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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音樂老師做愛全過程 薩爾一臉玩味哦一個頭牌而已

    薩爾一臉玩味:“哦?一個頭牌而已,晚娘未免太危言聳聽了吧,再說晚娘不也把他調教的很好嗎?”

    晚娘無奈一笑,道:“他根本就沒經(jīng)過未央宮調教,而且也從未被未央宮駕馭過。”

    薩爾聞言興趣更甚,疑惑的問道:“哦?那晚娘居然讓他當上了頭牌?”

    晚娘眼露贊許,道:“不是我讓他當上了頭牌,而是這個頭牌,非他莫屬!”

    薩爾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晚娘的眼光自己是知道的,能夠得到晚娘的認可,看來這個夜的確不簡單。只是他居然不是未央宮培養(yǎng)的人,還完全不受未央宮控制,這樣一個人,的確不可控因素太多,相當危險……。

    似乎看透薩爾所想,晚娘接著道:“夜是我從專門販賣男寵的人販子手中買下的,當時他的容貌身段讓我眼前一亮,覺得是個可造之才,于是就買下了。

    把他帶回來后,他毫無寄人籬下之感,反到從容的和我談合作。一個被買下的人要和我談合作能有什么資本,唯一我能看到的價值,那副亮眼的皮囊我已經(jīng)買下了。我原本把他當作一個沒認清現(xiàn)實的家伙,合作什么的我也只是當成笑話,可是他卻提出要和我打賭,賭他能在一個月內當上頭牌。

    一個新來的家伙居然妄言一個月內當上頭牌,開玩笑,他把我未央宮當成什么地方?他以為我未央宮的人都是草包嗎?我當時想,也好,也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誰知一個月后,這個家伙居然真的拿下了頭牌,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其中絕對有問題,但查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正常之處,而且他是絕對的頭牌,出場率遠超第二名。還真是打臉,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絕對不可等閑視之。

    于是,我們便達成了協(xié)議,夜只做他認可的任務,而且不賣身這是底線,而他會保持頭牌的業(yè)績,給未央宮創(chuàng)造相應的價值?!?br/>
    薩爾若有所思,問道:“查過他的身份了嗎?”

    晚娘道:“查過,只知道是從迪曼地區(qū)販賣過來的,被人販子發(fā)現(xiàn)時被人凌辱過,奄奄一息。人販子見他外貌出色,就撿了回去,一定意義上也算救了他一命。目前能查到的就這么多,其他的毫無線索?!?br/>
    薩爾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他逃跑又是怎么回事?”

    晚娘道:“前段時間,他接了一個任務,去地產(chǎn)商人賀銘的慶生宴捧場。誰知賀銘酒醉色心大起,欲對夜圖謀不軌,結果險些被夜閹割。雖然保住了命根,卻也落下了病根,怕是以后都不能正常了。

    自那次任務后,夜就沒回來。雖然不知他具體怎么想,但估計和這事不無關系??峙乱故桥挛囱雽m把他交給賀銘,遭受賀銘瘋狂的報復吧。

    事實上,未央宮根本不會把他交給賀銘,相反,如果他愿意未央宮還會替他去討說法,壞了未央宮的規(guī)矩,還動了未央宮的人,就想一了百了嗎?他當未央宮是什么地方?只可惜,夜逃跑了,這件事就先這么擱置了。歸根結底,怕是夜那家伙從未真正信任過未央宮、從未真正信任過我?!?br/>
    薩爾聞言,表情變得有些凝重,從晚娘的描述來看,夜這個人來歷不明又心防太重,自己真的要考慮是否能把他放在月身邊了。

    晚娘神情復雜的看了薩爾一眼,緩緩道:“我知道你想護著那女孩,但百密終有一疏,與其說瞞著她替她掃除障礙,倒不如直接告訴她,與她并肩作戰(zhàn),她是需要成長的,你不能護她一輩子。而且我雖和那女孩接觸不多,但從行事風格上看,絕對是個堅強有想法的孩子,你要對她有信心?!?br/>
    薩爾聞言心里一顫,的確,晚娘比自己看得更透徹。敏就是一個很好的教訓,自己絕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

    薩爾感激的看向晚娘,道:“謝謝你,晚娘!”

    該說的都說完了,薩爾告別后匆匆離去??粗_爾離去的背影,晚娘苦澀一笑,心道:你的心從不曾為我停留過,為了別的女人才肯在我身邊停留一瞬,我只不過希望至少生日那天有你相伴而已……。

    藍家,藍月一行人回到藍家,終于松了一口氣。要不是薩爾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藍風惡狠狠的盯著夜,腹誹:這個始作俑者,還有臉跟回來!看來有些話有必要講明了。只是月……。

    藍風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藍月,一咬牙,下定決心,轉向夜,目光冷冷道:“夜先生,這次因為你,月險些遇難,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還請你趕緊離開吧!”

    藍月聞言想要阻止,道:“哥……!”

    夜打斷藍月,沖著她感激一笑,道:“藍月小姐,感謝你為我做這么多,不過藍風說的對,我不能再連累你了。”夜這番話是發(fā)自肺腑的,從小到大,從沒有一個人真的甘愿為他而付出,包括那個從未謀面的母親。而眼前這個叫藍月的女人,在得知因為自己而使她身陷險境后,居然還在為自己著想,堅持把自己救了下來。

    在那一瞬,這個原本的陌生人毫無預兆的鉆進了自己早已生冷的心里。一直以來的經(jīng)歷告訴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墒菍τ谒?,自己卻忍不住想要相信,然而比起相信,自己更不愿讓她受到傷害。也許以前,自己會想方設法利用藍月留下,而現(xiàn)在,自己只想遠離……。

    藍月心中一陣莫名的絞痛,又想起藍風不接受無忌的場景,當初有紫旭收留自己和無忌,而現(xiàn)在呢,紫旭他又在哪兒?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看著藍月無聲滑過的淚水,屋內的男人頓時感到一種窒息感,五味陳雜,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薩爾走了進來,看到屋內詭異的氣氛和藍月滑落的淚水,眉頭緊蹙,快步走到藍月身邊,道:“月,誰欺負你了?”

    藍月抹掉了淚水,收斂了心神,搖了搖頭道:“誰也沒欺負我,我只是感到自己太沒用了!”

    薩爾蹙眉,抬頭望向其他人,視線在藍風和夜身上來回審視。

    一旁的查瑞開口,簡要解釋道:“少爺為了小姐的安全讓夜先生離開,而夜先生也同意了?!?br/>
    聞言,薩爾心里已明白了大概。夜那小子在月的心中已經(jīng)這么重了嗎?晚娘的話又在自己耳邊回響,薩爾不禁憂心重重。

    薩爾轉向藍月道:“月,我有話對你說。”

    藍月看薩爾一臉凝重,點點頭,道:“到我房里來吧。”

    薩爾轉向其他人道:“夜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和月談完再說,大家先休息會兒吧?!?br/>
    說完薩爾就和藍月向二樓走去。

    看著薩爾和藍月離去的背影,藍風拳頭緊握,心道:薩爾這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想著,他把目光轉向夜,都是這個家伙引起的,不由得目光更加森冷。

    此時,夜低垂著眼簾,心道:不知這個薩爾是什么來頭,但很顯然,未央宮的人很是忌憚他。不知他要和藍月說什么,但似乎是和自己有關。難道是我得罪賀銘那事嗎?不知道藍月得知我的身份后會是什么反應……。夜想著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紫皓心頭劃過一抹無奈,心道,老哥,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月的身邊又冒出個莫名奇妙的家伙,虧你能放得下心!

    現(xiàn)在一旁的查瑞感慨,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麻煩了,要不要給老爺打個電話呢?

    藍月房內,藍月和薩爾兩人坐定。

    藍月問道:“薩爾,你要對我說什么?”

    薩爾看了一眼藍月,認真道:“月,你了解夜嗎?”

    藍月聞言一愣,陷入了沉思,自己似乎從沒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對夜的印象都是自己的主觀臆斷,而真正從夜嘴里說出來的就只有他的名字而已,事實上,對于夜這個人,自己是一無所知。

    藍月隨即搖了搖頭,客觀道:“完全不了解?!?br/>
    薩爾有些欣慰,看來月是在認真思考了。于是接著問道:“既然完全不了解,你為什么要執(zhí)意把他留下?”

    藍月想了想,道:“也許是因為他和無忌特別神似,而且骨子里透出的孤寂和我小時候特別像,看到他無助的樣子,我不由自主就特別想幫他。而且他的確很有做模特的天賦。”

    聽了藍月的話,薩爾心中微疼,月雖然輕描淡寫,但她小時候的遭遇怕是不一定比夜好多少。薩爾暗下決心,她的過去我已無能為力,但她的未來,我定要護她周全!

    整理了下情緒,薩爾嚴肅道:“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在完全不了解的情況下,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留在身邊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不僅對你自己,而且對你身邊的人,都是一個不確定的危險因素,這一點你可想過?”雖然這樣說語氣重了點,但自己必須讓藍月建立起應有的危機意識,爛好人只會害人害己,就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