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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洞仙歌賦》(正文第十二章再救一命(這運氣忒好))正文,敬請欣賞!
隨著許天援昆侖拳法如大河流水一般的使出,他二人交戰(zhàn)所在之處頓時籠罩在冰寒風凝的氣場之中,那鼠須人的躲閃之勢為這種氣勢所攝,自然而然地放緩起來,有幾次許天援的拳腳已堪堪擊到他身上,只是這鼠須人身法巧妙,往往在刻不容緩之際躲閃開去。許天援的昆侖拳法已到第五重,演變出五五之數(shù),于雪花六角天道之境只差其一。須知昆侖拳法只是入門武功,每個昆侖弟子都能圓滿地演繹出來,但是縱觀整個昆侖派,能將這一套拳法練到五角之數(shù)的寥寥無幾,要想將這套拳法練至化境也殊為不易,許天援所用的這套拳法早已將昆侖派各種心法糅合進去,形成一種獨特的氣韻,五角之數(shù)便有第五重的氣場,能使得對手深陷其中,感受這種天寒地凍、身法凝滯的不利氣場,進而露出破綻,為我所敗,普通弟子可沒有這種能力。
那鼠須人果真不敢再輕敵,臉色凝重起來,再也沒有功夫說話,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大哥說別跟昆侖派的人照相,沒想到這人就是昆侖派的,還是個高手,周圍還有這么多人,看來都是他的同伴,這可如何是好??!”許天援起先還擔心兒子在他手中,投鼠忌器,現(xiàn)在來看,這老頭果真腦筋不大靈光,不但未用此招,反而處處護著許君岳,小心翼翼地如同護著一件易碎的至寶,倒似還怕許天援一不小心傷到他。庚子衿也放下心來,但不敢放松警惕,以防他把兒子擄走。
這時徐清林孫嘉木二人和啞叔也都圍在一側(cè),靜看二人相斗,并未出手。等到許天援的昆侖拳法發(fā)揮出第四重的境界時,那鼠須人明顯地感受到寒冰氣場的巨大壓力,漸漸吃不消了,只是右手還有許君岳一個拖累,單憑左手時不時地反擊格擋,著實太過辛苦,但真要放下吧,卻又舍不得把一個良才美質(zhì)放棄,左右為難之間,躊躇無策。
許天援屏氣凝神,漸漸進入境界,隨著氣場的逐漸強大,他有信心在十幾招后把第五重氣場施展出來。旁觀諸人直覺二人圈內(nèi)的寒氣越來越重,忍不住有北風刮面之感,功力稍淺的徐清林孫嘉木兄弟倆時不時地打一個哆嗦,看樣子抵御起來頗為艱難,最后干脆向后邊退了兩步,啞叔花白的須發(fā)隨風張揚,雙眼卻是炯炯發(fā)光,庚子衿全神貫注,隨時準備奪回愛子。
那鼠須人現(xiàn)在也是有苦說不出,先機已失,他已完全被許天援的氣場籠罩住,本身功力大打折扣,想要反擊卻又談何容易,只見得他眼眉和胡須已輕拂著一層白霜,躲躲閃閃十分狼狽。許君岳不停地打著哆嗦,全身縮成一團,半閉著眼睛,顯得毫無生氣。那鼠須人雙眼精光暴起,道:“受不了了,好冷啊,昆侖派的氣寒冰雪之力真是厲害,老爺我不想打了!”許天援雙手真氣流轉(zhuǎn)不停,他的額頭上卻已冒汗,臉色發(fā)紅,只聽他道:“放下我兒子,咱們把手如何?”
那鼠須人大怒,道:“你這是逼老爺我!看好了!”說罷,這個許天援一手營造的氣場中突然掀起一股逆轉(zhuǎn)之力,許天援的第五重境界尚未使出,便覺得氣力受阻,手腳不由自主慢了下來,那鼠須人嘿嘿一笑,左掌運轉(zhuǎn)如風,雙足橫行斜走,身法古怪無比,好似一條泥鰍在淤泥中游走,把好好一灘淺水攪得渾濁起來。
二人拳腳相對,進進退退,已然過手百余招,那鼠須人逐漸扭轉(zhuǎn)了劣勢,許天援的第四重冰寒結(jié)界也被迫退回到三重,場中隱隱產(chǎn)生了另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許天援在這三重冰寒之界中出手也來越是吃力。但是那鼠須人贏得也是十分艱苦,氣息逐漸粗重起來。
孫嘉木問到:“清林兄,你見多識光,可知這位老先生用的是何門何派的功夫?”徐清林皺著眉頭:“天下武功何止千家,不外乎正奇兩路,這好似乃是奇門所在,為兄卻是不識!”那啞叔突然抓起庚子衿的左手腕,庚子衿吃了一驚,道:“啞叔,你這是……”那啞叔向她擺擺手,在她掌心寫了一串字,庚子衿仔細一辨認,道:“此事當真!”啞叔點點頭,又在她掌心劃了幾個字。
許天援雖然逼得鼠須人還手,但始終識不透對手的套路,心中甘自焦急,卻又無計可施,正沒理會處,突聽的妻子在一旁說道:“坎位行來離位合,掠過驚門走景門,五行八卦冰雪地,生門不死死門見!”許天援心下一動,這是昆侖派太極八卦的口訣,講的是行步、運氣以及營造氣場的法門,他當即依照口訣行來,依托著第三重氣場,十分輕松地勘定了此地勢中八卦方位以及生死八門的位置所在,當下身法晃動,體內(nèi)真氣依照步伐運行,這一來效果立顯,那鼠須人先機頓失,許天援的攻擊全自他的盲角襲來,只覺得冰寒之意從自己的盲點無孔不入地涌進,身法頓時凝滯不靈。
庚子衿依照啞叔的指示,不停地背誦口訣,那鼠須人越來越是狼狽,步伐漸漸凌亂起來,突然又覺得右手臂一陣巨疼,原來在自己的愣神之下,那許君岳得了機會正狠狠地咬了下來,鼠須人大疼之下,手臂使勁緊緊勒住許君岳,再猛地一個彈跳,硬生生地從許天援的氣場中撕扯了出來。鼠須人摸摸眉角的薄霜,道:“兩個打一個,老爺我不玩了,氣死老爺我了,我要去找我大哥,不奉陪了!”庚子衿瞅準機會,不待他有所反映,便手持長劍一個翻身就向他胸口要穴刺了過去,想要攻敵之所必救,再趁機搶回兒子。那鼠須人對敵經(jīng)驗十分豐富,早就預(yù)留了后勁,一個側(cè)身將這一劍避了開去,庚子衿一劍堪堪貼著他的前胸劃過,對手毫發(fā)無傷。那鼠須人見這對夫婦如此兇悍,再也不想多待,雙腿一曲再來一個彈跳,又向后躍到一丈開外,眼見那對夫婦再也追趕不上,剛面露笑容,想說句場面話后逃之夭夭,還未等他開口,突然覺得腰間一涼,一股鉆心的疼蜿蜒而入,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背后有人捅刀子了!
他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小孩子正嚇得屁滾尿流地往遠處跑,鼠須人識得正是剛才與許君岳一起玩打撕鬧的小孩,他資質(zhì)極為普通,鼠須人早把他忘得死死的,只是想不到臨了關(guān)鍵時候反而著了這個小孩的道兒,鼠須人只見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左側(cè)腰間,只留個手柄。那鼠須人哎吆叫了一聲,雙手一松,許君岳登時從他身上跳了下來,不敢再招惹他,立刻就往父母跑去。鼠須人一摸傷口,染得滿手鮮血,他一咬牙關(guān),拔出匕首扔在地上,看著那偷襲自己的小孩,很是不甘,右手輕揚,只聽得前面華天寶悶哼一聲,倒在一個土丘后面。許天援在他暫緩的一剎那,已然從背后襲來,鼠須人聽得背后風聲凜然,再不敢多待,運起全身功力,一刻也不停留地向山下跑去,他身形奇快,像條游魚,轉(zhuǎn)眼間便跑遠了。
庚子衿緊摟著兒子,滿臉關(guān)懷,許君岳卻滿不在乎,氣哼哼地道:“等我長大了,我一定回來找他,非把他那些難看的老鼠胡子一根根拔掉不可!”庚子衿對這人倒生不出太多惡感,這人夸自己漂亮,又說兒子資質(zhì)好,正是她滿心歡喜的兩件事,這時見兒子沒事,也就沒什么心事,只是無比愛戀地撫摸著愛子。
許天援奔到土丘上,見華天寶從山頭后探頭探腦向這邊瞧,見他沒事,放下心來道:“天寶,你沒事吧?”華天寶道:“剛才還很疼,現(xiàn)在沒事了!”原來,剛才正是華天寶撿到許君岳被打落的紅月匕首,他不敢上前,躲得遠遠地觀看,后來那鼠須人居然一路倒著后退,一路正跑到自己眼前,華天寶鬼使神差,舉起匕首就刺了進去,紅月匕首十分鋒利,華天寶沒想到自己還沒用多大勁兒,就把整個刀刃刺了進去,心道:“乖乖,這要是昨天晚上給我一刀子,我的腦袋就要搬家了!”他也機靈,立刻轉(zhuǎn)身就發(fā)足使勁往前跑。
許天援撫摸著華天寶的頭,道:“真是天意,此次昆侖之行,行途多難,但都化險為夷,眼見昨今兩日,我父子差點都被歹人所害,多虧你機智相救,我父子俱欠你一份情,你今后的事,我們許氏一家一定盡心盡力!”
華天寶聽他夸自己,臉騷的通紅,許天援剛才明明看見那鼠須人向華天寶放了暗器之類的東西,聽他說沒事,一時也沒在意,轉(zhuǎn)身回走,華天寶也迤迤然跟來,路上還不忘把匕首撿起來,順便在枯草上抹了抹血跡。他走到庚子衿母子面前,道:“刀子還給你,還有這個葫蘆,你喜歡玩的話,也給你罷!”
許君岳從母親懷里跳下來,道:“真的,葫蘆給我,小刀子就送給你吧!”說著把劍鞘摘了下來,遞給華天寶,許氏夫婦對望了一眼,庚子衿剛要開口說些什么,許天援沖她使了個眼色,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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