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滲人的笑聲,黑暗力量再度中斷。
南宮瀾妤看出了陳晚神情的不對勁,問道:“你怎么了?”
三小時……陳晚看了眼手表,對南宮瀾妤道:“三小時后我會聯(lián)系你,現(xiàn)在我有事要處理?!闭f罷,陳晚趕忙跑了出去。
在陳晚心中,這次的營救只會成功,不可能失敗。
洛櫻必須活著!
……
一個半小時后,迷影森林外。
迷影森林足有方圓一萬平米,找一個小小的洞穴著實有點費勁。
陳晚召喚出弓靈,“用定位箭搜索一下目標?!?br/>
“是!”
弓靈隨后道:“主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山洞,倒是發(fā)現(xiàn)了之前那個女人?!?br/>
“你是說沈蟬?”
“對!她就在距離我們五百米遠的一個樹下?!?br/>
那山洞是沈蟬的,她肯定了解得一清二楚!陳晚心想,隨后根據(jù)著弓靈指出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沈蟬奄奄一息地靠在樹下,嘴角不停流淌著鮮血。
看見陳晚的身影,她的目光里滿是恐懼,但是臉上依舊掛著那股傲氣。
“誒?是你。”陳晚假裝不知情道。
“哼,你是來找我對決的吧……”沈蟬側(cè)過頭看向陳晚,“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對手了?!?br/>
“已經(jīng)?”陳晚輕輕一笑,“你從來就不是我的對手?!?br/>
“放屁,上回我們明明是平手,要不是我的身體突然出現(xiàn)問題,打敗你輕而易舉!咳!”沈蟬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隨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嘔!”
“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想著殺了我?”
“我要統(tǒng)治昆侖省,我是昆侖省內(nèi)最強的人!要不是被小人陷害,我現(xiàn)在就足夠打敗你了!”
陳晚沒時間和她閑聊,道:“我知道你被程霜給陷害了,我能幫你報仇,你帶我去山洞。”
沈蟬雙目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沒空和你解釋,快帶我去山洞?!?br/>
沈蟬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我……我……”
沈蟬想要保證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了,頓時間感覺到極大的失落。
臨死之前,她只想讓程霜也一起死。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那么認真地對待自己的手下,最后等到的居然是背叛!
“別多說了,快點走吧?!标愅淼馈?br/>
“好……”沈蟬猛地一個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已經(jīng)完全沒有知覺了,頓時間臉朝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她徹底崩潰了,甚至哭出了聲,“嗚……嗚嗚嗚……”
哭聲很是凄涼,加上因為長時間修煉禁術而被摧毀得無比沙啞的聲帶,那哭聲聽起來有些滲人。
“我要死了……”
“我已經(jīng)要死了……”沈蟬痛得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個球,雙腿已經(jīng)失去知覺,上半身也無時無刻不在疼痛中飽受折磨。
“我走不動了……我被程霜下毒了……”沈蟬吃力地抬起胳膊,指向前方,“就是這個方向……咳……徑直……徑直兩千米左右的距離……”
“我已經(jīng)……撐不住……了……”
“求你……求你殺了他!”
“謝謝你……”
警惕身邊人啊……陳晚看著奄奄一息的沈蟬,不禁在內(nèi)心感嘆道。
“我也討厭小人,會幫你完成心愿的?!闭f罷,陳晚正要起步,忽然想到了什么。
“對了?山洞被程霜用大門鎖上了,他說只有你和他以及崔影的虹膜才能打開,是真的嗎?”
“假的……他在騙你……”
“大門是我安裝的強制爆炸裝置……為的是緊急情況時毀滅里面的禁術研究材料……”
“我們?nèi)硕寄荛_啟……但是只有我一人能解鎖……”
“爆炸裝置?什么觸發(fā)條件?”
“只有我可以引爆,啟動器被我安裝在手臂里了……”沈蟬拉起自己的袖子,只見一個按鈕出現(xiàn)在她的手腕內(nèi)部,“虹膜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看到我胳膊上的按鈕了嗎……”
“嗯?!?br/>
“藍色是開門關門,紅色是引爆,”沈蟬道:“可以告訴我……你……你原本的來意嗎……”
“我的朋友被他綁了,我去救人?!?br/>
沈蟬點了點頭,另一只手忽地抽出匕首。
陳晚以為她要捅自己,沒想到她對著自己的手臂砍了過去。
“喂!干什么!”陳晚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刀刃距離胳膊只有0.1mm之隔。
“你帶著我手臂上的開關去救人吧……”
“都怪我……是我當初去招惹你的……”
“我們本可以成為朋友……一起統(tǒng)治昆侖??!”
“如果我的第一想法是和你成為朋友,而不是擔心你撼動我的地位……去讓人殺你……你的朋友就不會被連累……我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哼……哼唧……”沈蟬輕輕抽泣起來。
陳晚的眉頭緊鎖,道:“你雖然醒悟了,但是還不夠徹底,你最應該后悔的是你修煉了禁術,從此只能像條蛆一樣活在陰影下?!?br/>
“難道你沒有修煉禁術嗎?你不是也和我一樣……”
“我沒有,只是你自己臆想的罷了?!?br/>
“你沒有?”
“我當然沒有,我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御獸師。”
“怎……怎么可能?沒有修煉禁術實力怎么可能這么強?!”
陳晚輕輕抽掉她手里的匕首,隨后召喚出寶兒,“痊愈她。”
“是。”
沈蟬伴隨著心底的不敢置信,慢慢恢復過來,身體一切負面感覺全部消除,相當于起死回生了。
她的不敢置信,一小部分是驚訝寶兒的治療能力。
更大的方面則是不相信陳晚會救自己。
當初陳晚直接絞碎了崔影,她覺得陳晚是個極度心狠手辣的人。
甚至為了讓他給自己留個相對的全尸,準備主動斷臂。
“你救了我,為什么?”沈蟬問道。
“因為我從沒有把你當回事,”陳晚笑道:“你剛剛說打敗我輕而易舉,但我告訴你,我給你一輩子的時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br/>
沈蟬點了點頭,“你救了我的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說什么都是對的?!?br/>
“看起來你還是不服我,”陳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找機會把血色蓮藤剩下的五十五萬交給我,欠錢可不是好習慣。”
聽見此話,沈蟬的瞳孔猶如地震般劇烈抖動,“你,你你!你是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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