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劍應了聲,一改平常笑嘻嘻的態(tài)度,正色的對眾人道:
“修仙入道,首選天資,天資乃與生俱來,強求不得,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終生無法改變。
其次就是骨根,經(jīng)脈,如果三種俱備,那就是修仙奇才,以后修仙入道事半功倍,整個魏國,俱備這三種條件的也不過兩手之數(shù)。各大宗門都傾自己宗門資源重點培養(yǎng)。
今天,希望在你們當中能出一兩個這樣的奇才。
你過來,柳子劍隨手指了一個少年,那少年一愣,旋即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柳子劍拿出一個破舊略有光澤,背面雕刻精美的青銅鏡子,那銅境充滿了蒼桑之感,似經(jīng)過了萬古歲月,對著那少年全身上下照了照,搖頭道:
天資平庸,不合格。下一個。
那少年呆呆的站在那,一眼無精打釆,雙手出汗,指頭不自然抖著,少年出身大族,從小被長輩看重,自翊為天驕之輩,發(fā)現(xiàn)自己平庸之資,讓他一時無法接受的同時,還帶著深深的自卑。
接下來被點中的連續(xù)十幾個都是平凡之資。
“云揚飛.“那虎頭虎腦少年聽到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過去。
柳子劍拿著銅鏡隨意的在他身上照了照,“不合格”剛說完,他手中的銅鏡突然巨抖,散發(fā)出了奪人刺眼的光芒,那金色的光紛外耀眼。
柳子劍露出意外之色,略帶嘲諷道:
“沒想到你長得虎頭虎腦,天賦這么高,也是,能把自己兄長至愛用手段奪走的人,必定是天驕之輩?!?br/>
云揚飛奪兄長至愛被柳子劍提起,眉頭緊皺,一雙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的握著,臉色漲的通紅,尷尬的笑了笑。從他笑意里透出了難以言形的恨意。
下一個,柳子劍雙目望向前邊,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那少年的滔天恨意,更沒想到一句略帶玩味的話,給他日后帶來一生中最大的災難,自己差點就損落了,更沒想到是幫他化解滅頂之災的,競是從未正眼看過的一個鄉(xiāng)村少年,讓柳子劍一生,每每想起都毛骨悚然,心驚膽寒。
天資勉強,你也站到左邊去。
柳子劍對一個黑衣少年笑著道,這次銅鏡散出的是藍光,也算天資不錯,總比沒光的好。
他手中那面銅鏡,是宗門在兩千多年前始祖在西域歷練時,在一個上古時期沒落的宗門,意外發(fā)現(xiàn)的,一開始以為是法寶,始祖研究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是上古時期,宗門用來考核弟子時用的一種輔助道具,能迅速測出三種分別為,金,紫,藍顏色的天資級別。
金為完美,紫為無限,藍為無缺。
剩下就只有趙平和古云樓了,柳子劍習慣性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那雙深逐的眼腈帶著疑問看向了趙平身旁的古云樓,他很想知道,燕曉芙常提起的這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天資,燕曉芙在乎的人,他柳子劍更在乎,因為他的心里有份深深的愛,一直埋藏在心靈最深之處,如他這樣放蕩不羈性格的人,本該不會如此,只是因為自己太在乎,如果說出來,以曉芙性子,可能連他們真摯的友情都會化為平淡,甚至一干二凈。所以……其實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都煉氣九層了,測試沒必要。
指了指身邊的趙平,還是測試下他,好想看看他是什么資質(zhì)?
古云樓那平淡的話,打斷怔怔出神的柳子劍。
趙平那雙大眼瞬間透出火熱的光芒,微黃的面孔夾帶許些青色,掌心出汗的手不自然的顫抖著,露出了他此刻內(nèi)心的緊張,雖然自己不想修仙,看看自己是什么資質(zhì)的好奇心還是有的。
柳子劍從失神中恢復過來,淡淡看了眼古云樓,拿著銅境對著趙平照了下,隨口說了聲:
“資質(zhì)平庸”,不合格。
趙平不合格,柳子劍一點也不意外,畢競幾十人也就兩個天資合格。他現(xiàn)在最在意的是想知道古云樓是什么資質(zhì)?這才是他此刻最重要的,問題是一個煉氣九層,測不測都不重了,修為擺在那里。人家不愿意,他柳子劍也沒辦法。
趙平不合格,古云樓也不意外,在他看來,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少年,身體瘦弱不說,看他略帶病容的臉,有可能隱疾在身多年,是個夭折之像,以后還是盡量和他保持距離。