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安晨晨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她的嘴角像被放上了千斤重的石塊,始終都是耷拉下來。
沈六問她怎么了。安晨晨什么也不說,就一直悶著自己。
直到學(xué)校校運會拉開序幕,她才有了一點點的生氣。
烈日下,王源穿著白紅相間的籃球服走上操場,陽光帥氣的笑容惹得周圍的女生陣陣尖叫。
“嘟——”
一記漂亮的三分球在空中劃出華麗的弧度,如同他的嘴角揚成一個帥氣的弧度。
全場沸騰。
安晨晨就站在離賽場最近的地方,看著王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了。
“安晨晨,你笑什么?我們班輸了你很高興是不是?”
沈六抱著手臂在她旁邊,沒好氣地白她一眼。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最傻。
呃不對,暗戀中的女人最傻。
安晨晨沒說話,抓起手中的礦泉水就往王源奔去。
“喂!橙子你去哪兒?。 ?br/>
王源走向自己班級休息的地方,用潔白的毛巾擦著汗水,眼底依然是因為贏了球賽而遮擋不住的笑意,絲毫沒察覺安晨晨正在向他跑過來。
安晨晨跑到離他近的時候,忽然漸漸停了下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手心握著的礦泉水因為被她捂得發(fā)熱而冒出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她準(zhǔn)備的水依然是有點冰冰涼的水,不冷,卻很清涼,這可是她精心調(diào)好溫度的,只為送給王源。
那班的學(xué)生發(fā)現(xiàn)六班的安晨晨走過來,有幾個調(diào)皮的同學(xué)起著哄,笑著看著安晨晨拿著水越走越近,頓時個個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安晨晨更加緊張了,起哄聲越來越大,她臉紅得像個蘋果,腳也生了根似的不再往前,明明離王源已經(jīng)很近了,她卻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上次王源“倉皇而逃”的樣子她記得清清楚楚的呢,這次他要是再走那我不是沒臉皮了?
安晨晨后悔給他送水了。
倒是王源聽到起哄聲,一臉看好戲地抬起頭,眼睛亮亮地準(zhǔn)備也湊個熱鬧,沒想到他才是主角。
他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安晨晨,正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拿著水,瞳孔征了一下。
哈,這家伙,居然給我送水,她難道不知道我們班和他們班比賽么?
他又看了一下身后那些笑著用八卦的眼神看著他的同學(xué),朝他們擺擺手。
“喂喂喂,有什么好笑的,是我要她給我買水喝的,怎么了?不許我找個跑腿的?。俊彼麌?yán)肅地表情讓同學(xué)們愣了一下,安晨晨聽了卻只覺得有些難受。
好吧,雖然他說自己只是個跑腿的,但至少他也幫自己撒了個謊,讓自己有臺階下嘛!
安晨晨這樣安慰自己。
沈六在不遠處看得尷尬癥都犯了,只能無奈扶額。
王源轉(zhuǎn)眸看了她一眼,使勁給她使眼色,要她放下水就趕緊離開案發(fā)現(xiàn)場。
然而安晨晨只是以為王源在向她放電,愣愣地不知所措。
王源表示無奈,然后放棄了對她進行暗號,他不耐煩地皺著眉頭。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那么八卦?否則我就告訴班主任給你們加一篇750字的校運會觀后感怎么樣?”他壞壞地朝同學(xué)們說著。
事實證明,方法很奏效,那些八卦的同學(xué)終于閉嘴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對還在懵逼的她招招手,示意她跟自己來。
這次她如果不是眼瞎,是絕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走到了一個陰涼處,遠處是人聲鼎沸的操場。
————————————-
本茶的洪荒之力都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十萬字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