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什么事這么急呢?”路青青輕聲問道。
“青青,快快,快到寶芳樓,李相雪約了少爺去寶芳樓聽曲兒,少爺這會兒已經(jīng)趕去了,少爺特意交代我出來找你,然后趕緊讓你也過去!”寶子氣急氣順地把話說完。
卻見路青青臉色不見任何訝異慌張,鎮(zhèn)定從容得讓人驚訝。
她其實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出,所以出來的時候,她特意去稟了慕容飛,并將今日的行程也說給了他知。明里是為了安全,其實就是為了方便有事的話寶子能夠快速找到她。
“我們走吧!”路青青淡淡地道。
寶子全是錯愕:“你怎么一點兒也不驚訝呢?”要知道他聽說李相雪送來的拜貼可是驚訝無比呢。
回頭,沖著寶子露出了一個聰慧的笑容,故做神秘道:“這有什么好驚訝呢?她不來才讓我驚訝呢!”
“……什么意思?”寶子,覺得自己被青青繞得有些暈。
“字面上的意思?!甭非嗲嗟朴频匦Γ骸白甙?,咱們?nèi)毞紭前?!?br/>
寶子,越發(fā)不解,見路青青并不打算細說,他也不好厚著臉皮再追問,那樣的話,不是顯得他很蠢嗎?
幾人到達寶芳樓的時候,正好慕容飛也才剛到,立于門口,看著那遠遠而來的青青,慕容飛說不出的心安。
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在聽到相雪的相邀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讓青青也一同來。似乎在某些事情上,他已經(jīng)有些依賴這個女子。
她聰明而冷靜,尤其更難得是敢頂風(fēng)上忠言,有她在,他似乎就能安心許多。
“大少爺?!甭非嗲辔⑽⒌匦辛藗€禮。
慕容飛點了點頭:“青青,走吧,我們進去!”
李相雪沒有想到,慕容飛會與那青青丫鬟一同進來,精美淺笑的臉上,微微一僵,卻極快地恢復(fù)了正常,化為柔柔淺淺的笑痕。
只是心底卻閃過了疑惑,她分明交代了送貼的人,務(wù)必等這個丫鬟出門后才送拜貼去,可是怎么會……
心中雖然疑惑極多,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極好地掩飾了起來。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么會如此忌諱這個丫鬟,尤其是昨日派去的六人全都死了之后,她更是覺得不安了。
尤其是當(dāng)對上這丫鬟那清清淺淺的笑顏,還有那仿佛能夠洞悉一切的目光時,更是心中疑慌??傆X得,自己什么秘密都被擺在了她的面前一般。
“相雪,你沒事吧?”慕容飛在看到李相雪的時候,所有的想法又掏空了,有些激動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李相雪輕輕地搖了搖頭,眸光似含了秋波露水一般,淡淡濕露,帶著傷心與歡喜夾雜的情緒,卻更讓人心頭顫然。
“飛,我沒事?!?br/>
“沒事就好!”慕容飛點了點頭,這才緩緩地坐了下來:“我一直擔(dān)心你回去后林大賈會為難你?!?br/>
“我原本也以為,這一次是逃不去了,沒有想到,林大賈,回去后,竟然沒有為難我,反而像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般,還說了,準許我出來,我心里想了想,也許是……也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