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一劈成了兩半,身后那些戴著黑色墨鏡的打手,被二人身上散發(fā)出的危險氣息定在了原地。
姜司南吹了吹擋住臉的一縷頭發(fā),慢慢直起腰來,轉過身,看著那些原本摩拳擦掌的打手:
“怎么說,你進去,我來處理?”
金近轉過頭,那些打手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金近笑了笑:
“別緊張,我們就是來觀光的?!?br/>
說罷,一手搭在了姜司南的肩膀上,二人走進了那扇鐵門。
走進后,二人才發(fā)現(xiàn)隱藏在東冥要塞的地下城入口,并不是這道鐵門。
門后是一個類似電梯間的地方,乘坐電梯直達地下的某一樓層,上面只是寫著“VIP”。
電梯門打開,是一個私人會所一般的地方,昏暗的燈光,穿著暴露的女人,空氣中彌漫著化學制品的香味。
姜司南聞得直咳嗽:
“我怎么感覺,你要帶我干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啊。”
金近看向了一旁一盞小聚光燈下跳著鋼管舞的火辣女人:
“怎么了,你想試試?”
姜司南連連搖頭,好奇心卻還是使得他多看了兩眼。
這里同外面一樣,人們都在宣泄著欲望,但這里面的人看起來身份卻更加高貴,起碼從裝修品質,和妞的質量的來看。
品味倒是要高出一大截。
還沒等二人好好觀光,兩個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又攔在了前面,它們的身后,是一扇精致的木門:
“二位有什么事嗎?”
金近本以為是因為自己闖門的緣故,但看著兩位壯漢禮貌的身體語言,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破個門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金近故作輕松:
“我想去地下城?!?br/>
聽到“地下城”三個字,壯漢顯然又多了幾分敬意:
“能看一下您的身份卡嗎?”
金近隨即掏出了許念給自己準備的身份卡,那是一張由合金制成的金色的卡片,卡上還有黑色紋路的“A”符號。
壯漢一看,驚訝的一時失語:
“金..金卡?”
聽到這金卡兩個字,身邊原本正飄飄若仙的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金近二人的方向看來。
姜司南一臉疑惑:
“怎么了,這卡的顏色還有講究嗎?”
說著,掏出了自己的那張金色身份卡。
一時間,四周人的眼神從震驚,變得恐懼起來。
金色卡片在東冥要塞內,屬于四級公民,往往是擁有巨大權力,或者大量財富的人群才能使用,再往上,只有特級公民,他們不再需要卡片,因為他們掌管著整個東冥要塞。
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金卡會出現(xiàn)的地方,如果是找樂子,他們的身份在東冥城可以找到更有趣的東西,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這兩個人是來找事兒的。
有幾個看起來文鄒鄒的人,見狀,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悄悄離開。
更有一些膽大的似乎想找茬,也圍攏了過來。
姜司南極度不耐煩:
“什么???這地方的人動不動就要把人圍起來嗎?”
金近看出了端倪,大致猜到了這張身份卡的特殊性:
“放心,我們只是來合作的,還請行個方便,畢竟,命是自己的?!?br/>
說罷,他撇了撇嘴,指向了一旁背著刀的姜司南。
壯漢像是找到了臺階下一般,立馬帶著兩人進入了身后的木門。
木門后的房間,更像是個宮殿,整個裝潢異常華貴,兩個穿著暴露的漂亮女人領著二人坐在了沙發(fā)上,并且端上了酒水:
“稍等,牧師正在接待客人。”
金近點了點頭,女人點頭微笑,繼續(xù)去忙自己的事情。
姜司南一臉詫異:
“什么牧師?你認識?”
金近低聲說道:
“管他呢,點頭就完事了?!?br/>
姜司南大驚:
“你這屬于是帶我來玩命了是嗎?”
金近向后倒下,靠在松軟的沙發(fā)上:
“你怕什么?玩命也是你玩他們的命吧?”
姜司南一想,也對,他們只是普通的人類罷了,喝了口端上的水:
“茶都沒有嗎,這玩意是酒?!?br/>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金近大驚:
“黃昏?!”
黃昏卻并不意外,她徑直向著金近二人走來。今天的黃昏穿的格外女人,一件黑色的修身長裙,腳上還踩著一雙高跟鞋,這得有將近一米八的身高了吧。
裙子高叉,隨著黃昏的步子,白色的腿若隱若現(xiàn),黑色地裙子更讓人不自覺地注意到那雙大長腿。
金近楞了兩秒:
“你怎么會在這?”
黃昏不以為意,坐抱著胸,翹起了二郎腿:
“領主說這里能遇到你。”
姜司南看著這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把頭扭了過去,還不忘嘴賤一句風涼話:
“哎喲,這就是風流債吧。”
金近沒工夫搭理他,現(xiàn)在的他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沈婷這樣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幫助749局,如果只是為了一場自己所操控的襲擊,和一個完全擁有自保能力的“女兒”,她完全沒有必要和東冥合作。這背后肯定還有別的條件,而這場交易中,最關鍵的人物,應該是裴嫣然。
金近問道:
“你常來這?”
黃昏熟練的接過一旁服務人員遞來的咖啡:
“嗯。”
金近追問:
“多說兩個字。”
黃昏喝了口咖啡:
“領主在這里有生意,由我處理?!?br/>
金近還想追問是什么生意。此時,一個儒雅的中年人男人出現(xiàn)在了里屋的門口,他穿著正裝,腰間還掛著一只金色的懷表,衣服很合身,一看就是定制款,價格不菲。
中年男人就是這里的主管——牧師。
牧師給人的感覺很溫和,渾身散發(fā)著和藹的氣息,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頭發(fā)抹得整潔油亮,皮膚白凈,雖然上了年紀,卻還是能看出年輕時應該是一個儒雅的小鮮肉,如果他的那兩片薄嘴唇右側沒有那一道淺淺的疤痕,你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和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會有關聯(lián)。
牧師對著黃昏禮貌的鞠躬,動作依舊是那么紳士:
“黃昏小姐,還有什么事嗎?”
黃昏看向牧師,面帶微笑:
“沒有,我等人?!?br/>
牧師沒有再問,只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金近:
“先生,您找我?”
金近站了起來:
“牧師?”
牧師儒雅地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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