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歲那年被爹爹輾轉(zhuǎn)賣跟殺手后,笑笑就再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在安眠藥的作用下,這一晚笑笑倒是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當(dāng)笑笑皺了皺眉,緩慢的睜開眼時,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程媛媛倒是沒什么,可當(dāng)她看到擁擠著在沙發(fā)上睡下的陶哲和方凱兩人時,就有點(diǎn)蒙了。這是哪?沙發(fā)上的兩人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笑笑撐起身子靠坐在病床上,甩了甩沉重的腦袋,開始在腦子里搜索昨晚的情景片段。
瞇著眼,腦海里便慢慢的將昨晚被林子涵騙到酒吧,后來自己又被那催情藥整的整個人像是走進(jìn)了一個虛幻漂浮的世界一樣,最后笑笑也只是記得陶哲將她抱上了車,說是帶她上醫(yī)院,之后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就沒了印象。
“笑笑,你醒了?!?br/>
陶哲在守了笑笑一整夜,在天亮?xí)r分剛瞇上眼時,寧靜的早晨,聽到房間有動靜,便瞬間睜開了雙眼,見笑笑正坐在病床上甩腦袋想事情,便關(guān)心的問了這么一句。
“嗯,你們在這守了一夜?”
“不然呢?你都那樣了,我當(dāng)然要守在你身邊了。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陶哲關(guān)心的說這話時,人已經(jīng)走到了笑笑身前。
而陶哲身上的白色襯衣因沒紐扣的束縛,腹部明顯的方塊肌肉,還有堅硬胸膛上的兩顆褐色草莓直闖闖地進(jìn)入笑笑眼簾,看得笑笑臉紅心跳了起來。
“那個,陶哲,你,衣服的紐扣,沒扣好?!毙ππ叩牡拖骂^,對著已經(jīng)坐到自己對面的陶哲說著這話。
而陶哲見笑笑這會害羞的低下了頭,好笑的在心里想著,‘看來昨晚害的自己吃盡了苦頭的小妖精終于清醒了?!?br/>
雖昨晚人兒纏著她的味道不錯,但相比之下,陶哲還是比較喜歡現(xiàn)在這個會害羞的小女人。
當(dāng)然,要是這個會害羞臉紅的小女人能在清醒時主動的送上香吻跟自己纏綿,那陶哲就跟喜歡了。
笑笑和陶哲兩人的對話,將躺在笑笑身邊的程媛媛和沙發(fā)上的方凱給吵醒了過來。
‘就算陶哲想扣上,可這沒紐扣,他也沒法扣,不是!”方凱伸了個懶腰,接著打了個大大的鼾,在陶哲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時,嘴快的替陶哲回答了笑笑。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這好好的衣服,怎么會沒紐扣了呢?”別怪笑笑問這話,誰讓她將上車之后的事沒在腦子里停留一分鐘或者一秒的,所以她全然不知啦。
“不會吧?笑笑,你不會是,將昨晚的事,全給忘了吧?陶哲這衣服可是被你,給扯成這樣的?。∵€有,你都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瘋狂,有”
陶哲可不想讓方凱將他和笑笑昨晚的事拿來當(dāng)話柄說叨,忙厲色的看著方凱打斷道“方凱,你給我閉嘴?!?br/>
“不會吧?我們家笑笑會是個女漢子,方凱,你就別說笑了?!背替骆乱荒槻幌嘈诺膯栔谝慌酝敌Φ姆絼P。
方凱說的話,笑笑倒是有幾分相信,畢竟昨晚她在有記憶之前難受到什么程度,笑笑還是知道的。
現(xiàn)在見陶哲又將方凱要接著往下說的話給打斷了,笑笑滿臉害羞樣,尷尬地瞄了一眼陶哲還露在外面的胸膛,那臉蛋刷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處。
方凱見他的小辣椒不相信他說的話,才不管沒好臉色,兩眼直盯著自己看的陶哲,會不會真拿他怎樣。
方凱來興趣的繞過床邊,走向程媛媛,壓低嗓音的在程媛媛身前說道“媛媛,你不信是吧,我告訴你,這還不算什么?!?br/>
“方凱,你是不是活膩了?!币亲尫絼P將這事到處宣揚(yáng),陶哲擔(dān)心笑笑看到照片會害羞的躲著自己,畢竟他比誰都知道,笑笑的臉皮薄的跟紙一樣。
這是不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呢?還有,‘色膽包天’用在這會不會有點(diǎn)過了呢?
陶哲發(fā)狠的話,方凱全當(dāng)沒聽見,滿臉好笑的接著對程媛媛,說道“你要是想知道,就得先將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br/>
“你有病吧,愛說不說,反正我不相信我家笑笑像你說的那樣。”程媛媛一臉鄙視的對著方凱說著這話。
“好好,好,你不信是吧?!狈絼P拿出手機(jī),將手機(jī)里的相冊給打了開來,把昨晚剛拍的那幾張照片放大,遞到程媛媛眼前,一副看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的架勢,說道“不信你看,我還能騙你不成?!?br/>
程媛媛傻了眼的接過方凱手中的手機(jī),瞪大了雙眼的看著眼前的照片,喃喃的說道“哇!看不出來,我們家的笑笑還有這么瘋狂的一面,看來這催情藥還真是個好東西,方凱,你這照片能不能傳給我,我得好好替我們家笑笑珍藏才行?!?br/>
程媛媛說的這話,陶哲和笑笑哪能不明白呀!
“?。e搶?。∥疫€沒看完呢。”
程媛媛一個不注意,手上的手機(jī)就被身后一只大手給搶了過去。
“方凱,你是不是真不想活了?!碧照芸戳艘谎凼謾C(jī)照片,那可是鼻子都給氣綠呀。
面對陶哲發(fā)彪的面孔,方凱不但沒一絲害怕,反倒壞笑的說道“哥們,你別生氣呀!雖,沒把你這副帥樣照好,但你不覺得里面的笑笑很深情*嗎?”
聽著方凱和陶哲之間的對話,加上兩人臉上的表情,笑笑就知道這照片好不到哪去,伸手,要來接陶哲手上的手機(jī),陶哲那只抓著手機(jī)的大手一縮,就將笑笑要接手機(jī)的小手給讓過了,說道“笑笑你還是別看了,就方凱他能照出什么好東西來?!?br/>
陶哲一說完,就站起身,走到一旁,手指就在手機(jī)上指指點(diǎn)點(diǎn)。
“我說哥們,你盡情的刪吧,你刪完了,我那企鵝里還有,這會嘛!說不定有誰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圍脖上也說不定。”方凱說這話時可是一陣的得意??!
“方凱?!碧照軞獾脝?,毫不心疼的將方凱那名貴的手機(jī)用力震到地上,頓時就給解體了。
“真的嗎?真的嗎?你在玩那個圍脖?!背替骆碌故莵砼d趣了,也就將笑笑異樣的眼光和氣得夠嗆的陶哲撂在了一邊。
“媛媛。”笑笑已經(jīng)夠糗得了好不好,沒想到她這好姐妹還湊上了熱鬧。
頓時房間里的氣氛十分的詭異,有氣得夠嗆的陶哲因沒有紐扣束縛,露著結(jié)實(shí)的胸膛在外,雙手插進(jìn)西褲口袋。
有滿臉心疼剛剛被陶哲給摔碎他那全國限量版名貴手機(jī)方凱,還有坐在病床上躲著偷笑的程媛媛和羞的想找個地洞鉆起來的笑笑。
也不知是誰算準(zhǔn)了時間,在這節(jié)骨眼打電話過來,只聽到在沙發(fā)一角,笑笑那軍綠色的挎包里傳來那熟悉的女子歌聲。
當(dāng)笑笑抓著手機(jī)看到上面顯示的是‘媽’的字樣時,就更納悶了,也不知潘虹這大清早的打電話過來回事有什么事,笑笑不容多想,便將接聽鍵給劃了開來,還沒等笑笑說什么,里面就傳來,潘珠那像撿到了寶似的說話聲“笑笑,你和陶哲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醫(yī)院?”
笑笑則一頭霧水,要說,這潘珠怎么知道到笑笑和陶哲在醫(yī)院的?
“媽,你怎么知道我和陶哲現(xiàn)在在醫(yī)院?”猜來猜去沒意思,笑笑就直接問了電話那頭的潘珠這么一句。
“你這傻丫頭,你媽怎么會不知道,今早那早間新聞里都有你和陶哲兩人在醫(yī)院的新聞,呵呵,上面可是還有你和陶哲的照片,你老媽在眼花,也總不可能連你都會認(rèn)錯吧,?!?br/>
新聞,照片,這又是什么情況啊,笑笑可是傻了眼,她怎會不知道這新聞的傳播力量有多大?。?br/>
這這,這,這以后讓她怎么出門見人嗎?丟人丟到家了啦!
笑笑此時臉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而電話里頭的潘珠還在不停的說笑。
“笑笑,怎么了?”見接電話的笑笑臉上怪異的表情,陶哲關(guān)心的問了這么一句。
笑笑右手捂上手機(jī)的話筒出,小聲的看著陶哲說道“我媽,早上在早間新聞里看到我們在醫(yī)院的照片?!?br/>
哈哈哈!這下可好了,不用方凱將照片傳到圍脖上,相信這會這座城已有大半個看到了,陶哲與笑笑熱吻的新聞了,而且,還是在醫(yī)院,那不是,陶哲身上的襯衣已經(jīng)被笑笑退到了腰間嗎?那豈不是········
哇偶!看來,從今天起,從不對美女感冒的陶哲,終于有花邊新聞可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