吧,怎么會來這么多人?他們要來干嘛?”
“廢話,當(dāng)然是看演出了。”
“我的天,這么多人,比我當(dāng)年擠火車的人都要多?!?br/>
“那是,你不看看,是誰的演唱會?”何芳自豪地說道。
“那你的人氣,也不可能這么高啊?!?br/>
“嘿嘿,實不相瞞,其實,這么多人來,也托了你的福了。你不知道吧,湖心廣場出現(xiàn)地宮的事情,早已經(jīng)成為漢城市的一大新聞。電視上,網(wǎng)絡(luò)上,到處都是這個地宮的照片。點擊量,瀏覽量都上千萬了。而且,現(xiàn)在也成了頭條新聞,人氣旺得不要不要的了。正好,我的演唱會呢,在這里舉辦,人們一方面是來看演唱會的,當(dāng)然,另一方面,是來看地宮的?!?br/>
何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很好啊。這次,你肯定會紅透了。”
“還行吧,粉絲現(xiàn)在也就一百萬人。并且,每分鐘以一百人的速度增加?,F(xiàn)在,何芳的名字,周美佳已經(jīng)幫我注冊成為商標(biāo),進(jìn)行保護(hù)了?!?br/>
“我的天,你真的火成這樣了,我怎么都沒感覺呢?”
“哼,那是你沒關(guān)注我,你到外邊看看,大街小巷,不都在傳說我的美名。哦,對了,今天晚上的演出,我還有一個節(jié)目,就是讓你一起出現(xiàn)在舞臺上,觀眾要看看,透明地宮的發(fā)掘人,到底是誰。這個你可不要忘了哦。最好,你準(zhǔn)備一個小節(jié)目,表演一下。你肯定會一夜走紅的?!?br/>
朱天陽一聽還有自己出場的機會,就有些緊張了,“啊,不會吧,還有我出場的機會?我這人,做點幕后的工作還可以,出場實在有些冒汗!”
“沒關(guān)系的,也就三分鐘,你就試試唄,男子漢大丈夫,出場的勇氣都沒有嗎?”何芳瞪了他一眼。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同意?!敝焯礻柦K于下定了決心,做好準(zhǔn)備,其實,朱天陽并沒有在意,也許到時,連自己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呢!
“好了,走吧,現(xiàn)在我們找個地方先吃點飯,你呢,考慮考慮出場的三分鐘,說點什么,給大家漏點絕活!”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向外邊的飯店走去。
他們離開的時候,在人群中,一直緊盯著朱天陽和何芳的人,扭頭竄出人群,開了一輛白色轎車,離去。此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袁總,何芳和朱天陽,去飯店吃飯了。我們的人,依然跟著他們。”
袁國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啪掛了電話。在袁國祥的辦公室里,坐了多位心腹之人,陳兵,田海山,還有幾張陌生的面孔,“諸位,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們不妙,我們藏在太公山上的黃金,居然被朱天陽發(fā)現(xiàn)了。這幫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現(xiàn)在,上峰非常惱火,讓我們立刻采取補救措施。沒了這些黃金,我們的飛行器就沒有了能量供應(yīng)。我們的計劃,就要滯后,哎……”袁國祥氣急敗壞地握拳砸了辦公桌。
田海山說道,“袁總,我建議你出去躲一躲,現(xiàn)在,趙鐵成他們盯上你了,又抓了咱們四個人,他們大概很快就會供出你是領(lǐng)導(dǎo),甚至還會把飛行器的事情,告訴趙鐵成?!?br/>
袁國祥擺了擺手,“這個不用擔(dān)心,這四個人,我已經(jīng)派人盯上了,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我想,他們是無法開口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