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云派內,思過臺,并不是門下弟子犯錯面壁思過的地方,而是專門用來解決非得用武力解決糾紛的地方,通俗點說,也就是“比斗場”
俗話說,刀劍無情、拳腳無眼,雖然靈云派不準比斗中重傷他人,更不能傷人性命,但一旦上臺比斗,情形是不可控制的,“收手不住”更是屢試不爽的借口。
“思過”的意思是,每個人上臺之前,要思考再三,自己是否也有過錯,是否可以不用上臺比斗。
可惜的是,很多人都忘了思過崖設立的初衷。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雙方約斗的日子正式來臨。
此時,思過臺下聚滿了圍觀的人,而在人群的正中央,兩幫人馬箭拔弩張。
“小宇,你雖然已經晉級第四層,但畢竟時間短,根基不穩(wěn),一會你最后一個出場,以自身安全為主,不行的話不要勉強。”王運來低聲道。
“我知道了,這話你都說了快十遍了?!蓖畹?。
“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上臺爆毆對方是吧!也不知道你今天怎么回事,總感覺怪怪的,有些信心爆棚的樣子?!?br/>
“嘿嘿!”望宇干笑兩聲,并沒有答話。
就在昨天,望宇終于練成了第一式“蠻牛奔野”,他悄悄試煉了一下,威力超乎想象,而且身體的力量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對方出戰(zhàn)三人也和自己一方一樣,都是啟靈期第四層,他早就想沖上臺,胖揍對手一頓。
“我再問你們最后一遍,一定上臺比斗嗎?要知道拳腳無眼,就算我在旁邊看著,也不能保證不出意外。”一名身材高瘦的老者,冷冷注視了雙方一眼,道。
“是,勞駕師叔照拂?!彪p方異口同聲道。
“那好,雙方各交20靈晶思過臺使用費,另外雙方出戰(zhàn)人員來簽名登記?!备呤堇险叩?。
雙方出站人員很快簽完名,高瘦老者隨意掃了一眼。
“嗯,王運來一方:望宇、張大柱、吳剛。周威一方:連志光、石堅....咦?!?br/>
老者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
“比賽的規(guī)矩我再重申一遍,不得傷人性命,也不得故意使人重傷.....現(xiàn)在我宣布,比斗正式開始?!?br/>
老者的話剛落音,兩條身影兔起鶻落,迅速躍上臺。
“張大柱!”
“連志光!”
簡單的自報家門后,兩人便斗在了一起。
雙方一開始就展開了最猛烈的攻勢,雙方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一時間,思過臺上掌風四起,腿影紛飛,臺下看熱鬧的人,不時發(fā)出陣陣呼聲,時而驚叫,時而惋惜。
這也難怪,臺上爭斗雙方與自己修為差距不大,使用的又正是入門功法附帶的玄技---混元手,眾人不知不覺間代入其中。
“哎呀,這一拳再快一點就好了,真是可惜!”
“不對,不對,應付這一招最好的攻擊他的左肋,迫使他變招回防,怎么能選擇硬扛呢?!?br/>
“呼,好險,這一招若是攻向我,我該如何應對呢。”
強攻未果,似乎是意識到短時間拿下對手是不可能的,雙方不約而同的放緩了節(jié)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先穩(wěn)住局勢再說。
場面也由剛才的狂風暴雨,變得波瀾不驚了,雙方你追我趕,你退我進,陷入了纏斗。
這也讓望宇等人繃勁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
“吳師弟,你看張師弟能獲勝嗎?”
作為賭斗的當事人,王運來從開始起就異常緊張,奈何他才啟靈氣兩層,根本無法看出場上誰占優(yōu)勢誰處劣勢。
“若沒有意外,張師弟獲勝的可能性較大。”吳剛道。
“不錯,二人修為相當,但張師兄的混元手比對方略微純熟一些。”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望宇在一旁插話道。
“望師弟能有如此眼光,不錯,不錯,日后超越愚兄,指日可待?!眳莿偪戳送钜谎?,贊道。
“多謝吳師兄的夸獎!”望宇抱拳謝道。
其實他心中對這話是不以為然的,雖然他剛進入啟靈期第四層,但自信真的爭斗起來,憑蠻牛奔野,第四層中并不一定輸給誰。當然這蠻牛奔野是他的壓軸手段,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使用。不過對方是來助拳的,也并不了解自己的底細,那樣說也并無不妥。
張大柱雖然略占優(yōu)勢,但一時半會獲勝是不可能的,若是一時大意,局勢很可能被逆轉。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場上膠著的狀態(tài)依舊,臺下一些看熱鬧的漸漸有些不耐煩了。
“這哪里比斗,簡直就是攻防演練。”
“可不是嗎?就這水品,還不如我上臺了?!?br/>
......
“若是剛才那個大高個甘冒一點風險,臉挨對手一巴掌的話,他的那一拳就可以打中對方,直接獲勝了,不就是一巴掌么,挨一下會死人呀!”
“你知道個屁,對手也是第四層的實力,掌上可是附有靈力,你挨一巴掌試試,絕對打得你滿地找牙!這這場面看似波瀾不驚,實則處處暗藏殺機,不愧是高手??!”
“也不過就是第二層嘛!裝什么高深,有種出來和老子單挑?!?br/>
“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呀!”
人群之中,兩名看熱鬧的吵了起來,一旁的人則乘機煽風點火,鼓動二人也來一場賭斗。但這二人,不過都是最普通的記名弟子,一年的收成已花得七七八八,此時連思過臺的使用費都只怕交不起,哪里真敢賭斗,不過是過過嘴癮罷了。
當即二人面紅耳赤,一時間下不了臺,好在這時有人替他們解圍了。
“快看,要分出勝負了。”人群中有人高呼一聲。
頓時,原本起哄的眾人,重新將目光放回了臺上。
戰(zhàn)斗真的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追風捉影”
張大柱大喝一聲,抓住時機,使出混元手的中的一式殺招,這一招盡得精髓,連志光連變三次身法,依舊無法脫出對方的掌風籠罩,當即猛一咬牙,身影急停,隨即朝后電射而去,同時手臂繃直,五指收攏成啄,狠狠朝后方插去。
正是混元手中的另一式殺招——
“回馬槍!”
五指收攏成槍尖,并附上靈力,若被插上,只怕會被戳個血窟窿。
面對突如其來的反擊,張大柱似乎早已料到,原本虛抓的手飛快的變換成掌,如同一片樹葉般的迎向了“回馬槍”的槍頭。
兩手相撞的剎那,張大柱的手掌在“回馬槍”的槍尖上輕輕一拍。
對方的這一殺招經過這一拍,方向微微一轉。而與此同時,張大柱的手掌則借式彈起,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羚羊掛角般的斬在了對方的手臂上。
“清風掌!弧月斬!”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兩式都是混元手中最普通的招式,沒想到組合起來卻有如此威力。
“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混元手能用得如此熟練,實在難得?!痹緶蕚潆S時出手,以免出現(xiàn)意外的高瘦老者,也難道地露出了意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