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總不可能笨到自己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吧,她拎著自己的包包回了房間。
平時到了飯點,保姆總會去韓佳的房門前叫她去吃飯,可這一次卻例外。
還在一直在房間里等待著的韓佳,始終沒有一個人去叫她吃晚餐。
越想越感覺不對勁的她皺著眉頭打開了房間的門,獨自一人去了餐廳。
看到面前餐桌上的剩菜剩飯時,韓佳站在那里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臉色極為難看,“這是已經用過晚餐了嗎?”韓佳同正在收拾的保姆問道。
保姆簡單的嗯了一聲,繼續(xù)收拾著桌上的盤子。
“楚先生回來了嗎?”韓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今天沒有叫她吃飯呢。
“先生在書房?!北D氛f完拿上東西離開了餐廳。
韓佳一個人上了樓,她站在書房門口等了許久,不知道該不該敲門,“難道對于昨天的事情他忘了嗎?”
終于,韓佳還是敲了門,里面遲遲沒有傳來楚之堯的聲音。
大著膽子的韓佳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卻發(fā)現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她下樓準備在客廳等楚之堯時,她發(fā)現楚之堯牽著景舒盈的手走了進來。
韓佳愣在那里,沒想到今天景舒盈竟然會回來,韓佳這次是準備和楚之堯攤牌的,她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省去了麻煩。
演員還敬業(yè),韓佳瞬間眼里噙著淚花下了樓,向著楚之堯他們走了過去。
晚飯后和楚之堯散步歸來的景舒盈看到韓佳有些驚訝,“佳佳!”
她回頭看著一旁的楚之堯,“之堯,你不是說佳佳今晚有事不會回來嗎?”
景舒盈原本想等韓佳回來同她一起用晚餐的,可是楚之堯說韓佳不會回來。
楚之堯沒有回答,他牽著景舒盈向沙發(fā)走去,但景舒盈怎么會忽略韓佳呢!
她輕輕撇開了楚之堯拉著自己的手,走向了韓佳,“佳佳你吃過晚餐了嗎?”
“還沒?!?br/>
此時的景舒盈才發(fā)現韓佳哭了,“佳佳你怎么了?”
韓佳一時不知該怎么開口,她一直盯著站在景舒盈背后的楚之堯,希望楚之堯能解釋一下。
楚之堯臉上仍沒有過多的表情,景舒盈察覺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她看著楚之堯,“之堯,是不是你欺負佳佳了?!?br/>
“沒有,姐姐,你別怪楚先生,是……”
韓佳哭得更加厲害了,她用手抹著眼淚,不經意間將自己胳膊上的吻痕露了出來。
景舒盈看到那吻痕,緊皺眉頭,不用想也知道韓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楚之堯在一旁看著韓佳獨自一人演著戲,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對景舒盈來說是有些殘忍的,但若不讓她看清韓佳的真面目,韓佳以后指不定會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情來。
楚之堯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牽著景舒盈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無辜地看著景舒盈,“這事和我沒有關系。”
“楚先生,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昨晚明明你……”
還不等景舒盈說話,一旁的韓佳插著話。
“明明什么?”楚之堯眼里藏不住的厭惡看向了韓佳。
景舒盈怎么也不會相信楚之堯會對韓佳怎么樣,但她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萬一楚之堯要喝醉酒怎么辦?
“昨天晚上嗎?”景舒盈看著韓佳。
韓佳不知道景舒盈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來了這么一句,她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默認了。
景舒盈松了一口氣,昨天晚上楚之堯是和他在一起的,不可能會對韓佳怎么樣。
她心急的看著一旁的楚之堯,“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進來吧。”楚之堯對著門口喊了一聲,沒想到進門的人竟然是劉毅。
當韓佳看到劉毅手中拿著的那平安符時臉色大變。
“怎么會這樣!”
那平安符早就已經被韓佳扔進了垃圾桶里,她此刻身子十分僵硬,大腦是一片混亂,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但是她轉念一想,不管怎么樣,反正昨晚她是和楚之堯在一起的,即便景舒盈知道是她用計設計的這一切,也無所謂了。
“這是什么?”
景舒盈微微皺眉,看著劉毅手上的平安符。
“夫人,這平安符可是韓佳特意為她求來的!”
景舒盈聽到劉毅這語氣很不友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有些生氣地看著他們,好像這件事情只有她一人不知道。
楚之堯輕輕拍了拍景舒盈的手,安撫著她的情緒,他看了劉毅一眼。
劉毅立刻會意,繼續(xù)往下講著。
“這平安符有一種特殊的香氣,能夠讓人……”
劉毅在一旁講著,景舒盈的臉色漸漸冷了下去,她看著韓佳,不相信這一切竟然是韓佳做的。
韓佳緊緊咬著嘴唇,她沒想到楚之堯會這么對她,更讓她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后面。
景舒盈坐在楚之堯的身邊,一句話都沒說,她的心已經冰到了極點,她待韓佳親如姐妹,怎么也沒想到韓佳竟然會去誘惑自己的男人!
此時景舒盈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楚之堯將他的大手放在景舒盈的手上,輕輕地拍了拍,“我會給你一個解釋?!背畧蛘f著將門口的另一個人叫了進來。
當那個人進來時,景舒盈和韓佳都愣住了,竟然還有一個楚之堯!
甚至他們二人的衣服都一模一樣,不過景舒盈還是看出了其中的差別,那個人的走路姿勢和楚之堯不一樣。
她知道坐在自己旁邊的人才是真正的楚之堯。
韓佳傻了眼,即便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有兩個楚之堯時,她知道自己被耍了。
韓佳臉色蒼白,看著坐在景舒盈身旁的楚之堯,“原來這一切你早就知道!”韓佳咬牙切齒地說道。
楚之堯并沒有理會韓佳,他看向面前的另一個他。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br/>
站著的楚之堯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他手放在了臉上,輕輕將臉上的人皮揭了下來,假扮楚之堯的人正是夜。
“主人,昨天晚上我只是去您房間暗室待了一晚,什么都沒有做,我這兒還有攝像……”
聽到有監(jiān)控錄像,韓佳氣憤地捂著自己的心臟。
她像瘋了一樣撲向夜,“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夜靈敏的躲開了韓佳的攻擊,“雖說我不打女人,可你根本不配為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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