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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日男人視頻 為你導航 蘇緲皺眉看了

    蘇緲皺眉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溫盛予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還沒適應喝母乳,多吃幾次就習慣了?!彼终f了一句。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讓你來我家住,這樣就能照顧平兒,這是你兒子,你不照顧誰照顧?!睖厥⒂枭酚薪槭碌恼f著,蘇緲擰緊了眉頭,“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奶粉該有的營養(yǎng)都不缺,甚至比母乳還齊全,有什么不好的?!?br/>
    “那肯定是不好啊,人工的東西能有自然的好嗎?”溫盛予坐在沙發(fā)上,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句。

    蘇緲低頭,不打算再搭理他,心底確實在思考這個問題,明知道溫盛予是在下套,可是關(guān)乎到平兒的事情,她心底就有動搖。

    沒過多久花久就過來了,這時候平兒正好吃完奶粉睡過去,她走進來的時候頭上帶著雪花,眼神好奇的看著蘇緲懷中的孩子。

    “他叫平兒。溫平。”

    蘇緲聲音柔和的說了一句,花久嘴角漾起笑來,“長得真可愛。像爸爸?!?br/>
    “要抱抱嗎?”

    “還是不了吧,等他睡醒了再說?!被ň蒙碜油罂s了縮,溫盛予見著目前的狀態(tài),識相的先上樓忙活自己的事情。

    蘇緲將孩子放在一旁休息,拿了點零食,和花久直接坐在地上,圍著小矮桌,對方看著窗外發(fā)呆,蘇緲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不開心啊?!?br/>
    “沒事,就是覺得吳由不在身邊有點不習慣?!彼嘈χf了一句,“以前啊,都習慣了,突然不在,總覺得缺了點什么?!?br/>
    “總會回來的,他不是說了嗎?只是有事。”

    花久嘆了口氣,道理都懂,可是真正要面對的時候,又很艱難。蘇緲和花久在樓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樓上的溫盛予卻收到警察局那邊的消息,說是在河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目前還沒確認身份,只是告訴他這個情況,可能要他去那邊辨認一下。

    溫盛予愣了半天沒能反應過來,直到對方催了他才壓著聲音問,“你們確定嗎?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有坐過DNA比對嗎?”

    “目前還不確定死者是誰,但這段時間也沒有人報失蹤案,死者面部已經(jīng)毀容。單看身材有點像,只是少了一條腿?!?br/>
    溫盛予似乎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對方說的話讓他眉頭又一次擰緊。

    “不排除是被他殺后棄尸在河里的,但他應該是與吳所有關(guān)聯(lián)的,因為身上有他的身份證。”

    “這件事現(xiàn)在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目前還沒有?!?br/>
    “先別和花久他們說,我下午過去一趟,等DNA結(jié)果出來了再說吧?!睖厥⒂鑷诟懒艘痪?。

    “好,只是這么大一件事,可能也瞞不了多久,而且這邊需要直系親屬,吳所的父母不在鐘順市。”

    “那也先別說,等后面一切安定下來再談?!?br/>
    溫盛予這時候表現(xiàn)的有些霸道了,然后掛了電話,他匆忙穿上外套下樓,樓下的蘇緲和花久都詫異的看著他。

    “我要去公司一趟,項目出了點問題。”

    蘇緲眸光微閃,點了點頭,溫盛予立即出了門,這時候耳邊傳來花久的嘟囔聲,“他們公司大年初一也要上班的嗎?”

    “總要有人值班的,可能比較嚴重的問題吧?!?br/>
    蘇緲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又很注意的觀察了一下花久的臉色,見她沒什么異樣才放下心來,是啊,大過年的,又不是什么工程項目,哪里需要他出門一趟啊。除非是……

    蘇緲沒有再往下想了,一切只能等溫盛予回來再說。

    晚餐是和花久一起準備的,蘇緲廚藝很好,花久基本都在逗娃,平兒似乎很喜歡她,笑得咯咯咯地響。

    溫盛予幾乎等到晚上十點才回來,這時候花久和平兒都已經(jīng)睡下了,蘇緲臥室的燈還亮著。

    “回來了?!?br/>
    蘇緲在等他,溫盛予就知道瞞不過她,輕嘆了口氣,“嗯,去了趟派出所。今天在河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現(xiàn)在還不能確認是誰?!?br/>
    “有哪些特征和吳由相似的?”

    溫盛予愣了一下,見蘇緲的表情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一個大概,便也不再隱瞞,他走到床邊坐下,把這女人攬在懷里,“面部已經(jīng)毀了,缺了一條腿,身上有他的身份證,目前來看,應該是燒傷?!?br/>
    “你覺得是他嗎?”

    蘇緲心底有些顫抖,問了一句。

    “不是吧,我更懷疑是另外一個人,看起來他的處境要比我們想象中的難,現(xiàn)在花久這邊就看你去說了。事情是瞞不住的?!?br/>
    “你想讓我怎么說?!?br/>
    “自然有人希望這是吳由了。這個事情你可能要和程廣華說一聲?!?br/>
    溫盛予的意思蘇緲也能明白,她點了點頭,說是可以,但花久到底能不能挺住她這會兒也不好說。

    “這件事到底什么時候能過去?”

    “快了。很快了?!?br/>
    溫盛予回答的很是篤定,蘇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她,她立馬就給程廣華打電話,讓他幫這個忙。

    同時程廣華也告訴她地址已經(jīng)弄出來了,也找到了能負責這件事的人,明天,他們明天就會去林滋情的老巢,來個人贓并獲。

    “你確定是那里嗎?要不要再等等?”

    到了這時候蘇緲反倒是退縮了,她總覺得心底發(fā)毛,林滋情真的能讓別人輕易找到那地方嗎?

    “應該不會有錯了,那塊地方是片茂林,很適合做這種事?!?br/>
    “可是當時小婷是在汽車的后備箱,車子是怎么開進去的?!?br/>
    “那也可能是在附近的地方,之后是走山路進去的嘛。”

    程廣華似乎很篤定,蘇緲也沒再說什么了,她電話是開的外音,溫盛予在對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眉頭就一直是皺著的。

    蘇緲掛了電話后看向他,想詢問他的意見。溫盛予輕嘆口氣道,“既然他想去看看,不也正好驗證一下嗎?”

    “如果沒有呢?”

    “沒有的話至少證明了一個錯誤答案,現(xiàn)在林滋情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不存在打草驚蛇一說?!?br/>
    “可是我總覺得不對勁兒?!?br/>
    “你是在擔心程廣華的來歷嗎?”溫盛予問了一句,蘇緲搖了搖頭,她也說不上來。

    “怎么了?多睡會兒?!?br/>
    溫盛予在蘇緲稍微動了一下身子的時候強迫地壓著她的腿,不讓她動彈,蘇緲抱著他,將腦袋埋在他胸口,“你說,如果我們在這場和林滋情的戰(zhàn)爭中輸了,會是什么后果。”

    “在接下來的幾十年里,我們將沒辦法再動他分毫,他卻隨時都有可能要了我們的命。”

    “嗯。所以我們不會有問題的?!?br/>
    溫盛予沒再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遠方,想著他們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該出發(fā)了吧。

    昨晚雪就已經(jīng)停了,外頭是厚厚的積雪,溫盛予和蘇緲下樓的時候花久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我就是睡不著?!?br/>
    她解釋了一句,然后招呼他們吃飯。

    “睡不著那是因為你整天都在家里也沒運動,這樣吧,我們今天去逛街怎么樣,我看你還怎么睡不著?!?br/>
    “逛街啊,平兒怎么辦?”

    “帶上啊,讓他抱著?!碧K緲看了一眼溫盛予,對方忙搖頭,“可別,我今天還有事,你們自個兒去吧。”

    “是公司的項目又出問題了嗎?可是我看了一下,公司總部的人不都休假了嗎?難道就董事長一個人加班?”

    花久懷疑的說著,溫盛予和蘇緲都僵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蘇緲淺笑道,“那肯定是去做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不想讓我知道唄?!?br/>
    “怎么會,哪敢啊。去去去,你們今天不管去哪里我都奉陪?!?br/>
    溫盛予忙回了一句,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他們對面的花久臉色已經(jīng)出現(xiàn)異常了,蘇緲深吸口氣,看了一眼溫盛予,他立即會意,起身,“我去看看平兒醒過來沒有?!?br/>
    等到溫盛予已經(jīng)離開視線了,蘇緲才抓著花久的手,“其實昨天,他是收到派出所的電話,說是在河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無名尸體?!?br/>
    蘇緲才說了這一句,花久眼淚就出來了,她忙道,“但這件事目前還沒確定,那尸體斷了條腿,面部也被毀容了,所以……”

    “是有什么證據(jù)顯示的吧,不然他們也不會給溫盛予打電話?!?br/>
    花久接了一句,雖然臉上有淚痕,但她語氣平平靜靜的,蘇緲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沒關(guān)系,你說吧,我都能抗住。為了孩子,我也會抗住?!?br/>
    蘇緲從來沒見花久這樣堅定過,她深吸口氣繼續(xù)道,“身上有吳由的身份證,目前正在做鑒定,結(jié)果應該在今天下午出來。”

    “溫盛予是要去派出所取結(jié)果嗎?”

    “應該不是的,那邊出結(jié)果會給他打電話,警方應該也會通報,之前的車禍需要有進展?!?br/>
    “是誰撞的車現(xiàn)在抓到了嗎?”

    “司機已經(jīng)自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自殺了。他是外來務工人員,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他的家屬,尸體也領(lǐng)回去了?!?br/>
    花久深吸口氣,紅著眼睛看著她,“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他渾身是血,讓我等他回來,所以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