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才一會兒工夫,孤狼就再次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再次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抹去了嘴角的鮮血,冷冷的說道:“胖子,你真的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孤狼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王大錘撇了撇嘴道:“說這么嚇人干什么?我只是點了她身上的穴道而已,又沒對她做什么?!?br/>
“你說的是真的?”孤狼將信將疑的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蓖醮箦N淡淡的說道。
“你……”孤狼瞪著王大錘,雖然憤怒卻又礙于打不過對方而無可奈何。
他孤狼是出了名的倔脾氣,從來不肯跟被人低頭,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以他這樣的身手至今卻依然只是一個小混混,沒有成什么氣候。
但是現(xiàn)在為了他妹妹,他卻低聲下去的對王大錘說道:“你幫我妹妹把穴道解開吧,如果你幫她解開了,要我怎么樣都可以?!?br/>
王大錘卻嘻嘻笑道:“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哦?!?br/>
“什么一家人?”孤狼聞言臉色一變,轉身望去,只見自己的妹妹滿臉通紅,頓時驚駭不已:“難道剛才這個混蛋已經(jīng)對小妹做了什么?”
“你到底對我妹妹做了什么?”孤狼發(fā)出一聲狂吼,再次向王大錘撲了過去,此刻他雙目血紅,殺氣騰騰,果然不負“孤狼”這個兇狠的綽號。
“哥,你住手!”火鳳凰卻生怕自己哥哥再吃虧,于是急忙阻止孤狼,說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什么事情都沒有。”
孤狼停下來,問道:“那他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剛才跟他打賭,如果你打不過他的話,我就做他的女朋友?!被瘌P凰低聲說道。
“什么?”孤狼聞言大吃一驚,大聲道:“胡鬧!”
“對不起,哥,是我太草率了……”火鳳凰低聲說道:“不過我剛才既然已經(jīng)跟人家打了賭,就應該信守承諾?!?br/>
孤狼臉色陰沉的轉過身,對王大錘說道:“這位兄弟,我妹妹她不懂事,你不要把她的話當回事,你要是想要女朋友的話,我孤狼可以給你找,我妹妹她……”
“不用了,我就是喜歡你妹妹這種風格的?!蓖醮箦N嘿嘿一笑道:“換別的女人我還不喜歡呢?!?br/>
“你……”孤狼瞪視著王大錘,說道:“雖然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你若是打我妹妹的注意,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得逞!”
“我說你怎么這么不講理呢?這個賭注可是你妹妹提出來的,又不是我逼她的,再說了,剛才她還提出要是我輸了要讓我自宮呢,我都答應了……你說我冒了這么大風險,現(xiàn)在讓你妹妹履行承諾是不是應該的?”王大錘懶懶的說道。
“我不管!我孤狼從來不講道理,你要是敢動我妹妹,除非從我尸體上踩過去!”孤狼張開雙臂擋在小太妹面前,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這么巧,我王大錘也不是愛講道理的人。”王大錘嘻嘻一笑,向前走了兩步,然后輕輕伸手把孤狼往旁邊一撥,孤狼頓時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襲來,身子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王大錘伸出一根手指在火鳳凰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能動了!”火鳳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夠動彈了,不由得欣喜的叫了一聲,但是看著面前笑嘻嘻的王大錘,臉色馬上就陰沉下來,因為她想到自己以后竟然要成為這個死胖子的女朋友了!
正當她感覺郁悶的時候,王大錘卻突然轉身向門外走去。
“你干嘛去?”火鳳凰急忙喊住他,心道你這是上哪兒去,難道不要我做你女朋友了?
“怎么,不舍得我了?”王大錘轉過身笑道。
“哼,真把自己當根蔥。”火鳳凰冷哼一聲道:“我剛才說了,我火鳳凰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輸了,我就不會耍賴!”
“嘿嘿,小姑娘,別太認真了,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蓖醮箦N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要你做我女朋友。”
“???”火鳳凰聞言瞪大了眼睛,一旁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孤狼聞言頓時臉色從陰轉晴,露出欣喜之色。
“真的假的?”火鳳凰有些恍惚,有些難以置信,這家伙竟然搞了一個惡作劇……難道是嫌我難看嗎?想到這里她頓時有些羞惱。
“當然是真的了。”王大錘笑著說道:“我的品位還沒有低到這種程度呢。”
“你……你說什么?”小太妹雙眼瞪得溜圓,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是說我長得丑?”
她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是啊?!蓖醮箦N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所以你不需要履行你的承諾了。”
說完王大錘便轉身走掉,留下氣得全身發(fā)抖的小太妹和神色復雜的孤狼。
“死胖子,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小太妹眼中閃爍著寒光。
走出網(wǎng)吧,王大錘無聊地走在大街上,一雙se瞇瞇的眼睛不停地轉悠,尋找漂亮美女的蹤跡。
只是,掃了一圈,王大錘不禁一臉失望。
“哎,美女真稀缺啊?!?br/>
王大錘剛剛在心里抱怨了句,一輛白色寶馬車便從他旁邊急速駛過。一縷淡淡的薄荷香味飄然而逝,王大錘本能地抬頭朝車內(nèi)望去,頓時一陣激動。
“美女??!”王大錘的眼神不禁直了。他沒想到剛才還念叨著美女呢,下一刻美女就出現(xiàn)了,老天對他還真是眷顧。
眼看著那輛寶馬車就要消失在他視線內(nèi),王大錘忙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快,跟上前面的那輛寶馬車!”鉆進車中,王大錘就指著前方已經(jīng)消失在拐角處的寶馬說道。
司機看了眼王大錘,沒有過多猶豫,快速追了上去。
雖然出租車的性能和那輛寶馬車不能相比,但好在寶馬車并沒有駛出太多距離,在H市第一醫(yī)院院口停了下來。
王大錘看了眼貼在高樓上的第一醫(yī)院幾個字,更加興奮與激動。想來,美女之所以來這里,肯定是她親人受了傷或者得了病,若是自己將她的親人治好,是不是能夠得到美女的眷戀呢?
王大錘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卻被司機給打斷了。
“先生,麻煩你先把車錢結了?!?br/>
王大錘狠狠地瞪了司機一眼,丟下一句:“急什么急?在這等著?!焙螅忝Τt(yī)院里跑去。
因為他看到美女已經(jīng)走進了醫(yī)院里。
醫(yī)院這么大,他可不想讓美女給跑丟了。
跟在美女的身后,王大錘看到更衣室三個字后,不禁呆住了。敢情她不是來看望病人的,而是給人看病的。
正呆愣間,美女卻已經(jīng)從更衣間走了出來。
一身白潔的醫(yī)護服套在她身上,非但沒有掩蓋掉她身材的火爆,反而更加襯托的她輕塵脫俗,氣質不凡。
“你是誰?為什么跟蹤我?”美女看了眼發(fā)呆的王大錘,不禁眉頭微皺,有些不悅道。
“額……哎呦,我……我的心好痛。”王大錘馬上反應過來,立馬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雙手捂著心臟位置,不斷哀呼痛嚎。
“幼稚?!绷酪辣梢牡卣f道。說完,她便想側過王大錘的身子,朝辦公室走去。
只是,她剛走了一步,就跑來一名女護士匆匆趕來,抓住她的手臂,焦急地喘息道:“柳醫(yī)生,你終于來了,三十八號病床的病人病情突然加重,情況很危險,你快去看看吧。”
“嗯?!绷酪郎髦氐攸c了點頭,就要朝前走。只是,卻被那名護士給攔住了。
她指著王大錘,為難地問道:“柳醫(yī)生,他……”
柳依依惱怒地瞪了王大錘一眼,沒好氣道:“不用管他。”說完,便繼續(xù)朝前走。
做為第一醫(yī)院的美女醫(yī)生,柳依依以前自然沒少碰過這種事情。追求她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而追求的招式更是千變?nèi)f化,層出不窮。
柳依依自然不會被王大錘這爛到家的招式給蒙騙。
那名護士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眼依然還入戲頗深的王大錘,才緊跟上柳依依的步伐,朝三十八號病房奔去。
待兩人身影消失,王大錘才收起臉上的痛苦表情。直起腰,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然后不急不緩地離開。
柳依依走進三十八號病房,當她看到病床旁邊儀器上顯示出來的信息時,表情更加的凝重。病人的病情惡化速度超出她的預料。
“病情什么時候開始惡化的?!绷酪类嵵氐貑柕?。
“一個小時前?!眲偛拍敲o士出聲解釋:“本來王奶奶的病情很穩(wěn)定,但不知為何,病情好像受到了某種刺激,突然加劇,不受控制?!?br/>
“有沒有喂病者吃或者喝什么東西?”柳依依再次問道。
王奶奶的病情嚴重到這種情況,即便是柳依依,也沒有把握能夠應付。
“沒有,王奶奶的飲食一直都很規(guī)律,而且都是根據(jù)柳醫(yī)生您的建議安排的飲食。”
柳依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找不到王奶奶病重的原因,無疑對柳依依又施加了一定難度。
不過,柳依依也沒時間多做思考。到現(xiàn)在王奶奶的病情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如果不盡快將它控制住,就危險了。
“馬上安排做手術?!绷酪啦辉侏q豫,馬上就坐下了決定。
一個小時后……
“柳醫(yī)生,現(xiàn)在怎么辦?”
柳依依疲憊地搖了搖頭,小聲道:“下發(fā)死亡通知單吧?!?br/>
“慢!”
突然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剛才他們完全將注意力轉移到手術臺上,卻沒想到手術室內(nèi)會跑來一個人。
柳依依看到站在門口的人,頓時眼冒兇光,喝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當然是走進來的?!蓖醮箦N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很奇怪。
“柳醫(yī)生,對不起,我剛才一著急,忘記鎖門了……”護士小聲地說道。
柳依依瞪了她一眼,旋即便對王大錘道:“還不快出去?”
“我能救她。”王大錘看了眼躺在手術臺上的王奶奶,嬉笑道。
“你?”柳依依重新上下審視了一遍王大錘,卻依然沒有找到能讓她信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