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雖然無法接受沙勝煌是害死她父母的兇手但一個老人曾經(jīng)還那么的疼她,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到把他送到警察局,而且這件事她也沒有跟席陽說起,但是她卻還是離開了流苑,住到了外面。
兩個孩子平日里都是沙勝煌帶的,席文除了喂孩子吃奶很少再陪他們,而且她又賭氣不讓保姆跟著,所以從流苑里搬出來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照看孩子。
兩個孩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一醒來就“哇哇”大哭,席文怎么哄都哄不住,急得她也跟著哭,一時間房間里哭聲一片。
肖巖柏來的時候著著實實地被嚇了一大跳,房間里就仨人,一對半都在哭,關鍵是小孩子哭就算了,這做媽媽的也跟著哭,甚至比孩子們哭得還要慘。
“怎么了?怎么了?”肖巖柏慌忙丟下手里的東西來到chuang邊,“怎么了文文?哭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席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漲得通紅,看著他,“阿……阿巖……”
一聲斷續(xù)的輕喚差點把肖巖柏的心都給震碎,他慌忙將她摟在懷里,眼淚也跟著出來了,“是我,別哭,跟我說出什么事了?”
“我……我……”席文頭一歪趴在他的肩頭,哭得更兇了。
席陽跟陳如過來的時候,看著房間里的狀況都傻了眼了,“這都怎么了?怎么都在哭?”
“涵涵乖,不哭了啊。”席陽抱起涵涵,扭頭又對陳如說,“你抱著糖糖哄哄,瞧這小臉都哭得發(fā)紫了,再哭下去可要出事了?!?br/>
陳如現(xiàn)在可是十足的“妻管嚴”,老婆任何的話他都無條件地絕對服從,就像現(xiàn)在抱孩子,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抱過這么小的孩子,以前樂樂這么小的時候他都沒抱過,總覺得這么柔軟的東西抱在懷里太難受,但是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也不難受,相反心里還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感。
“陽陽,寶寶抱著真舒服?!?br/>
“傻樣!”席陽看他一眼,“趕緊哄!”
房間里的哭聲終于斷斷續(xù)續(xù)停了下來,最先停下來的還是兩個孩子,席文是哭到最后的那一個。
“姐,現(xiàn)在跟我們說說,你到底哭什么?”
席文噘著嘴擦著眼淚,“寶寶們哭我哄不住……”
“什么?”驚訝的不止是席陽,還有這兩個大男人。
“文文你……”肖巖柏一臉無語地看著身邊依然時不時抽噎一下的女人,因為寶寶們哭哄不住所以她也哭?
老天!都說女人生個孩子傻三年,果真如此??!
她現(xiàn)在的邏輯簡直就是三歲孩子的邏輯!
“姐,不是我說你,你現(xiàn)在的腦子真的有些……那個?!毕柶仓煲荒樀耐椤?br/>
“你別說我!”席文抹著眼淚,“有你也哭的時候!”
席陽一臉的無所謂,瞥了眼身邊的男人,“我才不怕,你老公沒法跟我老公比?!?br/>
這話真是說到了陳如的心窩里了,心里甜得那真是沒法形容,他覺得他三十多歲的人了能娶一個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就已經(jīng)夠幸運的,她又愛他,這件事就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
如此的挑釁,肖巖柏聽著心里不舒服了,欺負他的女人,不可以!
長臂一伸將席文摟在了懷里,揚著下巴,滿臉的傲氣,“我們文文也不怕,她老公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他還有我,以后我照顧她跟孩子們?!?br/>
“你?”席陽鄙視地看著他,“你算哪根蔥?你照顧我姐跟孩子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輪不到你?!?br/>
“你……我……”肖巖柏漲得滿臉通紅。
陳如一般情況在外面的時候很少說話,而且一般席陽說什么他也都不插嘴,但是此時見自己的妻子這么說少爺,他有些擔心,雖說少爺現(xiàn)在的脾氣已經(jīng)小了很多,但是男人嘛總是死要面子的,陽陽當著大家的面如此說他,多沒面子,所以他用肩膀輕輕扛了下席陽,“陽陽我們外面吧,兩個小家伙估計是在房間里呆煩了?!?br/>
席陽不是個愛拗死理的人,陳如這么說,她也就給自己也給姐姐肖巖柏留了個面子,抱著孩子出了房間。
房間里就剩下肖巖柏跟席文,氣氛比剛剛緩和了一些,而且肖巖柏這些年的性格也確實改了不少,別人說的那些不好聽的話他頂多也就當時生氣一會兒,過去了就過去了,不像以前總是耿耿于懷。
“以后不許再這么哭了知道嗎?瞧瞧,眼睛都腫了。”肖巖柏扶過席文的肩膀,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里難受得要死。
席文撇過臉,冷冷地說道,“不要你管!”
肖巖柏索性捧住了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我就管!”
“你放開我!”
“不放!”
“你的手是不是又癢了?”
“確實有點,傷口這兩天正在愈合,癢得難受,要不你給我撓撓?”
“滾!”
“滾就滾,一起滾?!毙r柏壞壞地抱著席文一起倒在了chuang上,滾了起來。
“你這個臭流氓!你給我滾開!”席文掙著著要推開他,可他卻故意地不但不松手,相反還用雙腿將她的雙腿也給禁錮住,這下席文是根本就動彈不了了,任由他抱著在寬大的chuang上滾來滾去。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滾床單?
想到這里席文禁不住笑出聲。
“笑什么?”肖巖柏停下來,他躺在chuang上,她在他的身上趴著,他沒松開她,雙腿緊緊地勾著她的身體,反正就不是不讓她起來,難得跟她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怎會輕易就松開,想曾經(jīng)他每次抱著她的時候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還要用強,如今真是件糟糕的事情。
這樣的姿勢太曖昧,若是讓人看到了肯定要誤會,席文陰沉著臉呵斥,“松開手!”
肖巖柏搖頭,“不!”雙臂將她收的更緊,生過孩子,她比以前豐滿了很多,那兩團軟軟的東西貼在他的胸口,讓他不想胡思亂想都不可能。
席文明顯察覺到了身下男人的異樣,知道若是再不趕緊離開,肯定要出事,她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冰冷,“我最后再說一遍,松開我!”
“文文……”肖巖柏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喉結動了下,吞下口水,自從當年她離開,他都沒再碰過女人,此時她又在懷里,他真的控制不住,但是還必須要控制,若是惹惱了她,后果不堪設想。
“松手!”席文再次呵斥。
肖巖柏這下松了手腳,席文慌忙起身,剛站在地上,正在這時門從外面推開,沙南出現(xiàn)在門口。
席文顯得有些慌亂,“南,南哥……”
肖巖柏還在chuang上躺著,他裝作沒看到沙南,不但沒有起來,相反還故意說道,“文文,怎么了?你怎么起來了?”
席文知道他是故意的,狠狠地瞪他一眼,選擇了低頭不語。
“文文--”肖巖柏這才坐起身,看到沙南他一副極其驚訝的神情,“師兄,你怎么來了?”這口吻怎么聽怎么像是沙南來的不是時候,可那個外人是他才是。
沙南的眼神有些冷,掃了他一眼后看向席文,他相信她跟肖巖柏肯定沒做什么,但是她的沉默,她的不解釋讓他很生氣,她到底有多愛這個男人才會被他傷得遍體鱗傷后還對他如此的念念不忘?
在她的心里,這五年來的日子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總有一天他一定能夠等到她愛上他的,可是……
心里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他很想沖她大吼,可他舍不得,他愛她呀,這么多年一直都愛,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放棄,可她什么時候才能夠明白,才能夠懂得?
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心疼痛而又冰冷。
沙南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
在沙南的眼中席文看到了傷痛,看到了失望,五年來他對她如何她清清楚楚,可她又是如何對他的?
眼淚流出了眼眶,席文扭頭對著正得意的肖巖柏吼道,“你滿意了吧!我以后再也不要見到你!滾!”
得意的笑在肖巖柏的唇角僵硬,直覺告訴他,她愛上了那個男人。
心里很不爽!超級的不爽!
肖巖柏沒有離開,甚至依舊坐在chuang上沒有動,席文卻狠狠地抹了兩把眼淚,跑出了房間。
“文文!”肖巖柏急聲叫道,慌忙追了出去。
沙南心里很難受越是想快點離開卻越是行走得緩慢,所以才到門口的時候就被席文追上,席文攔在了他的前面,跪在地上抱著他,眼淚一股一股地流著,“對不起南哥,但是請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真的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跟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我想的那樣是怎樣?”沙南面無表情冰冷地問。
“就是……”席文垂下了頭。
沙南望著遠處,心里放佛塞了棉花一樣,腫脹而疼痛,無法呼吸,卻又必須拼命地大口呼吸,可是越這樣那棉花脹得越厲害,都快把心給撐爆炸了。
“南哥,我真的沒有,真的……”席文趴在他的膝蓋上,因哭泣身體一顫一顫的,沙南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她,手終于抬起來,放在她的肩上,用力將她扶起,冷漠的表情被微笑取代,他用粗糲的指腹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不哭了。”
席文鼻音濃重,“那你還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沙南避而不答,“快點擦擦,風大,不然臉會疼的?!?br/>
席文委屈地看著他,“你不相信我。”
沙南看向周圍,“涵涵和糖糖呢?怎么沒見他們?”
席文擦了擦眼睛站起身,盯著他,“你認定了我跟他發(fā)生了什么,你認定了?!?br/>
沙南依然不語。
席文突然就笑了,自嘲道,“也是,你怎么會相信我跟他什么都沒發(fā)生呢,相信才怪呢,沒關系,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我們也要離婚了,以后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自由?!?br/>
席文說完轉身離開了,轉身的那一刻沙南張開了嘴,但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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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沙南收到了席文委托律師送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協(xié)議書上席文寫道她婚內(nèi)出軌,是過錯方所以凈身出戶,兩個孩子女兒歸她,兒子歸沙南,但是孩子現(xiàn)在還小還在哺乳期,所以在孩子一歲以前都由她照顧。
沙南當場把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個粉碎,可是律師卻又掏出了一份,而且說道,“沙先生,我這里有無數(shù)份,您撕得完嗎?還是簽了字吧,這樣多您對席小姐都好?!?br/>
沙南將律師趕走了,一個人關在房間里生悶氣,可是他沒想到第二天律師又來了。
“沙先生,您還是簽了字吧?!?br/>
“滾!”
“沙先生,席小姐讓我捎話給您,她說,您不簽字沒關系,只要您不怕戴綠帽子?!?br/>
果真次日的報紙娛樂版頭條赫然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席文跟肖巖柏在餐廳用餐時接en的照片,照片照得很有技術水平,含蓄卻又讓人能夠認出照片里的人是誰。
第一日沙南可以裝作無所謂,不在乎。
可是第二日,更過分,照片上直接是在車內(nèi)熱en,而且肖巖柏的上身luo著,席文在他的懷里坐著。
第二日沙南依舊能夠忍。
但是第三日沙南終于爆發(fā)了,因為第三日的照片是兩人在酒店開房間被人從對面的窗戶里拍到,照片上清晰地能夠看到兩人都沒有穿衣服糾纏在一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席文正在喂孩子奶水的時候沙南一臉盛怒地推門而入。
席文放佛料到他會來,所以絲毫沒有驚訝或者緊張,反倒是一臉的平靜,“我沒想干什么?。吭趺戳??是不是你想通了決定簽字了?等一下我給律師打電話讓她過來,我一會兒還要出去約會,沒時間。”
“席文你簡直太過分了!”沙南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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