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定了定神,深深吸氣,冷冷看向如瘋狗一般的女人:“你能不能說清楚,你老公是誰?我怎么狗引他了?”
“哈,”那女人嗤笑:“我是誰你都不知道,你還敢狗引我老公?告訴你,我可都拍過照片了,看看吧?!?br/>
那女人把一疊照片撒在舒心面前,如同飛舞的蝴蝶,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也圍了過來,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她倆,感覺那投射在舒心臉上的目光都帶著諷刺和鄙夷。
舒心也不由伸出手來接過那些照片,看到了畫面中自己和某個男人的對視,那男人長什么模樣舒心是沒看到,就看到了自己的眼神是看著某個方向的,帶了些癡迷的味道,還真有點像是某個花癡女望著情郎一般。
“這位女士,這照片什么也沒有,你是不是搞錯了?”被冤枉的舒心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莫明被人打,結(jié)果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狗引了誰家的老公。
“你個狐貍精,非要我把那賤男人找出來跟你對質(zhì)嗎?好,你等著?!蹦桥四贸鍪謾C打電話。
很快的,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出現(xiàn)在舒心和女人的面前,圍觀的群眾們也在等著事情的發(fā)展。
這個男人長得確實不賴,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但舒心發(fā)誓,她真的不認(rèn)識他,什么時候成了他們婚姻的第三者,她也不清楚。
舒心有些煩躁的看著那沒理智的女人:“不好意思,你老公我不認(rèn)識,如果是你認(rèn)錯人了,我懶得怪你,也沒時間去怪你,我上班快遲到了,先走一步。”
“你給我回來?!蹦桥税l(fā)狂地朝舒心撲來,但她的老公卻把她給攔住了,對她大聲斥責(zé)道:“胡美麗,你鬧夠沒有,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竟然對一個完全不認(rèn)識的小姐下手,真是太過分了!”
“是我胡鬧嗎?你別以為我們離了婚,你就可以找別的女人,我告訴你,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我還會再找,我一定會找到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么的,真是遇到瘋子了,聽著那兩個離了婚的夫妻吵架,舒心真是覺得自己要冤枉死了,想把那一巴掌打回去,又覺得簡直就是多事,就當(dāng)是被瘋狗咬了,難道還要再把瘋狗咬回來嗎?她豈不也成了瘋狗。
電梯上的數(shù)字在不停地跳動著,和舒心擠在一個電梯里的人并不少,感覺大家的目光都帶著鉤似的,能在她身上戳出好幾個洞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舒心真想回過頭大聲跟他們講,她沒有做過那女人說的那些事,她甚至連那女人的老公都不認(rèn)識,她真他么冤枉死了。
終于到了會計室的樓層,舒心還是匆匆從電梯里快步走出來,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她做不到淡定如初,因為她的心早已不再明媚。
舒心匆匆把卡放進打卡機,完成早上班的第一步,屁股還沒有坐到辦公桌后的椅子上,鄰桌的小鐘已放下桌上電話對舒心道:“舒心,總監(jiān)找你,你還是去一趟吧?!?br/>
她的臉色不太好,又補充了一句道:“我聽總監(jiān)的口氣有些陰沉,你好好跟他解釋吧。”
舒心莫名其妙:“解釋什么?”
“你還是上去吧?!笨粗龘?dān)憂的眼神,舒心很想問,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