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淡淡的話語,令他們心中一沉,眼睛微微一瞇,竟然非常默契地一起出手。
行動果斷,因為他們知道,六人打定主意要動手,多說無益。
“咻咻咻~!”
他們呈三角模式向外突圍,并在一瞬間動用了所有的底牌,面對六個遠(yuǎn)遠(yuǎn)強(qiáng)大于他們的對手,如果不使出,恐怕待會連動用的機(jī)會都沒有。
“喲…老鼠終于發(fā)怒了,呵呵?!?br/>
“轟!”
一人化成一座通天之塔,直接砸落,一人化成如同山岳長的巨劍橫匹而來,而一人則直接拋出一物,念念叨叨之下,那物急劇變化放大,形成了一頭奇特的猛獸,呼嘯而來。
祖王的氣息彌漫天地,空氣似乎重了萬噸,一般的大神級別根本承受不了這種氣息,若是行虛強(qiáng)者,肯定會直接被這種壓力給擠爆。
祖王之威,太強(qiáng)大了。
九位祖王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竟讓這個地方變成了絕地,外人不能靠近。
“殺!”
金姓祖王冷冷地道,身體一動,就要出手,可是卻被人阻止了。
“金兄稍后,對付這種螻蟻,何須勞煩你?許某許久未出手,也不知道手生疏了沒,對面的蟲子,交給我如何?”許姓祖王伸手擋住金姓祖王,淡淡一笑。
“哈哈,許兄想要出手,自然是極好,那金某還落得個清閑。”金姓祖王微笑。
“那就多謝金兄了?!痹S姓祖王攤手。
“轟!”
一個胖子直接出手。
“哼,等你們再謙讓半天,恐怕都沒你們什么事了。”
他直接大手一輝,一個金色巴掌印出現(xiàn)。
那巴掌印遮天蔽日,遮蓋了一面天空,金光閃爍,宛若神佛之手。
“滅!”
巴掌印蓋下,向著那柄巨大的劍拍去,速度極快,居然產(chǎn)生了破空之聲。
這個巴掌印,比那柄巨劍的氣息強(qiáng)大了十倍不止,雖然同為祖王,顯然那六人比被圍著的三人更加恐怖。
金光燦燦,猶如一方天宇傾覆而下,毀滅一切,與空氣摩擦出火光。
就如天罰降臨,懲罰人間之人一樣。
“孫兄還是一如既往地急不可耐。”
“是啊。”金姓祖王和許姓祖王看到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巴掌印,饒有興趣地笑著。
他們兩人的樣子,頗為有種指點江山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許某也要出手了,怕慢了連湯都喝不上?!痹S姓祖王眼中戰(zhàn)意滔滔。
“請便!”金姓祖王背負(fù)雙手,打算看戲了。
“螻蟻,你的對手是我!”
他極速向著那個通天塔沖去,沒有動用任何法寶,也沒有使用任何逆天戰(zhàn)技,就這么用肉身直接迎上去。
“轟!”
同一時間,另外有祖王出手,擋住了那一人一獸…
金色手印,比那山岳還要大,若是站在下方,怕是連天都見不到,只能看到的,就是無邊的金光,還有并不模糊的掌紋。
這個手掌,如此逼真。
手掌印一下子拍在了巨劍身上,猶如兩顆星辰相撞,金光與劍氣縱橫,相互爭鋒,互不相讓,恐怖的撞擊力,直接將百里大地?fù)舫亮讼氯ァ?br/>
卡卡~
那把巨劍終究不是對手,一道裂紋出現(xiàn),緊接著道道裂紋滿布,布滿劍身,一陣顫抖后,直接轟然崩潰。
宛若一顆巨大形成瞬間爆裂,粉碎,碎光四濺。
可怕的能量碎片砸落在地,升起了道道蘑菇云。
巨劍,居然在一個回合,瞬間就被擊潰,毫無招架之力。
同一時間,通天塔也被人轟碎,一人一獸,更是直接橫飛。
差距太大了,被圍的三人根本不是對手。
“咳咳~!”
三人敗了后,艱難地支撐著身體,依然站在蒼穹中,不過早已臉色蒼白,不斷咳血。
他們驚恐地看著周圍祖王高手。
之前他們就知道差距很大,可是沒想到差距會這么大,別人一擊之力,居然就將他們最強(qiáng)的殺招擊潰。
這是對么變態(tài)?
任由他們站著,周圍的人不急,淡淡地看著,不怕他們逃,對于那六個人來說,中央的三人就是螻蟻,桌子上煮熟的鴨子。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大夏帝國,根本沒有你們這些祖王境界的強(qiáng)者?!?br/>
那六人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金兄,這三個人太弱了,令人失望,本還以為可以好好玩一玩,沒想到這些螻蟻這么不堪一擊,哎…無聊?!?br/>
“不是他們太弱,是你太強(qiáng)了,多年不見,沒想到許兄已經(jīng)恐怖到這種程度,你在那個地方,得到了莫大的好處啊,真令人羨慕?!苯鹦兆嫱跣Φ馈?br/>
“唉…怎么比得了金兄,你的修為也達(dá)到了令人只能仰望的地步,看來這些年,你也得到了讓人無法想象的機(jī)緣,許某感覺到你體內(nèi)的能量,如果全部釋放,這三個螻蟻,怕是連喘息的機(jī)會都沒有。”許姓祖王道。
金姓祖王聽了,心中高興,滿臉得意,不過趕緊擺了擺手。
“許兄說笑了,你還不是沒有動用全力,若是動用全部底牌,金某肯定不是你的一擊之力。”
“金兄謙虛了…不過論進(jìn)步,恐怕還得是孫兄,他的浮屠手印,已經(jīng)達(dá)到巔峰造極的地步,一方巨頭,肯定不及他一擊之力?!痹S姓祖王將目光轉(zhuǎn)向那個胖子。
孫姓祖王!
“進(jìn)步?浮屠手?。坎徊弧谙逻@個只是小打小鬧而已,若論真正的令人敬畏,還是司徒兄,他從前令我等仰望,當(dāng)我能進(jìn)步了以后,依然令我等仰望,根本難以追趕他的腳步,哎…和他比起來,我們算得了什么?”
談到這個,五人把目光投向了最東方,一直淡淡看著眼前一切,并沒有發(fā)出一言的強(qiáng)者。
仿佛他只要站在這里,就能鎮(zhèn)壓所有,氣息壓蓋了周圍的五人…不,眼前的八人。
周圍五人再加上那三個被圍的人,都不是司徒祖王的對手。
說道這個人,他們心中不由得升起濃烈的凝重之感,哪怕是隊友,這樣的人物,都令他們無比恐懼。
這種人,似乎讓人不想靠近,因為他太強(qiáng)大了,令人自行慚愧。
生出一股無力感!
這些年來,這個人,一直是他們心里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