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曦組織了一下語言,適才說道:“森落山作為夷川縣四大古怪之一,最詭異的地方,就是山頂終年不散的霧氣,和時不時傳出的類似嬰兒般尖銳的哭聲?!?br/>
“其次,有武師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森落山內(nèi)設有陣法,尋常時間所有人都無法硬闖,只有每年7月7日深夜,月亮被云層遮住時,才允許17人通過?!?br/>
林楠皺眉問:“為什么?第18個人進去會發(fā)生什么?”
“死?!?br/>
秦曉曦很認真的說道。
“這些并不是謠言,在三十年前那個全國各地盜墓摸金大興的年代,有很多非法之徒盯準了森羅山。”
“他們?yōu)榱吮kU起見,曾一次集結(jié)近五十人的隊伍,其中光小圓滿就達到二十七人,宗師也有兩人,是規(guī)??涨暗囊淮巍!?br/>
“最后結(jié)果呢?”林楠沉聲問道,他從秦曉曦的臉色中能看出一絲不妙。
“死了。”
秦曉曦感到喉嚨里有些發(fā)干。
“除了最先進入的17人外,其他的武師都以種種原因死去,根據(jù)那時遺留的黑白照片來看,有的雙目突出,全身血管撐大如蚯蚓,最后浴血爆體而亡,有的正走著,好端端的腦袋就像西瓜似的裂開?!?br/>
“更甚者直接消失不見,當人們再次找到他時,那些人的尸體以千奇百怪的方式躺在森羅山腳下?!?br/>
“而森羅山的名字,也是從那時才定下的,取名于‘森羅地獄’中的森羅兩字?!?br/>
趙陵河惶惶不安:“有人說這是老天對夷川縣的詛咒,當年抗日的時候夷川縣出了個有名的漢奸,害死八路軍將近一個師,這是老天在懲罰夷川縣的子民?!?br/>
“山洪是,森羅山也是。”趙陵河等老一輩的人都哀聲嘆氣。
林楠卻恍若未聞,閉上眼睛思考起來。
所謂詛咒只是一個笑話!
從秦曉曦的講述可以發(fā)現(xiàn),每次進入森羅山的人數(shù)被限制為17,后面有人硬闖的話會以種種古怪的方式暴死。
趙陵河他們認為是詛咒,林楠心里卻清楚,這是‘連延山脈大陣’的某種禁制,或者布陣之人設下的規(guī)則。
就像菩提山上那條沉仙路,其規(guī)則,為心中無欲方可前進。
而連延山脈大陣,則限制了人數(shù)。
總之,具體如何必須得親眼看看才知道!
林楠深吸了口氣,他說道:“趙先生,能派個本地人帶我去森羅山嗎?他不用進去,只要把我引到山腳下就行?!?br/>
趙陵河目瞪口呆道:“行是行,不過林宗師,您確定要進森羅山?在那里面再強的人都有可能隕落!”
“不去看看怎知?!绷珠ㄕf道。
啪啪。
秦曉曦笑著拍掌。
她的舉動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趙陵河與曹董的臉色都比較難堪,林宗師剛說他要進危險的森羅山,這丫頭就緊跟著拍掌,不管怎么看都有股諷刺的意味。
林楠也詫異的瞥了她一眼。
秦曉曦面色正了正,她肅然說道:“既然林宗師要去森羅山,不妨讓我來當導游?!?br/>
眾人聽了都有些發(fā)怔。
秦曉曦一個毫無內(nèi)力的女孩,活膩歪了,去森羅山這種地方當導游?
就連化境宗師都有可能死在上面,遑論她一個普通人了!
趙陵河目光閃動,他眼底閃過一抹寒意,沒有出聲阻止秦曉曦。
亭樂會所與泰禾集團談不上多大交情,秦曉曦要送死他自然沒有阻攔的義務。
而曹董則假惺惺的說:“小曦啊,你要知道森羅山危險的很,這事最好還是交給武師,或者連延山脈附近的農(nóng)戶?!?br/>
秦曉曦神情堅定,“不用,況且我也不會進入森羅山,只把林宗師帶到附近就可以了?!?br/>
“唉,這樣啊?!?br/>
曹董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心中卻很高興,當初這個女人差點把他兒子揍死,讓鴻星集團在夷川縣出了大丑,現(xiàn)在曹董巴不得秦曉曦快點去死。
‘森羅山…’站在后邊的曹爽卻心中一動,他陰沉的盯著林楠,剛才自己端茶道歉,卻被林楠無視的尷尬場面還歷歷在目,令曹爽怨恨不已。
一個絕妙的主意出現(xiàn)在曹爽心里。
既然林楠去森羅山,他也去!哪怕林楠是一個五品大宗師,但在森羅山那種危險的地方,你會煉丹可沒用!大家拼的是真實實力!
如此算來,林楠頂多比普通人強一些,他身邊的保鏢,又只有那一位號稱‘武道大師’的王小若。
這樣計算的話曹爽還真不怕林楠,至少曹爽能調(diào)動家族里超過三位以上的小圓滿!
這時候,林楠已經(jīng)敲定計劃。
今天下午就動身前往森羅山,時間比較緊迫,森羅山大陣每年僅開啟一次,限定7月7日的晚上,也就是說,想進入森羅山,只有今晚才行!
今天剛好是7月7日!
商量好后,秦曉曦把自己的名片遞給林楠,她要回家準備一下,等林楠出發(fā)時給她打個電話就行。
曹爽則羨慕的看了一眼那張鍍金名片。
他以前追了秦曉曦整整一年也沒要到手機號碼,放眼夷川縣的富二代圈子,能得到秦曉曦名片的屈指可數(shù)。
林楠并不覺得有什么,他微微皺眉看著秦曉曦離去的方向,從那個女人身上嗅到一絲蹊蹺的氣味。
但林楠也沒多想,一個普通人即便再詭計多端,以他五行化境的實力一拳轟出就能打碎一切,當修為達到某種程度時,陰謀計策等都如同虛設!
之后,林楠才鄭重的看向趙陵河,談起正事。
“趙先生,實不相瞞,我來夷川縣的目的只有一個,接走墨菲?!?br/>
趙陵河原本笑瞇瞇的,但聽到墨菲的名字后他臉色一變,十分為難的樣子。
林楠可以理解,一個好的拍賣師,對拍賣會的幫助巨大,能夠有效提高交易額,否則林楠也不會大老遠從陳縣跑到這,來挖墨菲。
趙陵河神情黯淡的低著頭,唉聲嘆氣,他背后的趙秉閑也別過臉去,雙手攥成拳頭,死死咬牙不說話。
這是怎么了?
林楠一愣,他忍不住問:“難道墨菲她,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