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甜豆此話一出,那一臉抓痕的朱山當(dāng)即梗著脖子就要理論,被紫陽天師瞪了回去。
“甜,甜……”甜什么小道姑來著?
“趙小道姑,老夫誠懇地替我門下這些弟子向你們道歉,袖手旁觀是我等不對,不過老夫也著實沒想到,趙小道姑這般厲害,小小年紀(jì)便如此厲害?!?br/>
說著,紫陽天師便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玄清酒,顯示夸贊了一番。
“玄道友,你這小徒當(dāng)真了得,老夫羨慕得緊吶?!?br/>
玄清酒知道這老道定要夸妮子,便是不動聲色地將抱著趙甜豆的手緊了緊。
紫陽天師看出了玄清酒是個護(hù)犢子的人,又這般年輕,便是忍不住提醒道:
“玄道友,趙小道姑如此天賦,不應(yīng)淪落在外,應(yīng)今早將她送進(jìn)天師院才行啊?!?br/>
聞言,玄清酒便是神色微微一變。
師兄們聞言更是目露不善之色,瞪著紫陽天師,覺得他真是多管閑事。
而趙甜豆聽出了紫陽天師的話,這擺明就是要攛掇她師父把她送走,那哪行?
當(dāng)即,趙甜豆便擰著小眉毛沖紫陽天師噘嘴道:
“不要你管,甜豆跟著師父師兄們好好的,為什么要去那天師院?”
在她看來,伏妖觀才是最好的,什么天師院地師院的,她通通不想去,除非……師父跟師兄們都去那里。
“師父在哪兒徒兒便在哪兒,你這老道士管得好寬,連甜豆去哪兒你都要管?甜豆是吃你家米了?”
紫陽天師一噎,一時間竟被問住了。
朱山見不得趙甜豆如此囂張,不顧紫陽天師先前的警告,非是要開口。
“你這小娃娃真不識好歹,我家觀主是見你天賦很不錯,提議你去天師院,只有在那兒,你才能得到更好的培養(yǎng),成為一名更強(qiáng)的道姑,你怎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趙甜豆小白眼一翻,見師父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便是著急起來,眼眶一下變得紅彤彤的。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念經(jīng),我就要跟師父師兄們在一起,那天師院再好,沒有師父跟師兄又有什么用?你這臭道士根本就不懂。”
小甜豆好不容易遇上像師父跟師兄們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輕易離開他們?
朱山心里其實根本就不在乎趙甜豆的發(fā)展問題,他就是本能地想要與她作對。
那令他騷呀難耐的符咒,他能記一輩子!
“臭丫頭不懂事便也罷了,你們這些做大人的也慣著她,簡直不知好歹,我……”
朱山話還沒說完,突得,面門前便飛來一道黃色影子,啪的一下拍在了他的臉上,像狗皮膏藥一樣,弄都弄不走。
朱山大驚,青山觀的眾人也沒想到那小道姑的手居然這么快。
一下子,一張符紙便飛到了朱山的臉上。
趙甜豆一點不含糊,出手便是一張癢癢符招呼上去。
玄清酒早就感覺小徒弟會忍不住,卻也不想阻止。
朱山這張嘴說出來的話的確是不怎么好聽,明明就是想膈應(yīng)他們,非要說那冠冕堂皇的話。
他伏妖觀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尤其是涉及到小徒兒的事,就更是如此。
師兄們見此也是連聲叫好,直呼妮子干得漂亮!
他們礙于已經(jīng)成年,怕如果真的動了手,青山觀的人會因此對伏妖觀發(fā)難,甚至鬧上天師院,連累了師父。
可師妹出手就不一樣了。
小甜豆才五歲呀,她調(diào)皮一點怎么了?
小孩紙犯的那點錯,口頭教訓(xùn)一下不就能被原諒了嗎?
“哎呀糟糕,小甜豆剛剛手滑,不當(dāng)心將符咒丟出去啦。”
此時,趙甜豆裝作一臉害怕地瞪著朱山,無辜的小臉上有些無措,扭頭看向玄清酒。
“師父怎么辦?小甜豆不當(dāng)心把符咒丟到人家臉上去啦?!?br/>
玄清酒笑著道:
“乖徒兒無妨,不過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自己的東西就該好好拿著,怎么能手滑呢?”
趙甜豆配合的低下腦袋迅速承認(rèn)錯誤,并且誠懇道:
“師父徒兒知道啦,下次一定好好拿著自己的東西,不會再隨便手滑了。”
青山觀眾人:……
這時,七師兄玄戒色也站了出來,安慰趙甜豆道:
“小師妹別擔(dān)心,你七師兄我也時常貪玩惹事,師父他教訓(xùn)是應(yīng)該的,咱們好好聽著,以后多多注意就行。”
玄地把錘子往地上一砸,一腳搭在錘子上,漫不經(jīng)心道:
“小師妹你別替人家擔(dān)心,這位可是青山觀的人,堂堂二錢天師,肯定不會因為這張符紙受傷的啦?!?br/>
“對對對,青山觀的道士可是很厲害的,師妹你這符咒在他眼里肯定不算個啥,別往心里去?!?br/>
師兄們知道小妮子就是故意的,也樂意配合她,正巧也能讓青山觀這些鼻孔朝天的道士們知道一下,他們伏妖觀可不是隨便能惹的。
他們的小師妹更是整個伏妖觀的掌心寶,更不容許被隨意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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